这位身穿白大褂的人,他微微抬起头,声音响彻四周,点醒了那些尚在愤怒与冲动中徘徊的人们。为了一个除掉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而殃及一位无辜的人,这还有天理吗?
张医生此时大义凛然的说:“我们不能被仇恨蒙蔽双眼,让正义的审判沦为无差别攻击的借口。”
沙哑男此时微微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弧度中藏着的是深深的嘲弄与戏谑。他的目光紧紧锁住身穿白大褂的那位人,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缓缓开口道:“对啊,为了一位十恶不赦的罪人,而殃及一位无辜的人,这真的合理吗,张医生。”他刻意在“张医生”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这句话有似乎在暗喻着什么,难不成这位张医生……”沙哑男的话如同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方流年思维的火花。方流年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凝重与疑惑,脑海中开始飞速运转,各种念头纷至沓来
他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一种强烈的预感涌上心头,而事实也正如他所料,事情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为了一位十恶不赦的罪人,而殃及无辜的人。那张医生究竟是罪人还是无辜的人呢?这个问题笼罩在众人的心间。
沙哑男此时双手抱胸,神态悠然自得,仿佛掌控着一切的幕后黑手,又准备开始他那如“阎王点卯”般令人胆寒的揭露:“张医生,原名张月芳,是一名外科医生。医术高超,本应在繁华都市的大医院里施展才华,救死扶伤,可她却偏偏选择工作在一家偏僻地的小诊所里。
“那小诊所坐落在城市边缘的一个角落里,破旧的招牌在风雨中摇摇欲坠,周围杂草丛生,鲜少有病人光顾。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放弃了大好的前程,隐匿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呢?是想要低调度日,还是另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沙哑男低沉而又充满威慑力的话语,仿若一道晴天霹雳,令张月芳的心头剧烈地一颤。她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心里也随之涌起了巨大的疑惑,暗自思忖道:“为什么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会如此了解我?我可以确定,在这之前,我从未与他有过任何交集。”
张月芳强作镇定,提高了声调说道:“你,你在说什么?我虽只是在偏僻的小诊所工作,可这又怎么能说明我在做不可告人的事情?你这纯粹是污蔑!你是不是就想让我们死,好增大你自己的胜率?”她表现出理直气壮的样子,为自己辩解。
沙哑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紧接着步步紧逼:“是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你来到这里之前,你正在帮一位杀人犯移植器官。
而那器官的来源,竟是另一位到你诊所治疗的无辜之人。只因为恰好匹配,再加上那位杀人犯背后的势力能给你巨额的钱财,你便将医生的医德抛诸脑后,摘下那个人的器官,移植给了杀人犯。”他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张月芳,把她那不可见人的罪行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众人面前。
张月芳的脸色微微一变。不过,她仍硬着头皮反驳道:“你仅凭三言两语就想说明我是罪人吗?你有什么证据?你凭什么如此断定?难不成你要给在座的这些无辜之人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证,然后借刀求生?”她的反问犹如一把利刃,再次将矛头直直地指向沙哑男,开始扭转这对自己极为不利的局面。
猜忌的阴影仍旧笼罩在众人的心间。方流年的目光紧紧锁住那个声音沙哑的神秘之人,心中的疑虑仿若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
他暗自思忖,此人对诸事了如指掌,可这清晰的知晓究竟源于亲身经历的沧桑,还是背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份猜忌如同尖锐的刺,在信任与怀疑的边缘不断试探,让方流年在面对沙哑男时,内心陷入了极度的纠结。
他望着对方,心中不禁泛起嘀咕,不知眼前之人到底会成为并肩作战的“朋友”,在这险象环生的困境中相互扶持,还是会摇身一变,成为一个实力强劲、难以对付的可怕敌人,在不经意间给予致命一击。
恰在此时,回合即将结束的提示音突兀地响起,如同一记警钟,将方流年从沉思中猛然拉回现实。尽管内心对刘一满的怒意犹如燃烧的烈焰,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但他清楚地明白,此刻必须冷静地考量当下的状况。
他的视线迅速扫过,才想起沙哑男的生命值已然岌岌可危,仅仅只剩下最后的 2滴血。
方流年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各种可能的情形,如果他选择不顾一切地攻击刘一满,那么以目前的局势来看,沙哑男极有可能在刘一满与张医生的联手攻击下命丧黄泉。然而,此刻他的手中却没有一张正数的卡牌,这让他陷入了两难的绝境。
但方流年深知,沙哑男或许是解开重重谜团的关键人物,无论如何都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于是,他果断地拿起传话筒,声音急切而坚定地对着花白说道:“花白,对 9号使用‘+3’,我们必须将那个人保下来,至于为什么,到时候有机会再跟你讲。”
花白听闻,连忙回应道:“好的好的。”所幸的是,花白此次并未使用卡牌,手中还保留着行动的机会。她没有丝毫的犹豫,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然,迅速地对着九号使用了“+3”。
不久之后,回合正式结束。正如众人所料,刘一满和张医生瞬间成为了众矢之的,被群起而攻之。紧接着,提示音开始播报本回合血量的变动情况:“一号献神者‘-3,-3,-1,-2,-2,-2,-1,+1’;十二号献神者‘-1’;九号献神者‘-2,-2,+3’。恭喜一号和十二号献神者被淘汰,有幸参与无尽荣幸的献神。”
随后,刘一满和张医生所在的牢笼缓缓打开,两人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不受控制地走到牢笼组成的圆环中央。就在这时,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骤然发生。
只见他们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无神,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紧接着,他们的耳朵竟如同无相痴一般,开始汩汩地流血,那刺目的红色在这诡异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惊悚。“死相从序,万方从云。”仿佛是从两人扭曲狰狞的喉咙中艰难挤出的声音,这声音好似具有某种神秘的魔力,竟唤来了远方悠扬而又透着诡异的小提琴声。在这诡异的琴声中,两人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舞动起来,他们的舞姿僵硬而扭曲,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诡异气息。
耳朵处流出的鲜血越来越多,那浓稠的血液竟在空中缓缓地留下了一道令人作呕却又带着几分诡异美感的弧线。最终,当那诡异的琴声戛然而止时,刘一满和张医生的生命也如同风中残烛,彻底熄灭,他们的身体软绵绵地倒下。
这场面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庆幸,因为他们没有死亡;他们恐惧,因为他们仍然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