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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我够邪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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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主人
    “嗯?!!”



    师弟本是疲惫垂下的眼皮突然崩起,在抽搐之下浑身的疼痛使得他心神不宁。



    “你是何人!”他惊惧喊道,目光扫向湛蓝明亮的神树却没有发现任何奇怪之处。



    “我是何人?我是姥姥啊,傻孩子。”



    干巴的声音再次响起,好像八百辈子没说过话,已经忘了说话该怎么说的样子。且声音又是做作无比,好似一个变态老鸨。



    师弟被血打湿的脊背生出一股凉意,混沌脑海顿时被无边的空洞填满。



    “姥姥?……”



    他只是无意识的轻咦了一声,转瞬间湛蓝的古树上突然荡来了几根晶莹剔透的藤条向他抓来。



    “诶!乖孙儿,姥姥在这呢!”



    刹那间,一个银色的繁奥图案印于师弟身前,没入体内。



    而师弟仿佛就没有了什么用处一般,向撇垃圾一样被藤条扔在了地上。



    眼花缭乱间,他强争着抬起头就想看看这个阴间的“姥姥”到底是个什么邪物竟是如此诡异。



    难不成,现在已经烂成一堆烂泥的师兄所说的至宝一事确实为真不成?而且那至宝还真如他所说的一样孕养了邪灵!?



    前方是神树无尽的蔚蓝,纯净无比的光芒之中有一点黑影越来越近。



    黑影落下,遮盖百米有余。



    “那是?人?……不对,他的脑袋怎么这么大!”



    刚才师兄下手太狠,现在的师弟也就是和死亡一步之遥罢了。以至于仅有的思维真的很难看清眼前这个究竟是一个什么物种。



    就在深深的惧意之下,那个黑影终于开口。



    “咳咳,嗯哈哈,小小年纪竟然就如此狠辣,是个好苗子。”



    突然黑影速度一变,随细雨落下,在师弟面前显出俊美的容颜。



    而这时师弟才发现,面前的这个“姥姥”竟还真是个人。



    至于“头大”只是在他的头上还有一个奇异的小兽。



    师弟“……?!”



    噗呲一声,压在胸口中的一口陈年老血骤然喷出。



    姥姥身体一歪可不愿与这脏血接触那么一点,万一这个阴小子又下毒了呢?



    姥姥赶紧提醒道“诶!你小子最好给我注意点,给你下的那个禁制可是严格得很,但凡你动一下弑主的心思你死的可比你师兄都要惨啊!”



    话落,他拍了拍头顶的小兽,指了一下在地上躺着跟没有骨头一样的可怜师弟。



    意思是“你懂的”。



    小兽百般不愿,最后还是从苏暮的头顶上跳了下去。



    在空中它迎风暴涨,终于……长成了一个土狗的大小。



    它浑身鳞甲熠熠,背着神羽图纹,在湛蓝的光芒之下竟折射出了一种神秘而浩瀚的颜色,十分漂亮。



    龙尾庄严,四肢有力。它径直走到师弟脸前,劈开了腿竟稳稳当当滋了一泼上去。



    而这还不闲够,它竟还单腿着地蹦蹦嗒嗒向师弟身下而去。用“琼浆玉液”完完全全滋补了血淋淋的身体才算完成。



    师弟无力反抗,只得默默忍受着被狗尿临头的屈辱。



    看着师弟那嫌恶的表情,小兽好像是气不打一出来,后腿一蹬恶狠狠的踹到了师弟的肚子上。



    腾云般,师弟弯着腰飞出了二十米。



    伴随着巨响,嫌弃着翻着白眼的小兽,头也不回直接跳到了姥姥的头上,盘起了身体竟是口吐人言冷冰冰道



    “人宠!你给我注意点,本座乃是人皇座下,万族之上,鸿蒙之灵,五太之尊,洪宇之主天命蚕。凡是给你的任何东西都是赏赐,以后都要伸手来接,随后还得再恭恭敬敬的说上一句“多谢主人!”。听明白了吗?”



