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诗轩”门口此刻围聚了众多百姓,场面嘈杂混乱不堪。
逍遥诗词铺子的少东家刘启,带着一帮跟班,满脸嚣张地堵在那儿,那架势仿佛要把这诗轩给生吞了一般。
刘启扯着嗓子大喊道:“大伙都来给评评理啊,这诗轩的大先生,看着人模人样的,实则就是个抄袭的贼啊!
今日他发布出来的那首诗,那可是我们逍遥诗词铺子早就收录了的,还有之前那首《破阵子》,也是我们先有的,他倒好,厚着脸皮盗用了去,还开起这么个诗轩,想靠着抄袭的诗作在咱长安城里扬名立万呢,简直无耻至极啊!”
他这话一出,周围百姓顿时炸开了锅,各种议论声、指责声纷纷传来。
凌云志站在诗轩前,脸色极为难看
他本就是个普通上班族穿越而来,在现代也好,穿越到这也罢,哪曾经历过这般阵仗,一时间,心里是又急又慌,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他也清楚,自己如今身为这诗轩的主心骨,绝不能轻易露怯,只能强撑着镇定。
凌云志上前,朝着刘启拱手,声音带着几分克制的愤怒
“刘公子,你莫要在这里胡言乱语,空口白牙地污蔑人。你说我今日这首诗你铺子早就收录了,那你倒是说说,是从哪儿收录的?做诗的人是谁?有谁能作证?”
“还有那《破阵子》,这诗的精妙独特,当世根本无人能作得出,你却拿来污蔑我抄袭,你若拿不出真凭实据,那便是恶意诋毁,我定不会轻易放过你。”
刘启听了,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冷哼一声道:“哼,证据?我当然有,我这就拿给你看。”
说着,他朝身后跟班使了个眼色,跟班立马递上两本看着颇为厚实的册子,刘启拿着册子在众人面前晃了晃,得意地说:“大先生,你睁大眼好好瞧瞧,这就是我们逍遥诗词铺子的收录诗集,一本里明明白白记着你今日作的那首诗,还有一本里就有《破阵子》,这就是铁证,你这下没话说了吧,我看你这诗轩也别开了,趁早关门大吉吧。”
周围众人看到那两本诗集,又是一阵哗然,不少人已经开始相信刘启的话了,对诗轩的指指点点愈发多了起来。
刘启见状,越发张狂起来,竟挥了挥手,对着跟班喊道:“来呀,既然这诗轩是靠着抄袭开起来的,那咱们今天就把它给砸了,省得在这儿继续丢人现眼,误导众人。”
那帮跟班在刘启的示意下,气势汹汹地冲进诗轩,就开始大肆打砸起来。
桌椅哐哐作响,被砸得东倒西歪,墙上挂着的诗词字画也被扯下,扔在地上被人践踏,原本充满文雅韵味的诗轩瞬间变得满目疮痍。
凌云志见状,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怒火,朝着躲在一旁的林悦和楚瑶喊道:“你们俩别愣着,赶紧去报官,快!”
林悦和楚瑶听闻,虽心中害怕,但也知道此事紧急,赶忙朝着官府的方向跑去。
随后,凌云志看向身旁的徐清风,目光坚定地说道:“清风,咱们不用管这些小喽啰,直接奔那带头的刘启,只要制住他,这些人自然就不敢再放肆了。”
徐清风点了点头,应道:“好,就依你所言,今日定要让这刘启知道咱们不是好惹的。”
说罢,两人相视一眼,朝着刘启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刘启正站在那儿得意洋洋地指挥着众人打砸呢,哪料到凌云志和徐清风竟敢直接冲着自己来了,一时有些慌乱。
凌云志率先出手,一拳朝着刘启的面门打去,刘启连忙侧身躲避,可还是被擦到了脸颊,火辣辣地疼。徐清风也没闲着,抬腿朝着刘启的裤裆踢去,刘启狼狈地往后跳开。
嘴里还叫嚣着:“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我动手,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们。”
就在这时,苏婉赶了回来,她远远瞧见诗轩里打成了一团,心急如焚,赶忙加快脚步冲了过来。
“你们住手!”苏婉边喊边冲进了战圈,也加入到对付刘启的行列中。
刘启见苏婉来了,更是恼羞成怒,可一时又拿他们没办法,心里别提多窝火了。
这时,刘启身边一个跟班见自家主子落了下风,恶向胆边生,抄起一旁的板凳,朝着苏婉的后背狠狠砸了过去,那板凳带着十足的力道,眼看就要砸在苏婉身上了。
凌云志余光瞥见这危险的一幕,想也没想,一个箭步冲过去,用自己的身子挡在了苏婉身后。
“砰”的一声,那板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凌云志的脑袋上,瞬间,鲜血从凌云志的额头流了出来,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便直直地昏了过去,倒在了苏婉的怀里。
苏婉又惊又怒,看着怀里昏迷的凌云志,心疼不已,再看向刘启,眼中满是恨意。
对徐清风喊到:“你看着大先生,朝着刘启就扑了过去,伸出手朝着刘启的脸一阵乱挠,刘启躲避不及,脸上瞬间被挠出了好几道血痕,疼得他嗷嗷直叫。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衙役们的呼喊声,刘启见势不妙,顾不得脸上的伤,带着那帮跟班逃窜而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诗轩和受伤昏迷的凌云志。
苏婉没有继续追,而是连忙跑回来抱住凌云志说道:“清风你去请郎中要快。”
徐清风也没耽误立刻朝医馆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