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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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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谈话
    “孩子,你应该早就醒了吧,有什么想问?只要我能回答都会告诉你。”



    “師父!您!”



    “滾開,給駙馬配藥去。”



    在长公主和张玄一都离开后徐仁这才坐到了床榻边说道,而这也让一旁始终紧张兮兮的陈正吓得直接冲了上来,但迎接陈正的却是徐仁毫不留情的一脚。



    “老先生,您是谁?”



    “老夫是太医院院正徐仁,方才那愣头青是老夫的关门弟子陈正,往后就由他负责为您调理身体,他虽年轻但已尽得老夫真传,您大可放宽心。”



    “徐老先生,您可知现在是几月几日?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今日为启圣二十八年二月初九,您此刻身处于坤京长公主府东院常青殿。”



    “…”



    听了徐仁这番话曾清宇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如此看来这里与自己所生活的世界似乎有很大的区别。



    曾清宇不知该说什么,但徐仁却有话要说。



    “我那弟子说过您曾自称为曾清宇,能与我说说吗?”



    “…”



    曾清宇沈默不语徐仁也不着急,屋里只剩一旁陈正配药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沈默良久曾清宇才缓缓将自己的事说了出来。



    从自己做出判决到遭人袭击,再从自己被开膛放血到最后昏迷前听到的那个声音。



    “您能再详细与我说说那个声音与您说了什么吗?”



    “因果,不分,惟我,迎向終結,終歸…虛無,天地,創世…極致,隨…指引,探究救贖,賜…毀滅,萬千…歸一,往…新生,願…不再,就這些,您能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请恕老夫无能,无法为您解忧,但您若有其他想知道的我会尽量为您解惑。”



    思索许久徐仁还是没办法从那只言片语中看出个所以然,只能略带歉意的告罪一声,但那些词句却被牢牢记在了脑海中。



    “那,诡异邪祟,是什么。”



    “詭異邪祟僅是分類,其統稱為棄命者,意為背棄命運之人,不生不死,亦生亦死,道隨理,理隨心,我心即為天地,此即為棄命者,若細分,祟為無思無想之禍,邪為行壞作惡之災,異為虛變之怪,以心化域,但為世所不容,詭為幻奇之怪,以心化域,改天地之道為己用,其至強十尊則稱為詭王。”



    “听不懂…”



    “您只需知晓弃命者非人非物,但却拥有神秘莫测的能力,其行事不可推测,若遇之能跑则跑,跑不得也静下心等待救援。”



    “知道了。”



    虽然还是不怎么了解这诡异邪祟是个什么东西,但至少有了些粗略的了解,于是只能试着从其他角度试着建立起这诡异邪祟的具体形象。



    “那,棄命玉,呢。”



    “弃命者虽为不死,但却非不灭,诡异遭灭后其域将残存于世,弃命玉便是采残域制成,其可用以探察诡异,亦可挡下诡异一击,弃命玉虽极为贵重,但那丫头,呃,长公主殿下应该会为您换取一块弃命玉用以防身。”



    “…”



    “您应该也累了,那老夫便先行告退。”



    看曾清宇在轻微颤抖后逐渐恢复平静徐仁也小心试探过,在确认没有昏迷的前提下等待了许久却依然没得到回应,徐仁便借机告退,离开前还特地交代了陈正一番。



    离开后徐仁便直接往长公主的书房而去,直接推门而入就见长公主正拿着叠档案皱眉思索。



    “丫頭!”



    “呦,老頭,没事这么慌张做什么?难道那小子又怎么了?”



    “不不不,你听我说啊。”



    接下来徐仁便把自己与曾清宇的对话都转述给长公主知晓。



    “我知道了,他与诡无关,你像之前那样对他就行,或许这种人对我们来说更为有利。”



    “你确定?”



    “當然,至少老徐还没看出有什么问题,而且他要真是夏松凉说不定还会想着他那个爹,只要帮他搞懂那些话的意思那他就能为我所用。”



    “但那孩子可能与诡有关!”



    “那又如何?血祖已经甦醒,再给我二十年,不,只要十年,只要十年我就有把握更进一步,再不济也能成就半圣,否则连拖延都很困难,在不知血祖目标的前提下我们得先做好准备,而这唯一的突破口也只能从那小子身上找,你就别担心了,情况不可能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既然你都想好了那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我们虽然都老了,但还是有点能量,有需要就来找我们。”



    看长公主那心意已决的表情徐仁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徐仁离开后长公主接着将手里那经幽冥台调查得出夏松凉完整经历的档案看完才站起身向常青殿走去。



    “你,出去,我有事跟他谈。”



    “是!”



    听到长公主的话陈正也顾不得那煎到一半的汤药便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这一声也同时惊醒了在思考自己究竟该何去何从的曾清宇。



    “你应该醒着吧,首先,我为之前的鲁莽向你道歉,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所以你不用担心害怕,我这次来只是想与你开诚布公的谈谈。”



    长公主看到床榻上的夏松凉又开始轻微颤抖了起来连忙轻声说道,不过回应长公主的却只有沈默,但夏松凉身体的颤抖也在此期间逐渐平复了下来。



    “没关系,你就这样听吧,不用回答我没关系,你那些事我都听老徐说了,不论你是人是鬼,又来自何方,我都不在乎,但你需要知道这个世界没有曾清宇这个人,有也只有夏松凉这个人,从今天起你就是夏松凉,也必须是。”



    “…”



    “不吭声我就当你听明白了,虽然我不清楚你那些只言片语是什么意思,但我能提供你找寻真相所需的一切,我会让我的副官跟着并保护你的安全,你有想到什么线索都能跟她说。”



    “我需要做什么?”



    一直都未曾开口的夏松凉突然开口让长公主都不由愣了下,本以为自己今天只能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没想到这个只要听到长公主这三个字就发抖的人会主动开口,而且好像还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