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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万界,开局我成了段正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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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混战
    段延庆作为段氏子孙,当然也知道六脉神剑的重要性,毕竟此等绝学连他也不会,残疾后终其一生都在练一阳指。



    他天资聪慧,虽然身有残疾,却把一阳指的指法引用到了一双铁拐上。



    以拐代指,威力竟更加凶猛,这也是他的得意之作。



    段延庆对鸠摩智斜睨一眼,暗想:“六脉神剑先给了你这番僧,待借了吐蕃的势,助我重登大理王位后,再让你吐出来不迟。”



    鸠摩智抓他,却不单是为了剑谱,还因为此番吐蕃王子也参与了招驸马。



    而王子正是鸠摩智的徒弟之一。



    “小僧已透露消息,段王爷已在我的手里,现下段誉、萧峰等人,应该都已出城来寻你。想来父亲落在了他人手中,做儿子的也没心思当驸马了。”



    李正风并不惧他们,毕竟穴道已即将冲破,就算以一敌二,斗不赢段延庆跟鸠摩智,可要想全身而退,亦非难事。



    可一听说鸠摩智放出消息,李正风暗想这下完了:“段誉他们都跑出来找我,虚竹可就答不上西夏公主的问题了。哎呀,这该怎么办?”



    一直以来,李正风都小心翼翼的行事,生怕对天龙世界的世界走向产生干预。



    别的不说,现在就已经有些混乱了。



    假如他现在远走关外,到女真人的部落,当场击杀萧峰的另一个兄弟——阿骨打,那后果就会导致,历史上很可能不出现“金国”。



    没有金国,这一世界就不会有北宋的“联金灭辽”,就没有靖康之耻,金兵南下。



    王重阳出家前是干什么的?



    是抗金的。



    强行改变历史的后果,很可能会导致世界线陷入更大的混乱。



    当然,李正风也清楚地明白,历史是合力的结果,大趋势是偶然中的必然结果,背后有其自我运行的规律。



    他就算仗着绝世武功,直出关外后,潜伏到女真部落里,将阿骨打当场刺杀,女真人部落照样诞生第二个阿骨打,宋朝依旧会有联金灭辽,金兵依然会南下……



    个人英雄主义观靠不住。



    李正风叹了口气,说道:“看来,我已不得不离开了——”



    鸠摩智不理解他是什么意思,下一秒,李正风已完全冲破穴道,六脉神剑凌空虚点。



    鸠摩智“啊”的一声,毫无防备下闪身不及,左肩中了一剑,段延庆站得比较远,侧身间避开,同时喝道:“他会六脉神剑,都小心!”



    这一声大喝,南海鳄神、云中鹤分从两旁掠阵,三大恶人齐齐将他围住。



    南海鳄神的鳄鱼剪横在身前,忌惮之余不禁开起了玩笑:“喂,段正淳!我岳老三是真没想到你是叶二娘的姘头,那你也算是我的便宜姐夫。”



    李正风闻言不禁苦笑:“这个锅辟谣不了,永远背我身上了!”



    鸠摩智左肩血流不止,连忙点穴封住穴位,不怒反喜:“你会六脉神剑,那太好了,抓你回吐蕃就行,不劳小僧再捉你儿子了。”



    四人拉开架势,将四个方位都牢牢圈住,准备合力击败他。



    李正风若论单打独斗,除了鸠摩智、段延庆比较难对付外,余下二人都非对手,可四人配合无间,就毫无取胜的机会。



    只见岳老三的鳄鱼剪从后而至,李正风侧身避开,一阳指点他腋下,云中鹤揉身而上,点穴笔击向他的后背。



    李正风分出一掌迎向云中鹤,掌力所及,汹涌不已。



    云中鹤只觉呼吸不畅,连忙滚地避开,李正风待要使出杀招,段延庆的铁拐又击了过来。



    李正风先揪住岳老三,砸向地上的云中鹤,二人摔作一团,以“少泽剑”迎击段延庆的铁拐。



    “砰”的一声大响,指尖与铁拐相碰,李正风虽是肉体凡胎,激发的内力却不容小觑,反将段延庆的铁拐给打得向左荡开。



    这一下兔起鹊落,快如闪电,李正风瞬间就抵挡三大恶人的进攻,却也暴露了后背给鸠摩智。



    鸠摩智一记火焰刀劈出,正中他的后背,报了偷袭的一剑。



    李正风硬接这一掌,虽有北冥神功护体,嘴角却也溢出鲜血,连忙使出凌波微步。



    鸠摩智火焰刀接连劈出,他的凌波微步却形如鬼魅,左一个方位,右一个方位,暗含奇门遁甲之势,竟都能险之又险的避开杀招。



    段延庆瞧得心惊,小镜湖一战,对方尚且不是他的对手,如今却已然成了绝顶高手,暗暗骇然:“还好今日有吐蕃僧相助,否则真拿他不住。”



    李正风只累得气喘吁吁,要同时招架两大高手的夹击,着实艰难,暗想:“今日只有死战到底,再无别路了。”



    当下六脉神剑,诸剑齐出,每一剑都用得炉火纯青,变化自如。



    段延庆向鸠摩智道:“番僧小心,他双手皆可用六脉神剑!”



    再度缠斗片刻,云中鹤的点穴笔被李正风一指点中,“啪”的应声脱手。



    云中鹤吃了一惊,待要回身去拾地上的兵器,李正风的凌波微步却比他更快一步,右手已抓住了他的背心。



    “休伤了他!”段延庆趁机一拐杖又劈了过来。



    李正风深知不能一心二用,如若迎击段延庆,则又让云中鹤给避开,在此电光火石之间,暗想:“我不如吓他一吓!”



    他右手依旧抓着云中鹤的后心,左手小拇指向着段延庆点出:“接我一记,少泽剑!”



    段延庆吃了一惊,不敢硬接,当即后撤避开这一指。



    可李正风这一指却是虚的,并无发出剑气,段延庆落在地上,此时两人已隔了数丈远。



    李正风趁机右手掌力一吐,云中鹤如断了线的风筝般,直飞出去。



    “老四!”岳老三连忙扑了过去,一个滚地近身,鳄鱼剪已袭向李正风的双足。



    这是岳老三的绝技,鳄鱼剪有着堪比真鳄鱼的咬合力,一旦滚身贴近,以鳄鱼剪咬住敌人双足,然后顺势打滚,敌人必站立不住跌倒,双足也会被生生剪断。



    岳老三虽然思路单纯,却也知顾不上李正风是段誉的父亲了。



    李正风纵身到了半空中,一记商阳剑向岳老三点去,却不料鸠摩智也瞅准机会,强行运足功力,一记少泽剑刺了过来。



    两人以指力对指力,剑气大作,数丈内草木纷飞,李正风人在半空,顺势在地上滚了几圈卸力。



    鸠摩智则退了几步,体内的真气乱走乱窜,险些又狂态发作,暗想:“段誉教的定是残缺不全是剑谱,我胡乱练就而成,致使我真气逆行,难以制止。”



    他心中更加坚定了必得完整版剑谱的决心,方此才可治身上的恶疾。



    李正风眼看云中鹤倒在地上,暂时失去战力,已去一敌,又见鸠摩智不过使了六脉神剑,竟暗自运气半响:“这番僧看来也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