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瞳孔中迅疾变大的剑尖,杨林凯寒毛直竖。
电光火石间,他却又猛然感觉,脑海深处传来一阵奇特的嗡鸣与涨痛——
他只觉得一个什么东西,一段在自己胡思乱想中,最后突兀冒出来的思维,忽然化为了一个庞大的体系,在自己脑海深处悄然爆炸。
最后,已是遍布自己所有感知!
随即,他感觉到一股奇怪的疲惫感油然而生。
它似乎不是源自身体,反倒是精神,就仿佛自己刚进行了数小时高强度剧烈思考一般。
与此同时,他却也猛然发现,一股细微的无色光芒不知何时,已是突兀缠绕上了少女剑锋,让其速度瞬间陡然骤减——
甚至是比之前的加速更为疯狂的骤减!
最终,几乎已经要刺破杨林凯眉心的森冷流光,却有如老牛拉着破车,只险险擦着杨林凯的脸,轻柔而过……
甚至毛都没让他掉上一根。
刚才发生什么了?
我甚至觉得我刚才在躲子弹……还踏马成功了?
不对,刚才的具体过程好像是这样的。
最开始,对方以一种极不科学的加速度,忽然飚到了八十迈,瞬间跨越十几米,眼看就快拿到竭力躲闪,却根本躲避不及的我的一血。
然而当我脑海里嗡了一声后,她又陡然以一种更不科学的离谱减速度,被更疯狂的减速了……
于是最终,与竭力避让的我差之毫厘?
另外,如果我感觉没错的话……
自己当时脑海里慌乱之下最后回荡的,是踏马的牛顿三定律吧!
这算什么?
棺材盖莫名失窃,某不愿透露名字的牛姓愤怒失主不堪受辱,坚强爬出来拖住了无耻窃贼的后腿?
美貌少女被洗脸控制忽生歹心,数百岁老人身死志坚,勇救无辜热心群众。欲知详情,请收看今晚穿越频道特别节目:滚出科学?
突兀躲过剑锋的内心戏精正风骚想着。
少女带着哭腔的叫声却再次惊醒了他:“对不起,我刚才控制不住我自己了,我不是故意的——”
“它还是在对我构成深度侵蚀,求求您,快想想办法锁定它吧。”
杨林凯呆了一呆,顿时大喜。
活过来了?还有救?她好像又挣脱控制了?
诶,果然,鬼脸好像又淡了点。
这都行?
不是说人一旦被魇灵占据控制,就无法逆转,只能连人带鬼一起杀掉的么?
怎么好像忽然她又摆脱占据了?
等等,难道是我那牛顿三定律的功劳?
可这又是怎么做到的?
算了,先别胡思乱想了,赶紧想办法,想办法……
可到底要我想什么办法啊!
我也很懵逼啊!
到底什么是个体三维目击?哪个条件还没满足?
三维绝对没错了啊!
而目击又不好理解吗?劳资这双氪金狗眼就是为目击而生的好吗?
那只剩个体了啊……可个体是最好理解的啊,又能有什么问题?
不对!这个个体怕是真的有问题!
女儿是一名生物学博士,她描述捕获魇灵的时候,用的也是一种很严谨,很学术的语言。
所以她说的名词,肯定也是不断总结、浓缩而成,应该也是无比科学严谨,每个字都不可或缺的。
而我们刚才实现的场景,就是基于空间的目击。
其实严格说起来,一个“三维目击”就完全可以概括了啊……
那么这个“个体”的意义在哪?
杨林凯急剧思索着,忽然,他心中再次灵光一现——
如果说这个“个体”,是指只能靠,源自“单个个体”的三维立体观测呢?
而之前,我们构成立体观测的四个观测点,却是加上了我——源于两个个体!
那么,解决方法是……
“要不……你再用一个奥术之眼试试?”杨林凯脸皮颤了颤。
“那啥,我觉得可能还是少了一个……”他有些犹豫喊道。
少女也脸色变了变。
“先生,不要戏弄我了!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啊!”
“它刚才已经侵蚀到我灵魂螺旋主体,彻底占据我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又被逆转了下,让我拼命垂死挣扎的灵魂螺旋扳回了点局面。”
“但我也很快就将被再次占据!”
她满是绝望地哭叫道。
随着哭声,她再次脸色陡然狰狞,更阴森看向了杨林凯,又一剑向杨林凯砍来。
哭你妹啊,好好抵抗那什么侵蚀占据啊。
玛德一边哭还一边砍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从MJ现场苏醒,并发现我在边上穿裤子——可我TM才是最无辜的啊!
我才穿过来,裤子都没来得及脱……不对,根本就没想脱好吗!
艹,我这比喻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险象环生间,比喻王杨林凯连滚带爬躲避着少女的剑锋。
内心戏带着一如既往的风骚,离谱,且稳定。
“坚持住啊老铁,你信我,你信我啊,好歹死马当活马医啊——”
“不信的话要不你走两步跺跺脚,跺跺脚你可能就麻了……啊不是,信了啊……”
他在少女顿一下砍一下的剑锋中左躲右闪着,狼狈万分地叫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在脑海嗡鸣涨痛,无辜失主牛顿大爷愤怒爬出棺材的那一刻后。
少女的速度似乎就变慢了,或者说,至少变得科学了不少。
与此同时,少女似乎也在不断的反抗,导致她的攻击总是一顿一顿的,失去了连贯性。
毕竟,她已经是个掌握了两大巨构型集成法术之一,“魔装术”的超凡者。
在异界,超凡者之所以被称为超凡,是因为他们通过从小的锤炼与最终的晋升,其灵魂强大程度,与普通人已不是一个量级。
否则,一个巨构型集成法术几十万的魔能序列与结构式,你能记住都逆天了。
更别提让灵魂也掌握它,并能严格按照集成程序,瞬间构建并施放出来。
所以,即使魇灵有“异常006:黑暗”的加成,且已经对她构成了普通人只能等死的深度侵蚀。
但她也不是完全没有抵抗之力的。
这令杨林凯虽然躲得险象环生,但也总能勉强苟住。
随着他连滚带爬,再次躲过一道兜头劈来的剑光。
少女似乎也奋力再次回复清明,控制住了自己身体。
她呆立在了原地,眼神在阴诡与清明间不断切换。
“再用一个,相信我啊……亲!”杨林凯见状顿时声嘶力竭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