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喜今天下班,心急火燎地跨上电动车往家赶。
到了家,停好车,她三步并作两步上楼,匆匆换了衣服,便迫不及待地坐下来,准备听盛邻发来的那些语音消息。
花喜刚换好衣服,好不容易定下心神,打算耐着性子一条一条点开消息听。
可就在这时,一通电话突然打进来,直接把页面跳到最新处。
花喜烦躁不已,她才刚翻到最上面呢。
无奈之下,她只能作罢,接起电话:“喂?”刚一接通,就听见盛邻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我就在你家楼下,刚刚看见你上楼了,我知道你是哪一户了,你的灯亮起来了。”
花喜吓了一跳,赶忙跑到窗边打开窗户,果然看到楼下停着盛邻的车,自己刚才竟丝毫没注意到。
“天呐,完了完了,他怎么是个行动派呀?”花喜暗自叫苦,她着实没料到盛邻行动力如此之强,看来自己对他还是不够了解。
望着楼下停着的盛邻的车,花喜心慌意乱,“该怎么办呢,有点吓人啊。”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传来盛邻的声音:“喂,花喜,你丈夫在家吗?你说你是协,协议结婚,你该不会是被骗了吧?”
花喜听他这么说,一时语塞:“你,你怎么突然跑到我,我家楼下了?”
盛邻无奈地说道:“哪有人协议结婚的呀,这都什么年代了,你别这么单纯好不好。你要知道结婚可不是儿戏,我得亲眼看看你丈夫。”
花喜一听,心里暗叫不好,这可不能让他们见面呀,见面了能聊啥呢?天呐,自己都没提前跟沈溪打声招呼,这绝对不行。
“不行,我得跟沈溪通报一声。”花喜心里想着,赶忙对着电话那头的盛邻说道:“盛邻啊,你稍等一下哦,我有个消息进来。”
盛邻略带怀疑地回应:“你该不会是想跟你丈夫通风报信,让他别回来吧?哦,不对,是你协议上的丈夫。”
天呐,花喜此刻内心简直崩溃到极点。
她不禁暗自庆幸,幸好当初没和盛邻结婚,不然还不知道得有多麻烦呢。
他怎么是这么一个难缠的人呀?自己以前真是看走眼了。相较之下,沈溪可没这么多事儿。
挂掉电话后,花喜心急如焚,赶忙拨打沈溪的电话。
刚接通,她就急切地问:“你到哪了?”话还没说完,花喜就透过窗户看到沈溪正站在楼下。
沈溪也抬头看到了打开窗户的花喜,笑着招手问道:“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花喜连忙喊道:“你,你别回来,你别回来啊!”
沈溪一头雾水,问道:“怎么啦?”花喜慌张地说:“你,你背后有人,盛邻他在车里!”
沈溪一听,暗道不好。
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打开车门的声音,盛邻走了过来。
刚才沈溪接电话时边跟花喜通话边招手的情形,全都落入了盛邻眼中。
盛邻刚被花喜挂了电话,就看到这一幕,心想傻子都能猜到这人是谁了。
他满脸怒气,恭敬却又带着些强制地走到沈溪面前。
等看清沈溪的脸,盛邻不禁一惊,“这不是那天的那个人吗?天呐,那个女生可是他女朋友,当时还嚷着要给他买衣服,说这衣服可贵得很。他女朋友对他这么好,他竟然骗花喜结婚,好小子,上回见面都不拆穿,看来是个骗婚老手!”
盛邻越想越气,伸手就拽住沈溪的手往上走。
沈溪倒也不抗拒,无奈地说:“你先松手,我自己走。”
盛邻这才松开了手。
等盛邻跟着沈溪进到花喜和沈溪的家里,他一下子惊呆了。整个家以白色调为主,布置得整洁又温馨,干净得仿佛能让人瞬间忘却一切烦恼,只想在这里住上一辈子。
刚刚还满心疑惑、不安,甚至带着几分盛怒的盛邻,此刻那些情绪瞬间淡去了七八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房间里四处游走,打量着这个温馨的空间,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盛邻很快便恍然大悟,回想起那天,花喜哪是身体不舒服,分明是因为紧张,致使心气紊乱,肠胃也跟着难受。
想必是过度紧张,消耗了太多精力,才会那般。
沈溪反应迅速,即刻开口说道:“我没想到,花喜这么快就跟您说了我们之间的事,还麻烦您特地跑一趟。不知道这儿离您住的地方远不远?我们明天还要上班,您明天也需要上班吧?”
沈溪看似不经意地提及上班一事,实则巧妙暗示时间不早,委婉提醒盛邻不宜久留。
沈溪随即目光投向花喜,暗自观察她是否在担忧盛邻的反应。只见花喜状态还算平稳,甚至还时不时打几个哈欠,想来今天是真的又累又困。然而,谁也没料到,就在这个时候......
“你们什么时候离婚?”盛邻突兀地发问。
沈溪和花喜闻言,不禁惊讶地对视一眼,满脸的不明所以。
紧接着,两人齐声回应:“我们不打算离婚。”
盛邻满脸诧异,提高音量道:“你们不是协议结婚吗?难道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沈溪和花喜赶忙用力摇头,像拨浪鼓一般,异口同声道:“没有,我们平常特别守规矩,除了睡在一张床上之外。”
盛邻顿时瞪大了眼睛,一副惊呆了的模样,难以置信地说道:“你们睡在一张床上,这还叫协议结婚?”
沈溪看了看花喜,随后对盛邻说道:“盛先生,我想您可能有些误会。”
盛邻默不作声,沈溪接着说道:“是这样的,说来话长,我们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结婚的。而且我们对这段婚姻都挺负责任的,就像花喜跟您说的那样,我们确实是协议结婚,彼此之间并没有爱情,也没有发生过实质关系。”
沈溪语气笃定,“只不过,我们可能都有一些病。”
花喜听到这儿,惊讶地问:“有什么病?”
沈溪看向花喜,继续说道:“我这几天思考,觉得我俩都有病,一种逃避现实、无法面对正常婚姻的病。”
盛邻紧盯着他俩,眼神中满是警惕。
在他心里,花喜单纯,很容易上当受骗,而眼前这个沈溪,他一点都不信任。
他压根不相信会有哪个男人愿意和花喜这样美丽的女孩协议结婚,还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毕竟,在他眼中,花喜可是他见过最美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