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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方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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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过往
    沙哑男发出一阵狂笑,笑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透着悲凉与愤怒:“刘一满,你可还记得多年前被你拐走的那个孩子?那是我唯一的骨血,我苦苦寻他多年,当我终于找到他时,他却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而你,这个罪魁祸首,竟然凭借着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在法庭上逍遥法外。”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回忆起那痛苦的往事让他难以自持:“我原本有着幸福的家庭,孩子的笑声是我生活的全部希望。可你,却残忍地将这一切都摧毁了。从那一天起,我的生命便只剩下复仇这一个目标。我日日夜夜都在想着如何让你付出代价,我在黑暗中煎熬,头发一夜之间全白,心也被仇恨填满。”



    沙哑男的眼神愈发凶狠:“这所谓的游戏,就是我复仇的舞台。我要让你在恐惧中死去,就像我的孩子当初那样无助。第三回合,就是你的死期,我会用最残忍的方式,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赎罪。”



    沙哑男说完,又陷入了过去的回忆之中,在那昏暗且透着死亡气息的玻璃囚笼里,这位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杀人犯”,变成了一位想要为孩子报仇的父亲:



    曾经,在一个阳光明媚的集市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沙哑男带着他那如同小天使般纯真可爱的孩子,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孩子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兴趣,一会儿被这边的小糖人吸引,一会儿又被那边的小木偶逗得哈哈大笑。



    沙哑男满脸慈爱地跟在孩子身后,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他,生怕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然而,命运的齿轮却在这看似平常的一天,无情地发生了扭转。



    就在沙哑男转身为孩子挑选一个小玩具的短暂瞬间,孩子那小小的身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沙哑男的心瞬间被恐惧紧紧攥住,他疯狂地在集市里四处寻找,大声呼喊着孩子的名字,声音中带着绝望的颤抖。



    他找遍了集市的每一个角落,问遍了每一个路人,可得到的却只有茫然的摇头和同情的目光。从那一天起,他的生活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他日夜不停地张贴寻人启事,那一张张写满了思念与焦急的纸张,贴满了城市的大街小巷;他四处奔波,寻遍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甚至不放过任何一个偏远的乡村和废弃的小屋。



    无数个漫长的日夜,他在绝望与希望的边缘苦苦挣扎,身心俱疲却始终不肯放弃。



    终于,在历经了无数个煎熬的日夜后,命运的线索将他引向了一个偏僻的废弃小屋。当他怀着最后一丝希望,颤抖着推开那扇破旧的门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的世界彻底崩塌。



    他看到了自己那早已没了气息的孩子,小小的身体冰冷僵硬地躺在地上,仿佛一个破碎的玩偶,曾经的生机与活力早已消逝不见。



    孩子那原本红润的小脸变得苍白如纸,紧闭的双眼再也无法睁开,嘴角残留着一丝痛苦的痕迹。



    沙哑男只觉得自己的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他颤抖着双手,轻轻地抱起孩子那冰冷的身体,泪水夺眶而出。他的哭声在那寂静的小屋里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悲痛与绝望,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在他的哀伤之中。



    警方迅速介入调查,很快锁定了嫌疑人刘一满。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平日里就以拐卖儿童为生,在黑暗的角落里干着丧尽天良的勾当。



    当她被带到法庭上时,却没有丝毫的愧疚与慌张。她镇定自若地站在那里,眼神中甚至还透着一丝不屑。



    在庭审过程中,各种令人瞠目结舌的伪证如同潮水般涌现,一个个看似无辜的证人在金钱和利益的驱使下,纷纷为她作伪证。而她背后那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也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正义紧紧束缚。



    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不知为何为她撑腰,使得原本清晰明了的案件变得扑朔迷离,真相被深深地掩埋在了谎言与阴谋之下。法官最终宣判刘一满无罪释放。



    沙哑男听到判决的那一刻,感觉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他。他瘫倒在法庭上,双手抱头,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那曾经乌黑的头发,仿佛在一夜之间被仇恨的霜雪染成了白色。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不甘,仇恨如同藤蔓般在他心中疯狂生长,直至将他的整个人生都缠绕。他发誓,一定要让刘一满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惨重的代价,哪怕用尽自己的一生。



    “好啊,原来你就是那个害的我靠我的贞洁去收买辉哥的人。就你还想让我死,你当初在法庭上没有胜诉,那今天,你也不会赢。”刘一满此时仍然没有一丝忏悔之意,那副嘴脸因扭曲的得意而显得更加丑恶,她双手抱胸,身体微微后仰,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对着沙哑男肆意叫嚷,话语中满是嚣张与跋扈,仿佛自己犯下的累累罪行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事,而沙哑男的复仇在她眼里更是一场滑稽的闹剧。



    “不怕告诉你,老娘不仅能让你败诉,能让你失去孩子,还能让你彻底绝望。让我想想啊。”她那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利刃,无情地刺向沙哑男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与残忍的光芒,像是在炫耀一件引以为傲的“丰功伟绩”。



    刘一满讥笑着说:“我当时好像是把他绑在了那个地上,然后饿了他一天,然后用鞭子抽他,逼他叫我主人,最后把他踹在地上,活活踹死了。对了,她临终前好像还在哭着喊:‘爸爸,你快来救我。’其它的我记不清了,到时候下地狱你自己问吧。”她在描述这惨绝人寰的场景时,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与不忍,反而像是在回味一场有趣的游戏,语调轻松,甚至还带着些许戏谑。她的双手在空中随意地比划着,模拟着当时施暴的动作,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暴力与残忍。



    “畜牲。”听到这里,一直在监听的方流年忍不住了,他的双眼瞬间瞪大,眼中满是愤怒与震惊,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他无法想象,世间竟有如此丧心病狂之人,能将一个孩子的生命如此肆意践踏,还能如此若无其事地讲述出来。



    紧接着,刚才还在帮刘一满辩护的青年也忍不了了,他的脸涨得通红,像是被愤怒点燃的火焰。



    他用尽了此生所有的骂人语句,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嘶哑,那些恶毒的词汇如连珠炮般从他口中喷出,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对刘一满深深的憎恶。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刘一满,仿佛要将她看穿、眼中的怒火似乎能将她瞬间焚烧殆尽。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他的愤怒而变得炽热,其他玩家也纷纷投来愤怒的目光,整个空间都弥漫着对刘一满的强烈谴责与憎恨。



    方流年此时怒发冲冠,双眼瞪得浑圆,额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因为愤怒而颤抖着。他万万没想到,世间竟会有像刘一满这样毫无人性可言的“人”存在!



    心中的怒火瞬间淹没了他先前所有的猜测与精心策划的计划,此刻,他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也要让这个可恶至极的家伙从眼前消失!



    “各位,要不,咱们干脆把这种丧心病狂、猪狗不如的畜生给淘汰出局算了!”方才那个还算理智冷静的青年,这会儿也因亲眼目睹了刘一满的所作所为而彻底改变了对其的看法。只见那青年满脸愤慨地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鄙夷与厌恶。



    然而,身穿白大褂的那个人突然站了出来。他挥舞着双手,神色慌张且激动地叫嚷道:“喂喂喂!这可不行啊!难不成你们为了区区一个女人,就要连我也一块儿淘汰掉吗?这还有天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