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么直接啊?我还在想该怎么与你说,既然如此我也不多作废话,简而言之就是在朝堂上去与夏正哲作对,如何?简单吧。”
眼看着面前的夏松涼又陷入了沉默长公主只能接着开口道。
“由于正式成亲的日子定在一个月之后,所以我会安排你进兵部职方司担任一名主事,你就跟着兵部尚书到朝会上熟悉学习,这段时间就多听多学,以后你可能要独自面对那群讨厌的老东西,當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你同意的情况下,你要是不同意我也能保你一世富贵,但其余就得靠你自己了,畢竟這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你說是吧。”
说了这么多也不知道面前的夏松凉是不是醒着,于是便决定今天先到此为止,否则自己说得再多夏松凉听不进去也没用。
“行了,那你好好想想吧,有需要叫小青就行了,我有空再来看你。”
“夏正哲是谁?”
“你還醒著啊?夏正哲那老狗是你爹,呃,我是說是夏松涼的爹。”
“那我,夏松涼,是誰。”
“夏松涼十四歲,是夏正哲與亡妾梁玉蘭間唯一的子嗣,這梁玉蘭本是夏正哲的未婚妻,但在十歲那年因梁老爺子犯事而被賣到青樓,是那種賣藝不賣身的青樓,你別多想啊,後來搭上趙家的夏正哲迅速發跡,在成為坤京府尹後便一意孤行的花費重金為梁玉蘭贖了身,不過就算迎進門也只能當個小妾,正因如此梁玉蘭在夏家過得連狗都不如,嗯,其實你也差不多,不過欺負你的人是你那兩個兄長,文件給你放這,你要想知道具體情況之後再找人唸給你聽,懷上你之後梁玉蘭的日子好過了那麼一點,但也就跟狗差不多,至少能吃個飽飯,再來就因難產而亡,而你就像是被人給忘了,自梁玉蘭死後不管你發生了什麼事夏正哲都未曾過問,這也讓你那兩個兄長越發得寸進尺,能活到現在全靠跟著梁玉蘭的七名奴僕照顧…”
接下来长公主便简述了在档案里所看到夏松凉的一生,同时还有其他与夏松凉有关的人事物。
“我能做什么?”
“只要能完成我的要求,在合乎礼法的前提下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管,也不会有人管。”
“好,最後,那朝堂权利架构为何。”
“这个讲起来就有点麻烦了,這樣,等你那小身板好一点我们便进宫,给你讨到駙马都尉的头衔后你自己上朝会去了解,你看如何?”
“明天,给你答复。”
“行,那今天就先这样吧。”
听到夏松凉这么干脆的回答长公主也不再停留,离开后便径直往皇宫而去,毕竟血祖甦醒这么大的事自己不可能不管。
长公主离开后曾清宇这才吃力的坐起身来,虽然现阶段无法用双眼去看这个世界,但还是能用双手去了解,首先便是先了解自己。
当下双手便由头顶开始一寸寸的往下摸索,那柔順絲滑的长发不似自己,嫩滑细腻的脸颊也不似自己,消瘦纤弱的身躯亦不似自己。
直到此刻曾清宇才彻底相信自己身处在不同的世界,虽然这件事很玄幻和不可思议,但确实发生在自己身上又不得不相信。
“駙馬爺,您真不是詭嗎?”
在曾清宇思考着长公主的那些话有几分可信时便听到陈正那毫无底气的声音。
“不是。”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您可知道我有多害怕,張院正那枚棄命玉在聖級中也屬頂級,可輕鬆擋下非詭王的一擊,但才剛來到此處就毫無徵兆的炸開了,那必然是有詭王在此,而且血祖還恰好在此期間甦醒,您真的跟血祖沒關係嗎?您可知道血祖有多恐怖,雖然這幾百年來都未曾甦醒,僅是逸散出的一絲氣息就使周圍千里化作血海,我們這種凡人只要碰到一滴就會直接化血而亡,聞到一絲血氣便會爆體而亡,還好這些東西只要離開血域便會失去力量,不然可能會被有心之人拿來利用,還有啊…”
在得到了曾清宇的回答后陈正便开始滔滔不绝的说着,那语气不似方才那般毫无底气,不过也不似一开始那般充斥着怜惜与爱护。
“你能扶我起来吗?”
“欸?当然可以,但您的身体还未恢复,要不我到工部去为您打造一把轮椅?加班加点应该一日便可完成,如此您要想外出也比较方便,但您身分尊贵外出可能会有危险,要是青将军随行的话安全应该无虞,就是不知道长公主殿下会不会同意,还有啊…”
陈正的话很多,但曾清宇却不在意,毕竟从这些话里曾清宇也更能了解关于这个世界的情况。
“啊,还请駙馬爺恕罪,小的这就扶您起身,虽然小的不建意您现阶段就立马站起身,但您执意要尝试小的也不会反对,啊,还请您恕罪!”
说着说着突然看到夏松凉扭头面向自己的方向才让陈正意识到自己越矩了,这才连忙告罪后小心翼翼的扶起面前夏松凉的手臂。
也在这时房门被从外向内推开,那始终隐藏在暗处的小青推着一把精致的轮椅来到床榻边,将那动作彆扭的陈正推开后一把将夏松凉从床榻抱至轮椅上安坐。
“可是小青将军?”
“是,您与将军一样唤卑职小青即可,将军应该与您说过往后将由卑职来护卫您的安全。”
“好,謝謝,能否推我出去看看?”
这位名为小青的女将军语气不卑不亢,但曾清宇总感觉从中听到了那么一丝不悦,不知这情绪从何而来的曾清宇也没多加探究,只是再次开口进行请求。
“當然,您为駙马可在府中自由行动,但若想出府得经将军同意,请您见谅。”
“嗯,麻烦了。”
“是。”
小青离开后陈正便推着曾清宇向外而去,但曾清宇就连路边的杂草都要摸上好一阵子,所以直到小青回返两人连常青殿范围都还未出,甚至是离方才那厢房都不过十步之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