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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诡途:逆世平乱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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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日记残页与契约仪式
    牧垣刚从504出来,就发现墙壁出现了异常。墙壁上,黑色手印如同恶魔留下的标记,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这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牧垣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按照规则,缓缓伸出手指,在黑色手印旁有节奏地轻轻敲击三次。刹那间,“嘎吱”一声,沉闷而诡异,墙面竟缓缓裂开一道缝隙,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就在他满心期待着日记残页飘出时,一只苍白如纸的手,猛地从裂缝中伸了出来,五指细长,指甲泛着青灰色,好似从地狱深处探出的恶鬼之手。



    牧垣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颤,手指猛地一缩,条件反射般握紧了手中的手术刀,手臂高高扬起,正欲狠狠挥砍上去。就在刀刃即将落下的瞬间,那只手竟缓缓张开,掌心朝上,一张黑色的日记残页静静躺在其中。



    牧垣愣了一下,举着手术刀的手悬在半空,一时间不知所措。他心中满是警惕,这诡异的地方,每一件事都透着危险,他不敢轻易相信眼前所见。犹豫片刻后,他还是决定小心为上,用手术刀的刀尖轻轻挑起那张日记残页,动作缓慢而谨慎,眼睛死死盯着那只手,生怕它突然发难。确定安全后,才将残页挑了下来,迅速揣进兜里,又警惕地看向四周,握紧了手中的匕首,继续踏上这充满未知与危险的旅程。



    牧垣缓步来到最后的505门外,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那扇陈旧的房门。刹那间,一股浓烈呛鼻的焚香气息汹涌袭来,直冲鼻腔,熏得他鼻腔一阵酸涩,差点忍不住咳嗽出声。屋内光线昏暗得如同被浓稠的墨汁浸染,仅有几盏烛火在幽暗中摇曳,豆大的火苗忽明忽暗,勉强照亮着四周。正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神龛,像是从黑暗中生长而出,周围密密麻麻地挂满了泛黄卷曲的符咒,还有些早已辨不清模样的祭品,在这诡异的氛围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陈旧与阴森。



    一个身着黑袍的身影背对他,正虔诚地跪在神龛前,身形佝偻,像是被岁月和某种神秘力量压弯了脊梁。黑袍人嘴里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含糊,仿佛在与某个不可名状的存在低语。听到开门声,黑袍人动作一滞,缓缓转过头来,露出一张沟壑纵横、布满皱纹的脸,那双眼眸浑浊得如同蒙了一层厚厚的雾,却又死死地盯着牧垣,目光中透着难以言喻的诡异,好似能看穿他的灵魂。



    “外来者,你为何闯入此地?”黑袍人的声音沙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摩擦着空气,发出砂纸般粗糙的声响。



    牧垣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喉咙干涩得厉害,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镇定自若:“我在寻找日记残页,不知您是否知晓下落?”



    黑袍人先是一怔,随后发出一阵怪异的笑声,笑声在这封闭的房间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日记残页?那可是通往禁忌的钥匙,你为何要寻找它?”



    牧垣心中猛地一紧,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片刻后,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我只是想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听闻残页中或许藏着离开的线索。”



    黑袍人沉默了,房间里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传来的隐隐约约的风声。良久,黑袍人缓缓起身,动作迟缓而僵硬,从神龛后捧出一个破旧的木盒,木盒上刻满了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神秘的咒语。



    “这里面有你想要的东西,但你得帮我完成一个仪式。”黑袍人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牧垣警惕地看着黑袍人,目光紧紧锁住对方的一举一动,“什么仪式?”



    黑袍人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指了指神龛前摆放的祭品,那些祭品形态各异,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午夜十二点,点燃这些符咒,将祭品供奉给神明,祈求他的庇佑。若仪式顺利,这日记残页便是你的。”



    牧垣想起在之前进入503前,在走廊那口大钟看的时间,距离午夜十二点还有两个小时,认真推算一下的话,现在离午夜十二点只剩下不到四十五分钟。他的内心天人交战,理智告诉他这或许是个陷阱,但离开这里的渴望最终还是战胜了恐惧。他咬咬牙,下定决心冒险一试。



    他按照黑袍人的指示,小心翼翼地将符咒一一摆放整齐,那些符咒质地粗糙,上面画着扭曲的图案,透着一股神秘的力量。他颤抖着手,将符咒凑近烛火,瞬间,符咒燃烧起来,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黑色的烟雾迅速弥漫在整个房间,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随着符咒的燃烧,房间里的温度陡然下降,寒意刺骨,仿佛从温暖的人间瞬间跌入了冰窖。牧垣感觉有一双双冰冷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每一下触碰都让他的皮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四周传来隐隐约约的低语声,那声音时而尖锐,时而低沉,仿佛无数冤魂在哭诉着生前的苦难与不甘。他强忍着内心的恐惧,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双手颤抖着将祭品依次供奉在神龛前。



    就在他完成最后一个动作时,黑袍人突然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那笑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咔咔咔,愚蠢的人类,你以为这只是简单的仪式吗?”只见黑袍人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撑大,脸上的皮肤迅速裂开,一道道血痕蔓延开来,里面露出蠕动的黑色虫子,密密麻麻地涌动着,向着牧垣扑来。