    言语一落,吃惊的不仅是师弟,就是“慈祥”的姥姥都是默默的吸了一口凉气。



    “狗子到底说了什么,乌拉乌拉一大堆。”他看了一眼师弟的模样好似懂了一点。



    师弟含泪点头,屈辱之下身体暖暖的,竟然还很舒服。



    “狗子,别这么严肃。”姥姥随口提醒了一下。



    小兽大牙一吡,愤愤道“都说了,我是天命蚕!苏暮,你别以你拿着契约就可以指蚕为犬!怎么可以这么侮辱一只纯洁的小蚕的啊。你知道一句狗子对我造成多大的心理伤害吗!”



    看着口水四溅的狗子,苏暮抚了一把湿漉漉的俊脸,心底暗暗叹息。



    “怎么碰到了这么一个极品。我一个祖国的大好青年竟然还要在这个鬼地方受这个狗气。”



    他一转话题,再次向狗子询问道“所以我是真的很难再回到原来的世界了吗?”



    “嗯……破界珠没有反应,除非?”



    “除非,让定界珠有反应?”



    “不是!是让我恢复到原来的实力,亦或是等到两个世界真正重合的那一天。”



    “……”苏暮无语。



    又一次无奈的叹惋,他把目光投向了?享受着狗尿滋养的师弟!?



    “喂,停一停,停一停。嗯……你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吧?”



    苏暮看着露出妩媚姿态想要讨好的师弟,强压着心头的恶心,满脸的鄙夷。



    他刚被狗尿淋过,怎么还这么陶醉呢,狗子给他脑子说坏了吧



    而且,这态度怎么不见一点谋害师兄时的狠辣。



    闻声,刚才如死狗一般的师弟立马迎身对着苏暮参拜道“小奴陈非悟此生从未用过如此上等滋补神品,才露出如此腌臜神态,还请主人莫怪。”



    看着眼前之人对自己如此卑恭屈膝,苏暮本能下竟有了连忙上前抬起的冲动。



    转念一想,他还是压下了手脚上的冲动,还有躁动得爽上天的心头,故装严肃沉声道“来,将你师兄有关的一切告诉我,滴水不漏。”



    师弟暗暗吐出一口气,听得苏暮如此温和言语也是轻松了许多。



    娓娓道来……



    破晓,朦胧烟雨尚未停歇,破晓冥冥无期。



    一夜,苏暮将师兄的大致该有的东西都烙在了自己的一言一行之中,就连功法都已初窥门径。



    除了语言尚有苦涩之外,苏暮已经将其日常需做之事在脑海推导了不知多少遍。不会有什么瑕疵存在。



    临走时,他把师兄溃败的尸体正经的打理好埋在了所谓的神树之下。



    所谓的祭祀神树也是把生灵的尸骨埋在树下。



    师兄平日里所做的杂役就有这一项……



    苏暮的面目粗犷了许多,心里藏着的东西却还是没有被遮掩。



    他让狗子留在了这里,同时还有从“家乡”带过来的一些表面护身的装备也称为机甲。



    左掏一下右掏一下,零零落落一大堆。甚至连贴身内衣都扔给了狗子,最后剩下的就只有藏在身体里的保命高科技。



    狗子可以藏匿在神树里不被发现。因为这点,清晨他们躲过了这里的长老的探查,也可以为苏暮在宗门里的活动作为遮掩。



    行走他乡,没有三叔二舅,七大姑八大姨的,也只能靠着自己一步一步的摸索了。



    一夜的休息,师弟的状态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



    也到了该见一见世面,碰一碰危险的时候了。



    神树的光辉越来越浅了,树冠也时不时被周围的林木遮蔽,擎天巨物不再那样压抑。



    靠近了结界边缘,有修为高深宗门长老驻守。



    昨日苏暮狗子初至此界时就是他踏着长虹,差点就被发现了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