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凌云志和苏婉二人半个月的努力,诗词铺子终于成型。
这日,凌云志和苏婉正兴致勃勃地做着开业前最后的布置,满心期待着铺子能在这长安城中掀起一番诗词热潮。
门口围聚的百姓越来越多,大家都好奇地张望着,想看看这新开的铺子到底有何独特之处。
就在这时,一阵喧闹声由远及近,众人纷纷自觉地让出一条道来。
只见一位老者在一群文人雅士的簇拥下,气宇轩昂地走了过来。
凌云志正疑惑来者何人,苏婉赶忙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这位便是贺知章呀,在这长安诗坛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极为难缠,眼光刁钻得很,最看不惯那些他觉得没真本事的人摆弄诗词了,你可得小心着点儿呀。”
凌云志听闻,心中微微一凛,不过脸上依旧保持着恭敬的神色。
贺知章一进铺子,便目光锐利地将铺子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凌云志身上,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不屑,冷哼一声道:“瞧你这毛头小子,也敢在这长安城开诗词铺子,哼,这诗词之道,那可是有着深厚底蕴的,哪是你能随意涉足的,依我看,你这铺子趁早关门才是正理,莫要在此丢人现眼了。”
凌云志心里虽有些不忿,但还是礼数周全地拱手行礼,说道:“贺老,晚辈对诗词着实是发自内心地热爱,平日里也下了不少功夫钻研,自认为还是有几分能耐能经营好这铺子,为诗词在长安的传播出份力呀,您怎能这般轻易就否定呢?”
贺知章一听,不禁仰头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之意:“就凭你?哈哈,那我今日可得好好考考你,瞧瞧你到底有几分文学功底,若经不住我这考校,你这铺子呀,立马就得关门歇业,以后也莫要再提诗词二字了。”
凌云志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一下子被激了起来,当下挺直了腰杆,说道:“那我便与您贺老比试一番,也好让您知道晚辈并非是徒有其表之人。”
贺知章连正眼都不瞧他一下,周围那些跟着贺知章来的人也跟着起哄,有人扯着嗓子喊道:“你算什么东西呀,也配和贺老斗诗?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凌云志却毫不退缩,目光坚定地看着贺知章,朗声道:“贺老,咱们今日斗诗,不妨来个彩头。若是我输了,我这铺子立刻关门,不再营业,从此我也绝不再涉足诗词之事。
可要是贺老您输了,那您可得免费给我这铺子做代言,这代言呢,就是您得向众人夸赞我这铺子,逢人便说这儿的诗词如何好,帮我招揽生意,让更多的人知晓我这铺子。”
凌云志这话一出口,在场众人皆是一片哗然,都觉得凌云志简直是太狂妄了,那可是贺知章啊,在诗坛纵横多年,哪是他能比得过的。
苏婉在凌云志身后,更是着急地又拽了拽他的衣角,小声劝道:“你别逞强了,贺老可不是好对付的,这要是输了,咱们这一番心血可就全白费了呀。”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位颇有名气的老者,乃是长安城有名的文学大家,名叫陈太傅。
他捋了捋胡须,说道:“既然要斗诗,那我便来做这个裁判吧,也好让这比试公平公正,省得落人口舌。”
贺知章微微点头,算是应下了这个裁判。他看向凌云志,眼中满是挑衅,说道:“哼,小子,既然你要自寻死路,那我便成全你。
我且出三个题目,咱们各作诗三首,只要你能赢我一场,那便算你赢了这赌约。”
凌云志拱手道:“贺老,请出题吧,晚辈定当全力以赴。”
贺知章捻着胡须,思索片刻后,说道:“这第一题,便以这‘月’为主题,作一首七言律诗,限时一炷香。”
说罢,便有下人上前点燃了香凌云志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目光凝视着那袅袅升起的青烟,脑海中飞速运转。他回想着李白那些写月的经典诗句,试图从中汲取灵感,再融入自己的感悟,去拼凑出一首契合要求的七言律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众人都屏息凝视,有的看好戏般等着凌云志出丑,有的则微微带着几分好奇,想看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到底能憋出怎样的诗作来。
苏婉在一旁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她心里默默祈祷着凌云志可千万要想出好诗呀,不然这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那香即将燃尽之时,凌云志终于眉头一展,朗声道:“贺老,晚辈已有了。”说罢,他清了清嗓子,缓缓吟诵起来:
银辉洒落长安城,静夜凭栏意难平
月挂中天寻旧梦,光铺古巷映新情
云移影动相思绕,风过枝摇寂寞生
欲借清辉书锦字,天涯何处共潮鸣
凌云志吟诵完,现场先是一阵寂静,不少人都微微露出惊讶之色,没想到这年轻人还真能在如此短时间内作出这般还算工整且意境颇佳的诗作来。
贺知章也是微微一怔,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那副高傲的模样,他冷哼一声道:“哼,不过是些寻常词句拼凑罢了,徒有其表,且看老夫的。”
贺知章稍作思索,便也吟诵起来:
明月高悬照九州,山河万里尽凝眸
清辉洒落千般韵,素影摇来几度秋
古寺钟声催客梦,荒郊笛曲惹乡愁
凭栏独对天涯夜,思绪纷飞意未休
贺知章这诗一出口,周围顿时响起一片赞叹之声,不少人都夸赞贺老不愧是诗坛大家,这诗作无论从用词还是意境上都更为高深精妙。
那充当裁判的陈太傅捻着胡须,微微点头,面露思索之色,片刻后说道:“单从这第一首诗来看,贺老的诗作确实在立意和用词的老练程度上更胜一筹,不过凌云志小友能在如此短时间内作出这般诗作,也是难能可贵呀。”
凌云志听闻,心中虽有些失落,但也明白自己和贺知章在诗词造诣上确实还有差距,不过他可没打算就此放弃,眼神中依旧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贺知章则得意地看了凌云志一眼,说道:“小子,这才第一题,后面还有两题,我看你还是趁早认输,也省得继续丢人现眼了。”
凌云志却拱手道:“贺老,比试尚未结束,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呢,您且出下一题吧。”
贺知章见他这般倔强,冷笑一声,说道:“好,有胆量,那这第二题,便以‘春景’为主题,作一首五言绝句,同样限时一炷香。”
下人赶忙又点燃了一炷香,凌云志再次陷入沉思,他想着在现代时看到的那些春日美景,以及古人诗词里描绘春天的妙句,试图从中找到契合点,再结合当下身处的长安城,去构思一首独特的五言绝句。
苏婉在一旁又是着急又是期待,她知道这一题同样至关重要,若是再输了,那形势可就对凌云志极为不利了。
而周围众人也都兴致勃勃地等着,都想瞧瞧这一回凌云志又能拿出怎样的诗作来应对贺知章这强劲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