    牧垣大惊失色,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下意识地抽出随身携带的手术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他紧紧握住手术刀,朝着黑袍人狠狠刺去。然而,黑袍人却如鬼魅般灵活,轻易地避开了他的攻击,每一次躲避都像是预知了他的动作。



    牧垣一边躲避着黑袍人的攻击,一边寻找反击的机会。他的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游移,突然,他发现黑袍人的动作似乎受到符咒烟雾的影响,每当烟雾飘向他,他的动作就会迟缓几分,仿佛被无形的绳索束缚。



    牧垣心中一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故意在房间里来回穿梭,带动着烟雾弥漫在黑袍人周围。黑袍人的行动越来越缓慢,动作变得笨拙而迟缓。终于,牧垣瞅准时机,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手术刀刺进黑袍人的胸口。黑袍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不甘,随后化作一团黑烟,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股刺鼻的腐臭味道。



    牧垣顾不上喘息,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湿透了他的后背。



    “咔咔咔,你以为你能杀死我!”一团黑烟在牧垣身后缓缓的重新凝聚成“人”形。



    他连忙冲向神龛,打开那个破旧的木盒,里面果然躺着一张蓝色的日记残页。他小心翼翼地将残页收好,紧紧地攥在手中,仿佛握住了离开这里的希望。就在那黑袍人即将冲过来时,牧垣非常极限的离开了505房间。



    “奇怪,505内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吗?不管了,还有最后半小时”来到门外的牧垣望着走廊那口大钟自顾自的说道。



    牧垣刚从这505的惊吓里缓过神,就瞅见墙面轰开一条裂缝,且这裂缝越来越大。紧接着,一条土黄色的巨蟒,跟个小水桶似的,慢悠悠从里头钻了出来。好家伙,这蟒身可太粗壮了,那一片片鳞片在这昏暗得要死的灯光下,淌着地下的血水爬行,泛着冰冷的光,瞧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这巨蟒吐着信子,嘶嘶作响,跟认准了牧垣这块“肥肉”似的,目标明确得很,“哗啦”一下张开血盆大口,那两排尖牙清晰可见,就跟两把利刃似的,直冲着牧垣的胳膊咬过去,那架势,恨不得一口把他胳膊给卸下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牧垣跟条件反射似的,猛地蹬墙以借力,一个后空翻躲开攻击,然后迅速抽出藏在腰间的手术刀。这手术刀在他手里,就像是武侠小说里大侠的神兵利器。只见他手腕一翻,寒光“嗖”地一闪,犹如一道闪电划过黑暗,精准无比地朝着巨蟒的脖颈砍去。



    “噗”的一声沉闷钝响,那声音就跟砍在一块大木桩子上似的,巨蟒的头颅竟就这么“咕噜”一下应声落地。黑色的污血跟不要钱似的,溅得到处都是,溅在墙壁上、地上,还有牧垣的衣服上,一股子腥臭味瞬间弥漫开来,熏得人直想作呕。牧垣摸索着,从地上拿起一张被污血染成暗红色的日记残页,叹道:“不容易啊!该回去交差了。”



    就在这时,那巨蟒快速在伤口处凝聚出蛇头。此时牧垣心里真的是要吐了,这是他进入副本以来遇到的最大难关,自己逃跑的速度一定没有巨蟒快;反击吧,对巨蟒又并没有用;而此处空间狭窄,又不好躲避。突然,他想到一招,不顾血水的肮脏,他猛地跪在地上,磕着头对巨蟒说:“蛇哥饶我一条狗命呀,我能带你离开这里。”



    那巨蟒正欲咬向牧垣,听到这话,伸出的蛇头在空中一止,竟开口说起话来:“你有什么办法带我离开,说不出来个缘由,某必定吃了你!”



    牧垣心中暗喜:“能被手术刀这样的武器攻击,那它一定是低级诡异!”



    牧垣从背包里掏出一张C级诡异契约卡,说道:“蛇哥你愿意与我契约吗,跟我契约我可以带你到副本外,难道您就不想出去吗,我绝对不骗您,我可以拿我的性命做担保。”



    “饿,饿,饿!某现在很饿,除非你这小子能给我足够的食物,否则......某现在就吃了你这厮。”



    “好说,好说,到了副本外,您想吃多少吃多少......”牧垣汗流浃背的说。



    “此话当真?”



    “当然,我向来说一不二。”



    “那就与某举行契约仪式!”



    “蛇哥,契约仪式是......”



    “这你小子连这都不懂啊?真不知道你怎么活到现在的。罢了,你用拇指之血,画个半圆,然后某再用某的血,也画个半圆,形成一个圆形,待血液相融,仪式就结束了。对了,还需要一盏点燃的烛火,在烛火熄灭之前,血液成功相融就算成功,否则......”说罢,巨蟒不知从哪里掏出一盏点燃的烛火,架在充满淤血的地板上。



    “原来如此嘛,那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