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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纣王就是这么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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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冤枉
    王寿不言不语,赤身裸体,怀抱着苏妲己,从马车下来后,一步一步走回到自己的寝宫之中。



    作为现代人,他今天是亲眼看见了各种方式的人祭仪式。



    坑杀、火烧,尤其是卯刑,所谓卯,是人像猪一样被分为两扇肉,被钩子高高挂起的象形文字。



    卯者,分也,看起来是一刀两段。



    今天的景象对王寿来说冲击刺激过大,以至于自己浑浑噩噩回到床上都不知道。



    王寿是受到精神刺激的“病人”。



    妲己是受到天雷与地火熔炼的“伤者”。



    两个同病相怜的人一占床就昏迷不行了。



    在王寿的梦境之中,姜子牙在封神台左手拿着封神榜,右手拿着打神鞭。



    姜子牙高声朗诵,武王伐纣里牺牲的人,基本都选用为新神。



    然而姜子牙再次强调:“封神,是上帝敕封神位的意思,诸位新神有福,恭喜!贫道生来福薄,无缘仙道。羡煞吾也!”



    这个时候身为天喜星的自己,出来问道:“丞相,你的这个说法是基于左手的封神榜来说的。”



    “而且敕封也是自上而下的命令、赐予。”



    天喜星殷寿环顾四周被封的新神:“可是,封字不也是封印的意思吗?你右手拿的是打神鞭,神是可以被封印的。”



    “还是神的权力是可以被封印的!”



    当天喜星殷寿这样解释封神的含义,所有被封的新神,恐惧被上帝控制为禁脔,恐惧被打神鞭所挟持,纷纷上前抢夺姜子牙的打神鞭。



    而天喜星殷寿则远离权力成瘾的西周丞相和新神们,转过身,朝着那些被用于祭祀的人牲,拜了再拜。



    天子寝室,众人不敢擅自闯入。



    只有昏迷的王寿和妲己二人依旧昏睡着。



    妲己三魂七魄分为三分,一分为苏全孝,一分为白狐,一分为冤魂厉鬼。



    此时的妲己像是那只还深陷惊惧之中的白狐,不知不觉地,她想要靠近那个让他最为信任的男人之后。



    每一次跟在男人后面,农垦区里那些盯着她流口水的奴隶和贵族们,就只能保持畏惧,然后跪倒在地。



    虽然天子寝室稍显冷清,失去意识的妲己,本能地感受着温度,不自觉地压在了王寿的身上。



    这种压居然是手对着手,脚对着脚,可王寿太过高大,以至于妲己最后只能将脸贴到男人的胸膛。



    如果从床的正上方看去,就像是一大一小的两个“大”重叠在了一起。



    这是白狐想到的取暖方式,因为她觉得男人就是一个大火炉。



    王寿在梦中由于不停地思考,他的大脑异常活跃,以至于出现了鬼压床的症状。



    他十分想掀开自己的眼皮,然后将脖子扭转过来。



    但是办不到,他的身体完全被梦魇所控制住。



    而除了精神上的鬼压床以外,还有狐压床。



    那是真正物理意义的狐狸压着自己。



    两个人什么事也没干,就这么继续躺着。



    可是相较于两人的“情绪稳定”,整个朝歌百姓沸腾了。



    他们是天子协同伴侣放荡裸奔的亲眼目击者。



    有什么兴奋剂能比得过桃色新闻,尤其是天子的桃色新闻。



    据朝歌群众里近距离的目击者称:



    “天子胸肌极品,腹肌明显,真应该用青铜将其记录下来。”



    “天哪,你们没有被天子伴侣吸引注意力吗?容颜倾城倾国!”



    “我跟你们注意的点不一样,我在意的是天子享乐,纵马奔腾,洒脱风流。”



    “可这不是道德沦丧吗?那女人昏迷,是不是天子强抢的还不一定。”



    ……



    众说纷纭,朝歌城百姓第一次因为天子,有了非同寻常的谈资,整座城都八卦起来了。



    崇侯虎通过埋在朝歌城中的眼线,将消息散播出去,说是天子当众强抢冀州侯苏护之女,要纳妃。



    冀州侯苏护在城中青铜器匠人堆里,一边查看新工艺时,一边听到匠人们议论。



    所有人一致认为当今天子虽然文武双全,能做诗词,风行朝歌,但是毕竟好色,敢给女娲娘娘写淫诗。



    这次,更是敢当众抢女纳妃,当众赤身裸体,做出如此丑态,真是德行败坏!



    因屯田戍边法,黄飞虎所带领的护法军,此刻还在农垦区为轩辕坟人祭事件收尾,恢复耕种,以免延误农时,所以他并不知道朝歌城所发生的事情。



    自然也无从为天子辩驳。



    只能说天子命该如此,命犯桃花,想躲也躲不掉。



    “天子伴侣乃苏护之女,天子强夺苏护之女!天子要纳苏护之女为妃!”



    三岁孩童只知道重复学大人讲话,他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一边说一边笑。



    苏护吃了半天天子的瓜,发现竟然吃到了自己的头上。



    苏护孔武有力,脾气暴躁,控制不住地一把将孩童挟持,抓住他的衣领,高举起来,大声喝道:



    “你在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孩童的玩伴纷纷受到惊吓,一哄而散。



    只有孩童的哥哥姐姐强忍着泪,跪着祈求这位样貌吓人的大爷,放过他们的弟弟。



    “街上的人都这么说。我们知道错了,放过我们吧。”



    苏护撒气一样将孩童甩在了那些青铜匠人的身上,好让他们能接住孩子。



    自己想起之前费仲所言,说天子推动的屯田戍边,唯独对苏妲己拒之门外,因其有意纳妃。



    苏护一听说天子伴侣身上被天子的长袍包裹,而天子则赤身裸体,顿时火冒三丈。



    “无媒苟合,天子欺人太甚!”



    苏护跳上马背,带上随从,往宫中一路狂奔。



    焦急之下,竟然与王宫守卫相争执。



    守卫强硬道:“没有天子召见,未到早朝,竟敢擅闯禁宫,就算你是侯爷,有几条命可以杀?”



    双方争执不下,费仲刚与尤浑议事分开,准备出宫,正遇到这样的闲事,上前凑一凑热闹。



    “冀州侯别来无恙,你们这是为何啊!”



    苏护这时怒目圆睁,对费仲唾弃:



    “奸佞贼子,你蛊惑天子,抢女纳妃!我女儿妲己在哪里!”



    守卫笑道:“天子早与怀抱中的女子,去寝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