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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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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弃命
    “不要…”



    “我做了什么…对不起…”



    “饶了我…”



    “拜托…不要…求你…”



    “为什么!”



    恢复意识的瞬间那被掐住脖颈而无法说出的话便在瞬间爆发出来。



    虽然已经没了现实层面的死亡威胁,但那濒死的恐惧却始终萦绕在心头无法散去,以致于曾清宇仍旧感觉自己被紧紧的掐着脖颈,嘴里不断重复着那些不知所谓的话。



    “对不起!我什么都不知道!拜托!求求你!为什么!”



    眼前依然漆黑一片让曾清宇只能深陷于自己恐慌的情绪中,仅是轻微挣扎着想逃离就能感觉到体内此刻的空虚与无力。



    突然曾清宇只感觉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就这么从嘴角流出,随即脑袋一歪便晕了过去。



    听到动静的陈正第一时间开门闯进来就看到曾清宇吐血的这一幕,当即也顾不得礼仪上前就抓起了曾清宇的胳膊,再三确认曾清宇的身体没有其他问题才放下心来。



    这一晚曾清宇就醒了不下十次,但每次都是以吐出一口鲜血后昏迷做为结束。



    这让陈正只能选择彻夜守在门外,每当屋内有点风吹草动便会第一时间进屋,但愣是没有与曾清宇进行过一次正常的沟通。



    在这期间曾清宇也慢慢脱离了那魔怔的状态。



    “驸马爷!还请您冷静下来!若您能听到我的话请您动一下手指。”



    再次感觉到曾清宇甦醒让一直守在床边的陈正连忙伸手扶着曾清宇的手,在感觉到了曾清宇食指的轻微颤动后才松了一口气,随即拿出一颗药丸放在曾清宇嘴边。



    “驸马爷,还请您恕罪,您体内的气机杂乱交织于胸导致气血失调,若不及早梳理轻则吐血昏迷,重则气血逆行而亡,此乃化气丸可将您体内部分冲突气机化去,虽会使您略感疲惫,但有助于您体内气机秩序恢复,若您同意请动一下手指,那我便教导并从旁辅助您梳理体内气机。”



    因徐仁那奇针九法而强行汇聚的生机导致曾清宇体内的气机被连带着强行凝聚,这在当时是不得已之举,但对现在的曾清宇来说却是致命的。



    所以徐仁才会让这个得了奇针九法真传的关门弟子来此照顾曾清宇,为的就是能在第一时间将那纠结成团的气机恢复正常。



    接下来虽然不曾发生对话,但在陈正的帮助下曾清宇感觉体内的空虚在慢慢被填补,不知不觉间就再次陷入了昏睡。



    当曾清宇再次甦醒陈正也同时出现,就这么经过两天不眠不休的照护曾清宇总算有力气能自己坐起身。



    “驸马爷,您还是要注意情绪不可有过度起伏,不然气机紊乱还是有极大可能导致昏迷,如若紊乱的气机充脑甚至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损伤,您可千万要注意。”



    “…”



    “对了,长公主殿下今日进宫面圣,如若不出意外您与长公主殿下正式成亲的日子也会定下,虽然以您现在的状态不适合成亲,但他们需要的只是结果,所以这几日我会给您多熬几碗恢复精气神的汤药,您得做好准备,若照仪制您需要…”



    陈正自顾自的说着却没发现曾清宇在听到长公主这三个字的时候身体便微微颤抖了起来,当曾清宇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陈正才陡然惊觉,当即丢下手里配置到一半的药材来到曾清宇身边,但下一刻曾清宇就又昏了过去。



    当曾清宇再次甦醒身体还是在微微的颤抖,就连呼吸也有些粗重,但也已经稍微冷静了下来。



    听到动静的陈正再次来到曾清宇身边。



    “驸马爷,请您千万要冷静,一切还是得以您的身体为重,都怪我学艺不精才害您如此受罪,还请您责罚!”



    “你…叫什么…名字…”



    思虑再三曾清宇还是觉得不能坐以待毙,想了解情况只能透过这个不断对自己释出善意的人。



    “驸马爷,我的名字叫做陈正,曾与家师徐仁前往夏府为您验身,您还记得吗?”



    “陈…正?你…哪个…单位?”



    “单位?我在太医院担任医士一职,请问您要问的是这个吗?”



    “太医院?那…是谁…救了我…”



    “救了您?您是说那天吗?那天是吕宗师为您挡下了必死的一掌,如果您问的是从那个地方离开的话,那…”



    想到前不久曾清宇昏迷的原因让陈正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毕竟长公主这个词很可能就是导致曾清宇情绪激动的原因。



    “….”



    “驸马爷,为了您的身体着想千万不要有过度的情绪起伏,我这就都告诉您,不过您也别怪长公主殿下,长公主殿下在回京途中也遭遇了袭击,为此折损了两支新成立的花龙骑,再加上与您的父亲积怨已深,长公主殿下必然是一时气愤才会如此,还请您要保重自己的身体!”



    以为曾清宇是不满意自己回答的陈正只能一鼓脑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但曾清宇却是越听越摸不着头脑,于是只能换个问题重新开始。



    “我叫…曾清宇…你…听过…吗?”



    “曾清宇?不不不,驸马爷,您是我大坤皇朝左相夏正哲的第三子,您的名字是夏松凉,若有冒犯之处还请您恕罪。”



    “夏…松…凉…夏…松…凉…”



    不明所以的曾清宇嘴里不断念叨着这个名字,先不论大坤皇朝和左相夏正哲这两个词,曾清宇很确定自己从未听过夏松凉这个名字。



    “你在…开玩笑吧…我…不是夏…松凉…,我…曾清宇…的父亲…二十年前…因车祸…不治身亡…”



    “驸马爷,您这是?这是…您!您!请您稍等!”



    刚听到这话陈正还有些不明白,但脑袋一转就想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可能,当即也顾不得其他哆哆嗦嗦的说了句便直接往外跑去。



    过了许久陈正才带着一高一矮两名老人一同回返,其中一人正是陈正的师父徐仁,而另一人则身着道袍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我的诡命玉啊!你这庸医赔我弃命玉!这可是圣级…不对!这时候还是逃命要紧!”



    说着道袍老人也顾不得心疼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