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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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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头
    “我记得你不是哑巴,怎么不说话?”



    干了一壶药酒后长公主才再次开口问道,眼看曾清宇依旧没有反应便伸手拍了下。



    毫无防备的曾清宇被这一拍拍的直接倒了下去,右额角磕到桌沿让吃痛的曾清宇稍微清醒了那么一点,当下四处摸索着想给自己找点安全感。



    这一幕落在眼里让本就颇为不耐烦的长公主眼里只剩厌烦与嫌恶,当下探手一抓就将还在地上艰苦摸索的曾清宇抓起。



    看着在手中瑟瑟发抖的曾清宇一股怒火涌上心头,手腕一动就让曾清宇的身体飞了出去撞在一旁的柱子上,随后伸出手扼住了曾清宇的脖颈愤恨的说道。



    “在决定嫁进我长公主府前就没先打听过我的为人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软弱无能的男人,没点热血和骨气拿什么保家卫国?就你这样的货色?哼,你们这是在挑衅我啊!”



    长公主说着那掐着曾清宇脖颈的手也越发用力,这让脑袋一片空白的曾清宇更加慌张,但越是挣扎长公主那宛如铁钳的手便越加用力。



    “本来对这赐婚就很不爽了,现在要嫁给我的还是个这么软弱无能的家伙,给我记住了!是你们先挑衅我的,那就别怪我下手狠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奸贼心里的那些谋划,就算没了皇兄,这大坤也还有我!只要有我在,这个天就翻不了!”



    “皇兄此次给我赐婚就是为了防备你们这些心怀不轨的奸贼,若非女子不可为帝,我又怎需如此忍让,早把你们这些奸贼斩尽杀绝,也不会让你们如此肆无忌惮的霍霍我大坤皇朝三百年基业!”



    “以为让二十名宗师半路袭击就能留下我?那是你们不清楚大宗师的能耐!真以为我这大宗师与普通宗师在同一个水平上吗?哼,不管你们还有什么阴谋我都接了!”



    就算曾清宇使尽全力也无法撼动长公主的一根指头,甚至连一点皮屑都刮不下来,反而是自己双手十指的指甲因此掀翻。



    无法呼吸而缺氧的曾清宇很快便停止了挣扎,而长公主自顾自的说着也没注意到曾清宇的状态,直到话说到一个段落这才发现手里的曾清宇已经不再挣扎了。



    当下伸手拍了拍曾清宇的脸颊确认没有一点反应这才松开了手。



    皱着眉看了眼软倒在地上毫无声息的曾清宇思索了片刻这才再次伸出手,不过这次不是去抓,而是一掌拍在了曾清宇胸口。



    一连拍了十掌依然没有反应这才把曾清宇从地上抓起放在长桌上,那右手则始终贴在曾清宇胸口上按照固定速度拍打着。



    “小青,去太医院叫徐仁来一趟,要快。”



    “太医院院正徐仁求见。”



    长公主话才刚说完殿外就传来了道苍劲矍铄的声音,在获得应允后一个身形枯槁矮小的老人才独自进了殿,正当老人准备行跪拜礼时就被长公主挥手打断。



    “行了,少在那装模作样,赶紧过来看看还有没有得救。”



    不知道长公主为何如此说的徐仁也只能拿着药箱向位于大殿中央的长公主走去,随即就看到了长公主身旁长桌上那已经没了声息的曾清宇。



    徐仁在经过最初的震惊后连忙从怀里掏出一颗黑不溜秋的药丸塞进曾清宇嘴里,同时从袖里掏出一把银针就快速的下针。



    “我曾交代过驸马体弱一切仪制从简,今日又非成婚之日,驸马为何身着吉服?还请您将驸马身上的衣衫脱去,并将一滴血置于驸马心上,驸马生机虽未彻底断绝,若以强大的生机为引有望使驸马自身生机重新焕发,但往后身体将被彻底掏空,您亦要每月提供一滴血以维持驸马的身体不垮。”



    “你这最后这一句才是重点吧?知道了,不过一滴血而已,赶紧把他救活再说。”



    听了这番长篇大论长公主也知道徐仁在顾虑什么,毕竟身份有别,身为臣子的徐仁不可能张口就让身为皇族的长公主每月提供一滴血,但这一滴血在长公主看来那完全就不是事,莫说一月一滴,就算一日一缸对身为大宗师的长公主也不是事。



    得到长公主回覆徐仁这下针的速度也快了起来,直至几近虚脱徐仁这才停下了施针的手,而长公主则看着如同刺猬般身上插着上百根针的曾清宇好奇的问道。



    “这样就好了?他还是没呼吸啊。”



    “是,驸马早先就已身受重伤,如今只能徐徐图之,否则您那滴血所蕴含的生机将直接摧毁驸马的身体,举个例子来说驸马的身体在那天前…”



    “行了,你进来后我就用气韵隔绝了内外,没人能听到我们的谈话,你没必要那样说话。”



    听徐仁又准备开始长篇大论长公主连忙出声打断,而这也让脱力坐在地上休息的徐仁扭头瞪了长公主一眼,随后才挥了挥自己枯槁的双手缓缓站起身来看着坐在桌上的长公主。



    “那你不早说,害我在那装模作样了老半天,欠收拾啊?妈呀,来一趟差点要了我这条老命,丫头,你老实跟我说,你是真的想杀了这孩子吗?”



    “没有,我这还不是被他那副窝囊样给气的,我也不求我的夫婿在武力这方面能比我强,毕竟我可是当今天下第一人,但这做人最基本的骨气还是得有,否则如何有资格成为我长公主府的驸马。”



    “唉,丫头,我知道你因这事折了两支花龙骑,但你也该明白陛下为何会选择在这个时间点。”



    “那又怎样?反正这小子一定是夏正哲那个狗东西硬塞进来的,都敢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捏死他一个儿子刚好而已。”



    “丫头,你在说什么?这份名单是经礼部审查后由右相举荐这才呈到陛下面前,为此左相还差点在大朝会上与右相掐起架来,可惜最后没打起来,而陛下也是在右相的坚持下才同意了驸马人选。”



    “啊?是这样吗?反正那些人不都一个样,不过现在是赶鸭子上架罢了,就看他有没有这个胆子在我面前撕破脸了,咦?这小子好像真活过来了,你这把他扎成刺猬的针法叫啥?要不教教我,刚好拿这小子练练手。”



    两人说着话就听曾清宇突然吸了一大口气,随后那始终没动静的胸膛也总算是出现了一丝起伏,这也让长公主好奇的看着曾清宇身上那数百根银针。



    “不教,你这丫头看个书都犯困,要我手把手教还不把我给气死,要学就去找陈正,他悟性高,至少比你这丫头高。”



    “你那关门弟子的嘴比你还碎,找他学我还不被烦死?”



    “长公主殿下,晋见时间已过,驸马必须回房休养了。”



    就在徐仁缓缓收针时那尖刻的声音突然传进长公主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