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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主她弃明投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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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讨要赏赐
    陆昭点头:“你也认识的!”



    “我?”林鸢指着自己,眼中不解。



    “嗯!”陆昭回答,“昨夜在揽忧湖泛舟,你喝醉了,这位郎君不幸落水,我刚巧救了他!”



    “哦~原来如此,好吧,既然认识,总不能驳了你的面子,我这就去给他找医师!”



    岳殇微微摇头:“无妨,区区小伤,不足挂齿。倒是两位,若是耽搁了你们的行程,那我才是真正的罪无可恕呢。”



    林鸢闻言,狠狠瞪了岳殇一眼:“住口,尽想些没用的东西,赶紧跟着阿昭回陆家,等会让医师瞧瞧你的伤势,这才是正经事,到时候可别讹上我们!”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借了一匹快马,驰骋而去。



    一黑衣人来到修竹院禀告:“我们的人一直在旁边看着,确保陆家主的安全,那人发作的时候,岳殇突然冲出来替她挡了一刀。”



    宋连兮的手指在折扇上摩挲不止,然后转过身来:“那群泼皮鱼杂在哪?”



    黑衣人:“去了老地方等着要赏赐呢!”



    “赏赐?”宋连兮冷笑,“是应该给点赏赐了。”



    泼皮们满眼期待地看着宋连兮走进来,得意的分享着自己的战果:“四执事放心,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那陆昭给教训了一顿,只可惜,没能要了她的性命!”



    宋连兮满意地笑着:“哦?是么,不知是你们当中的哪一个差点结果了她呢,站出来,我得好好赏赐!”



    泼皮们拍醒了那个昏迷的同伴:“二蛋,快醒醒,四执事要赏赐你了!”



    二蛋醒来之后,诚惶诚恐,激动至极,立马就跪到了宋连兮面前:“多谢四执事,可惜我这次没能杀了陆昭,下次,下次我一定杀了她!”



    宋连兮脸上挂着那看似温和的笑容,缓缓地走到二蛋身旁,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动作仿佛是在安抚一般。



    二蛋满脸谄媚地抬头望向宋连兮,瞬间,宋连兮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狠厉,手掌猛地发力,一股强大的内力如汹涌的波涛般从他的掌心涌出,重重地击在了二蛋的胸口。



    二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射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他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了一片尘土。身体抽搐了几下后,便再也不动弹了,唯有那双眼还圆睁着,死不瞑目。



    其他泼皮见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他们的额头在坚硬的地面上撞得砰砰作响,不一会儿就鲜血淋漓,但此时他们早已顾不上疼痛,口中只是不停地呼喊着:“四执事饶命啊!四执事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其中几个胆小的泼皮,甚至吓得尿了裤子,浑身颤抖不已,眼泪、鼻涕和汗水混杂在一起,在脸上横流。



    宋连兮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些跪地求饶的泼皮,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酷和威严。



    他缓缓地扫视了一圈众人,语气冰冷地说道:“我让你们做的事,只是吓唬吓唬陆昭,可没说过你们可以伤她,杀她,谁知你们却如此不懂分寸,若再有下次,这二蛋便是你们的下场!”



    泼皮们闻言,磕头如捣蒜,口中不停地重复着:“四执事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宋连兮冷哼一声,甩袖转身,留下一群惊恐万分的泼皮在原地瑟瑟发抖。



    陆昭带着岳殇走至陆家门口,那门房客套地喊了陆昭一声家主,便指着岳殇质问:“你怎么又来了?”



    又?陆昭看向岳殇:“你来过陆家?”



    “来过,我记得你说过,有事来陆家找你,我今晨本想着来陆家找到你,当面答谢你的救命之恩的,但,可能是我不够资格吧,最后让人给狼狈赶走了,我只是个闲杂人等,还是别进去了!”



    陆昭拉住他:“这是哪里的话,什么资格不资格的,而今,你是我的恩人,你同我进去,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岳殇略显为难,只能点头。



    陆昭接着对门房说道:“待会儿,会有个姑娘带着医师回来给他看伤,你们不得阻拦,直接让他们进来!”



    “是!”



    两人走了进去,两门房目光相会。



    “快去禀告二执事!”



    “嗯!”



    “吁!”林鸢勒紧缰绳,匆忙下了马,走进济慈医馆大声询问:“谁是这里的医师?”



    一白胡子老者走了出来:“我就是,不知姑娘哪里不舒服?”



    “我很好!”林鸢连忙摆手,留下一大袋银子便带着白济慈上马离开了:“对不住了,救命要紧,你先跟我走,我们路上再谈!”



    济慈医馆的下人来福拿上银子,连忙追了出去:“诶,你要带白医师去哪里?”



    听到动静,一位身着粗布白衣的男子踏步走了出来,他的手很好看,但却显得有些虚浮,手腕上还粘着些许药渣:“来福,白医师怎么了?”



    来福拍手:“哎呀,江公子,你是不知道,方才来了一个霸道的姑娘,问了一句,我们这里的医师是谁?留下一袋银子,便拉起白医师离开了,你瞧!”



    江淮初看了一眼他手上的银子,开口:“再怎么说,白医师于我有恩,我这条贱命是他救回来的,来福你放心,我这就追上去一探究竟!”



    “江公子,江公子……”来福的话还没有说完,江淮初便追了出去,可他只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琴师,怎么从那彪悍的女子那里带回白济慈啊。



    江淮初从小就痴迷于音律,他家境贫寒,父亲早逝,母亲只能做一些绣花的活计,换取一些银两来默默支持着他,长年下来,母亲的眼睛渐渐模糊,难以看清东西。



    还好他也没让母亲失望,弹的一手好琴,又得到京城萧韵馆的赏识,便留了下来,成为了风靡一时的琴师。



    他虽风靡一时,可京城的繁华热闹,终究不属于像他这样的人,他们只是过客,不是归人。



    京郊有个村庄叫义泊庄,义泊义泊,顾名思义,就是给羁旅漂泊在外的游子们的一个安身之所。外地来京城谋生的人,大都是在这里安家的。



    义泊庄坐落于京郊的一座小山下,风景秀美,花草丰茂,还有一汩清流从山间流下,单论环境,那是个数一数二的清幽之所。



    可事情往往是喜忧掺半的,他的成功却迎来了同行的嫉妒,于是便随意给他安了个罪名,关押起来挑断了手筋,扔到了荒山野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