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云婉诗轩”的门前,透着几分宁静与美好。
凌云志早早来到诗轩,见苏婉已在堂中,便笑着迎上去。
“婉儿,昨日来应聘的林悦、楚瑶和徐清风,我觉得都不错,你也和他们聊过,咱俩今日就把聘用的事定下来。”凌云志看向苏婉,目光带着询问。
苏婉微微颔首,浅笑道:“我也觉得合适,他们各有所长,往后能助力诗轩不少,便聘用他们吧。”
凌云志听后,笑意更浓,当下叫人把林悦、楚瑶和徐清风唤来,告知聘用之事,几人皆面露喜色,称定当尽心为诗轩效力。
待众人稍作平复,凌云志朗声道:“今日是咱们正式共事的开始,也是‘云婉诗轩’筹备大业的重要日子,我召集大家,有几件大事要宣布。”
众人即刻正襟危坐,专注地看着凌云志。
凌云志先看向苏婉,眼神变得温柔,轻声说:“婉儿,我想把诗轩开业的日子定在你生辰那天,我觉得这很有意义,往后每年诗轩与你的生辰一同庆贺,也是美事。”
苏婉一愣,眼眶泛红,心里暖流涌动,又觉难为情,嗔怪地看了凌云志一眼,声音微颤:“你倒会想,也不问过我乐不乐意,不过我还是很乐意的,我的生辰就在本月十五日。”
“那好,云婉诗轩就定在本月十五日开业,你们几个都要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婉儿你去通知下贺老这件事,让他开业当天邀请一些大诗人来捧场。”
“好,我知道了,“大”老板,等下我就去办。”苏婉高兴的应了下来。
凌云志看着苏婉娇羞感动的模样,嘴角笑意难掩,随后清了清嗓子,看向众人,开始讲经营理念。
“诗轩要推出会员制。所谓的会员制就是,客人可提前充值银子办会员,充值五两银子,诗轩额外赠送一两银子,相当于客人到手六两银子的消费额度。而且会员在诗轩消费或参与诗词活动能积攒积分,积分积累到一定数量,可用来兑换精心准备的礼品,像精美的文房四宝、上好的笔墨纸砚这类好物。”
徐清风眼睛一亮,说道:“老板,这会员制妙,既能让客人得实惠,又能让他们常来诗轩,生意定会越发红火。”
林悦与楚瑶跟着点头赞同,凌云志摆摆手,继续说道:“还有,诗轩要打造‘天榜台’。在诗轩腾出一整面墙展示诗词佳作,只展示十首作品并附上作者名字。我打算先把《破阵子》放第一位展示,等下我再发表一篇诗作,大家帮忙在长安城传开,这两篇诗作先挂在‘天榜台’第一和第二位做头榜。往后客人若觉得自己诗作比榜上的好,可来打榜,公认更胜一筹,就能取代原作者位置,或选择放在那作品之上展示,如此能激发大家写诗热情,也让诗轩成长安城里诗词切磋交流的绝佳之地。”
林悦兴奋说道:“老板,这主意绝妙,长安城从未有过这般事,怕是文人墨客听闻,都会迫不及待赶来一展身手。”
楚瑶也激动拍手:“就是,到时诗轩肯定热闹非凡,天天能看到精彩诗词比拼。”
苏婉听后惊讶的说道:“你的脑袋究竟是什么做的?能想出来这么好的点子,这样云婉诗轩想在长安城不火都难。”
经营模式定的差不多后,该作出第二首诗发表了,凌云志在心里反复思索:“这首也要够惊艳,不能比上一首,辛弃疾的(破阵子)差,就用李白的诗吧,只要发布出去一定会在长安城内有不小的凡响,如果李白要真在城内想必开业当天也会来,就这么定了。”
婉儿,我做诗你抄录,然后大家就抓紧把这首诗散播出去: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
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
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声音沉稳而富有韵味,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情感的力量,在这诗轩之中久久回荡。
苏婉一开始只是静静地听着,可随着诗句一句句传入耳中,她的眼神越发亮了起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讶,手中原本拿着的纸笔都险些掉落,心中对凌云志的爱慕如潮水般涌来,她怎么也想不到,凌云志竟能做出这般绝妙又饱含着深沉情感与豪迈气概的诗作。
一旁的林悦、楚瑶和徐清风几人,也都听得入了神,嘴巴微张,半晌才回过神来,脸上尽是震撼与折服之色。
待凌云志吟诵完毕,苏婉这才赶忙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拿起纸笔,快速地将那诗句抄录下来,边抄录边忍不住又抬眸看向凌云志,眼中的倾慕之意愈发浓烈。
“老板,此诗一出,必当轰动整个长安城啊,真乃绝世妙作。”林悦激动地说道。
徐清风也赶忙附和:“是啊,这般佳作,怕是那些诗坛大家听闻了,都要自叹弗如呢。”
凌云志看着众人,笑了笑说道:“婉儿,抄录好后,你给贺知章贺老送一份去,告知是我所作的第二首诗,劳烦他帮忙在城中散布一下,哦对别忘了告诉他本月十五日开业让他找来些文坛大儒,大诗人来参加。”
苏婉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将抄录好的诗作收好,便往贺知章府上而去。
到了贺知章府上,苏婉递上诗作,恭敬地说道:“贺老,这是大先生所作的第二首诗,还望贺老帮忙散布一番。”
贺知章原本只是随意接过,可当目光落在那诗作上,开始逐字逐句读起来时,脸色瞬间变了,眼中满是震惊之色,口中喃喃道:“能作出《破阵子》那般佳作已属不凡,如今这又一首如此绝妙的诗,这大先生到底师从何人,竟有这般惊世之才啊!”
“贺老,大先生让我转告你,本月十五日我们云婉诗轩正式开业,开业当天得麻烦您找来些文坛大儒,和长安城内的大诗人来参加。”苏婉补充到。
贺知章看着手中的诗词有些愣神。
“贺老?”
“啊,我知道了。”
“那我就先不打扰了,告辞。”
待苏婉离去后,贺知章仍拿着那诗作反复品味,心中已然笃定,这首诗一旦散布出去,整个长安城怕是都要为之震动,而那“云婉诗轩”以及那位神秘的大先生,必然会成为众人热议的焦点,名声定会更加火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