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喜和沈溪的婚姻,就像藏在他们二人世界里的一个小秘密,双方家庭对此一无所知。这不,花喜的小姑热心地给她安排了一场相亲,就在本周六。花喜得知消息时,真是哭笑不得。自己早已结婚,却因为从未向家里透露,家人还以为她依旧在大城市里为事业拼搏。
花喜无奈地和小姑应承着:“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心里想着,无非就是去见个面,到时候随机应变,不跟对方加联系方式就是了。至于向家里坦白结婚的事,还是等找个合适时机再说吧。
于是,周五那天,花喜高效地将工作任务妥善安排好。周六上午,她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每一个角落都一尘不染。忙碌完后,中午便打算休息一会儿,为下午的“相亲”养精蓄锐。
可最近这一周,花喜察觉到自己和沈溪都有些怪异。沈溪告知花喜周六不在家,花喜只是淡淡地回了句“好的”,并没有多问。两人似乎都在各自生活的轨道上,怀揣着自己的小心思,却又因为某种默契,没有过多干涉对方。
这种状态让花喜心中五味杂陈,她不知道沈溪周六究竟要去做什么,就如同沈溪也不知道她即将去赴一场相亲。他们的生活看似紧密相连,却又在某些时刻,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在这个看似平常的周末,他们各自的秘密,如同平静湖面下的暗流,悄然涌动。
下午,花喜依约来到相亲地点,眼前的场景让她着实吃了一惊。小姑安排的地方,是一家布局奇诡的店。这家店像是被一分为二,两个门分别朝向左右两条街道,互不相通,却同属一家店。中间竖着一道长长的围挡,将空间割裂,唯有隔板下方留着一条窄缝,用来传递纸条。
据说,这般布置是为了让现代相亲的年轻人免于尴尬,只能通过传纸条交流,且全程不能出声。相亲双方坐在对应号码的位置对面。花喜一脸无奈地看向小姑,小姑赶忙示意她别出声。
刚坐下没多久,一张纸条就从缝隙中缓缓传了过来。花喜略带好奇又有些忐忑地伸手拿起纸条,心中不禁揣测,这一场奇特的相亲,究竟会如何发展呢?店内安静得有些出奇,只能偶尔听到纸张摩擦的细微声响,在这静谧氛围中,花喜展开纸条,上面的内容即将揭开这场独特相亲的序幕。
花喜展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你此生经历的最奇特的事情是什么?”看到这个问题,她眼神瞬间有些发怔。毕竟自己已婚的身份,让这场相亲变得格外荒诞。此时,小姑在一旁催促:“快写呀,写吧,我不看。”说着便装作专心玩手机的样子。
花喜心中一阵纠结,莫名生出一种类似出轨般的奇怪感觉。但面对小姑的催促,她无奈地挠挠头,思索片刻后,在纸条上写下“一场旅行”,随后顺着隔板下的缝隙传了过去。
她回想起那场与沈溪一同经历的旅行,那是一段充满未知与惊喜的时光,确实算得上人生中奇特的经历。然而此刻,在这特殊的相亲场景下写下它,又让她觉得自己仿佛在对沈溪隐瞒着什么。花喜微微皱眉,心中五味杂陈,不知对面的人看到回答后会作何反应,也不知道这场奇怪的相亲还会有怎样意想不到的发展。
花喜刚把纸条传过去,对方紧接着又递来一张,上面写着:“该你问我了。”看着这张纸条,花喜心里直犯嘀咕,“就这传纸条的速度,能相上亲才怪了。”她满心无奈,实在想不明白,为何要在这宝贵的周六下午,把时间浪费在如此怪异的相亲上。
花喜越想越觉得憋屈,忍不住拽了拽小姑的衣角,皱着眉头,一脸不情愿地示意自己想离开。小姑却不依不饶,轻声催促:“你继续写。”说着,还生怕被对面听见,小心翼翼地摸摸花喜的头,然后凑近她耳边,语重心长地说:“你也老大不小了,这个男孩子我考察过的,条件很优质的。别人想追都没机会,要不是我跟我闺蜜关系好,人家都不会把自家孩子推出来。听小姑的话,小姑还能害你不成?”
花喜心中烦闷,一方面是对这种相亲形式的抗拒,另一方面又拗不过小姑的热情。她看了看隔板下的缝隙,又看了看小姑那充满期待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再次拿起纸条,思考着该问对方什么问题,这场奇特又无奈的相亲不知还要持续多久。
花喜思来想去,觉得暂且顺着小姑的意吧。她暗自好笑,难道还真能通过这种奇葩的相亲方式找到真爱?反正自己已经和沈溪结婚,怎么都不可能为了眼前这个陌生人离婚。
这么想着,花喜拿起笔,在纸条上写道:“你认为你自己是个诚实的人吗?”写罢,她将纸条顺着缝隙推了过去。
可这一推之后,对面竟许久没有动静。花喜等得有些不耐烦,忍不住小声跟小姑嘀咕:“他该不会是睡着了吧?”小姑也露出疑惑的神情,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花喜再等等。花喜百无聊赖地盯着隔板下的缝隙,心中猜测着对面究竟是什么状况,这场相亲的发展愈发超出她的预料,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出现什么状况。
小姑等得实在不耐烦,伸手轻轻敲了敲隔板。不一会儿,对面也传来回应的敲击声,示意人还在。紧接着,纸条传了过来,上面写着“部分诚实”四个字。
花喜一看,心里的不耐烦又添几分,直接把纸条举到小姑眼前。小姑瞅见纸条,脸上却泛起笑容,压低声音说道:“小声点,这说明人家男孩子诚实呀。现在哪有男生敢拍着胸脯说自己绝对真诚,‘部分诚实’已经很不错啦,看得出他还是挺有诚意的。”
花喜听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过,她转念想到这游戏规则似乎就是一问一答,便顺手抽了旁边一张道具卡,上面写着“该你问我了”,随后将卡片推了过去。
花喜暗自腹诽,难不成这一下午就要耗在这,玩这种所谓的真心话大冒险游戏?而且还是在小姑的监视下,自己还对沈溪隐瞒着这场相亲,仿佛陷入了一场荒诞的无声对弈,和一个陌生人在谎言与勉强的交流中消磨时光,想想就让人烦闷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