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现在又是在哪…
嘶!
头好痛…
刚恢复意识曾清宇的思绪还是一片混乱,尚未清醒便感到右额角传来阵阵痛楚,刚扶着额角坐起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自己不是动不了吗?现在怎么能自己坐起身来?双手还能自由活动,眼睛!对!现在除了还看不见之外就一切正常,当下双手就往脸上摸去。
这一摸就发现双眼上绑着条细腻柔软的丝绢,摸索着将丝绢解开就摸到了那层层缠绕的布条。
就在曾清宇摸索着准备解开这些布条时便听到了一声巨响,这把曾清宇吓得浑身一抖,随即就听到了道兴奋的女声渐渐远离。
“醒了!驸马爷醒了!快!快去传太医!驸马爷醒了!”
曾清宇被这一声吓得更想解开双眼上的布条,但仅靠双手摸索很难将这布条解开,更遑论刚经历了一连串的变故让曾清宇紧张的手都有点发抖。
“驸马爷,还请您停手!”
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出现也传来了声急呼。
这一声急呼顿时让曾懋义吓得双手抖的更加厉害,也在这时那还悬在空中的双手被人给按了下去。
“请您恕罪,您的双眼在那日遭受严重灼伤,若欲完全恢复至少需要半年休养不得见光,否则您的双眼将彻底失明。”
经过这一连串的变故让曾清宇心里本就慌乱无比,现在又突然被抓住了双手,哪还有心思听这人在说什么,当下紧张的就想逃,但这一动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连身都还没站起就跌坐了回去。
“驸马爷,事急从权,还请您恕小的无礼,小的这就退下,还请您千万不要激动。”
还没缓过来的曾清宇听到这么一句话那抓着自己双手的手就缓缓松开了,这让曾清宇顾不得自己的状态不断往后退去,直到碰上了像墙一样的东西才停了下来。
“驸马爷,小的知道您因那日之事而心生恐惧,但此处是皇室庄园,没有人能伤害您,还请您保持冷静。”
缩在角落总算找到一点安全感的曾清宇这才第一次听清这人所说的话,但这一听却生出了满头问号。
这驸马爷叫的是谁?难道是自己?
自己的确因那红袍人而心生恐惧,这人这么说难道是有人把自己救出来了?但这皇室庄园又是哪里?
没办法确定自己现在处境的曾清宇也不敢轻举妄动。
“驸马爷,您稍微冷静下来了吗?能否容许小的为您把脉?以此确认您目前的身体状况。”
“…”
“驸马爷?您还记得我的声音吗?我是太医院的陈正,十天前与家师前往府上为您把过脉。”
“…”
“驸马爷,您不记得我,那家师呢?家师徐仁,乃是太医院的院正,您记得他老人家吗?”
“…”
“驸马爷…”
不管这人说什么曾清宇都不曾开口,主要是这人讲的话曾清宇完全听不明白,所幸便趁此机会思考自己的处境,但那名为陈正的男子依然在那自顾自的说着听不懂的话。
“长公主宣驸马晋见,陈太医,请您避让。”
那陈正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话一道尖锐苛刻的声音突然传来,而这也让陈正停止了对曾清宇的言语攻势。
“王嬷嬷,您是说长公主要宣驸马爷晋见?长公主回京了?驸马爷目前的状态尚未稳定,为免殿前失仪能否让我随行?”
“不需要,长公主只宣驸马晋见,闲杂人等一律不可接近,清场,替驸马更衣。”
“等!等等!王嬷嬷…”
那陈正还想说些什么就直接被消了音,而曾清宇也没那个心力去关心别人,因为在陈正的声音消失时就有好几双手来抓自己。
虽然有心想反抗,但与方才一样才动了几下就是一阵眩晕,没几下就被人给架了起来。
期间曾清宇也不是没想过反抗,但每次都会被捂着嘴一顿掐,次数多了也就不再反抗了,只能任由这群人给自己披上一层层厚重的衣衫,这层层衣衫压得曾清宇连站立都得用尽全力。
“好了,该前往正殿了,一切有我,上殿后驸马一句话都不要说,记住了没?恩?不会回答吗?”
曾清宇都还没搞清楚状况脸上就先挨了一掌,虽然这一掌明显控制过力道,但还是让曾清宇双腿一软就直接跌坐在地。
“啧,没用的东西,夏公怎会有如此没用的种,带上他,上殿后别让他乱说话,我们走。”
那王嬷嬷说着便率先扭头向外走去,那些随行的婢女也快速将曾清宇架了起来跟在王嬷嬷身后。
想反抗也打不过,想说什么也不在一个频率上,对眼前处境无能为力的曾清宇也只能选择听之任之。
“长公主殿下,驸马带到。”
“恩,进来吧。”
随着王嬷嬷那尖锐的声音响起从远处传来了一道清朗的女声,曾清宇依然搞不清楚发生什么就被拉着继续向前走了。
“紫衡园总管事王茜叩见长公主殿下,因驸马身有不适所以将由我等随侍,请长公主见谅。”
那王嬷嬷说着曾清宇就被压着跪了下去,早已选择听之任之的曾清宇也没有其他多余的反应,反正以自己这动一下就晕的状态什么也做不了。
“不需要,你们都出去吧。”
“是,尊长公主令。”
虽然有几分迟疑但那王嬷嬷还是直接离开了,这让还跪在地上的曾清宇更加困惑了。
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那些人好像一直称自己为驸马,而现在又被带来见一位被称为长公主的人,难道现在自己是身在什么角色扮演的游戏里吗?那救了自己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过来我这,嗯…,算了,你这凡人没了双眼也看不到我在哪。”
那长公主这么说着曾清宇就听到阵阵金属摩擦声,随着脚步逐渐靠近一股血腥味猛的窜进鼻腔,这让那一段痛苦的记忆重新浮现。
也在这时曾清宇被一股巨力抓着后颈的衣服提了起来。
“现在没有其他人了,说说看你们父子在计划些什么?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暗地里都做了什么,我这是看在皇兄赐婚的份上才给你机会,否则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你这小身板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了。”
被抓着放到一张椅子上坐好后曾清宇就听那长公主边喝着酒边说着,但那自心底涌出的恐惧感让曾清宇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