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籁俱寂,沈溪与花喜沉浸在梦乡,整个屋子都被静谧笼罩。
然而,这份宁静被沈溪大姐沈兰的激烈争吵声打破。
隔壁房间里,沈兰与男友的争执声时高时低。
起初,她只是低声质问,声音中满是愤怒与震惊:“你竟然背着我做这种事?她是谁!”可随着矛盾激化,她情绪失控,开始破口大骂,言辞间充斥着愤怒与不甘。
“你太让我失望了,枉我这么信任你!”紧接着,这些压抑的争吵声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那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瞬间打破了这份宁静,屋里的人都被吵醒了。
花喜猛地从睡梦中惊醒,睡眼惺忪中带着一丝惊慌,下意识地看向沈溪。
沈溪也被这哭声惊醒,脸上写满无奈,对着花喜叹了口气。
听到动静,沈莉和沈芹匆匆起身,鞋子都来不及穿好,就急忙赶到沈兰房间。
沈莉轻轻推开门,满脸焦急,声音不自觉地颤抖:“兰兰,怎么了,先别激动,有话慢慢说。”
沈兰听到母亲的声音,情绪崩溃,扑进沈莉怀里,边哭边喊:“妈,我要分手,我没法再和他在一起了!”
沈莉心疼地轻抚着沈兰的背,眼眶泛红,连忙应道:“好好好,分手,咱先冷静点,别把嗓子哭坏了。”
沈芹站在一旁,眉头紧皱,满脸愁容,时不时说着安慰的话。
沈莉、沈芹和沈兰的声音,在屋外清晰地传进沈溪和花喜的房间。
静谧的房间里,气氛随着隔壁沈兰的哭闹声变得有些微妙。
花喜原本平静的面容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紧接着,她重重地叹了口气,打破了两人之间短暂的沉默。
“怎么啦?突然叹气。”沈溪原本正望着天花板发呆,被这声叹息吸引,侧过头看向花喜,眼中满是关切与疑惑。
花喜微微苦笑,无奈地摇了摇头,感慨道:“我就是忍不住感叹,谈一场认真的恋爱,要经历的事可真不少。就像你大姐这样,分分合合,情绪起伏这么大。”
说着,她轻轻皱了皱眉头,像是对恋爱中的这些波折感到难以理解。
沈溪听了,脸上露出一抹习以为常的神情,耸了耸肩说:“我早就见怪不怪了。我大姐从高中开始,身边的男朋友就没断过,换了一个又一个,每次分手都闹得惊天动地,跟现在一模一样。”
“真的吗?”花喜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讶,片刻后,她忍不住轻声感叹,“这样的人生,还挺恣意潇洒的。”
沈溪闻言,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反问:“你怎么回事?难道羡慕了?”
花喜连忙摆了摆手,否认道:“羡慕倒不至于,只是和我的人生轨迹完全不同,感觉很新奇。”
“那你的人生是什么样的?像我这样?”沈溪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半开玩笑地问道。
花喜转过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怎么可能和你一样?咱俩现在不过是有名无实的婚姻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溪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试探着问:“你就从来没想过,让这段婚姻变得名正言顺,成为真正的夫妻?”
花喜一听这话,瞬间警觉起来,目光紧紧盯着沈溪,心中暗自揣测他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你在琢磨什么呢?该不会是动了什么歪脑筋吧?”
沈溪连忙用力摇头,急忙解释:“哪有哪有,我就是随口一说。”可话还没说完,他一个翻身,不小心碰到了受伤的手,“哎哟!”疼得他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忍不住叫出声。
“疼不疼啊?”花喜下意识地探身过去,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关切地问道。
“疼死我了!”沈溪疼得直咧嘴。
“疼死你算了。”花喜嘴上说得狠,可语气里却满是嗔怪,“刷个碗都能把手弄伤,东西碎了就别去碰,睡觉还不老实,活该你疼。”
“你又没受过伤,你试试就知道了,手受伤了,稍微动一下就容易碰到。”沈溪委屈巴巴地嘟囔着,像个小孩子一样为自己辩解。
“我才不会像你这么不小心。”花喜撇了撇嘴,一脸自信,那神情仿佛在说自己绝对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你不去安慰安慰吗?”花喜的眉头轻皱,眼中满是疑惑与关切,直直地看向沈溪,急切地问道。
此刻,隔壁房间里沈兰的哭声仍不时传来,搅得人心神不宁。
沈溪无奈地长叹一口气,抬手摆了摆,语气里尽是疲惫与无奈:“不安慰了,每次安慰都没用。她被惯得太厉害,稍微不合心意就哭闹,我都劝了多少次,根本没用。”
“你这说的什么话?”花喜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声音也不自觉提高了几分,“她可是你亲大姐,你怎么能这么说,还这么狠心不管?”
沈溪苦笑着,缓缓摇了摇头,刚想开口解释,花喜却突然打断了他。
“打住!”花喜眉头紧蹙,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不耐,伸手在空中虚按了一下,“我不想听你这些歪理。什么叫被惯得太厉害?哪有弟弟这么编排自己亲姐姐的,你就不能盼她点好?”
沈溪像是没听见花喜的阻拦,微微倾身,脸上的神情愈发认真,自顾自地接着说道:“我真没说错。你是不知道,她因为这大小姐脾气,和多少人闹掰了。每次一和男朋友吵架,就跑回家哭诉,自己却从不反思、也不去解决问题,以后可怎么办啊。”
“你再大点声说,信不信大姐等会直接冲进来把你生吞咯!”花喜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嗔怪,一边说,一边紧张地往门口瞥了瞥,仿佛下一秒沈兰就会怒气冲冲地破门而入。
“好好好,我闭嘴,再也不说了。”沈溪赶紧服软,双手举在半空做投降状,随后又赶忙整理了下被角,试图用这微小的动作掩饰自己的心虚。
房间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两人都准备重新躺下休息。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地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谁呀?”花喜下意识地问了一句,话刚出口,沈溪就像被烫到一样,以最快的速度伸手捂住她的嘴,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