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王大虎提着好酒好肉来找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
插个题外话。
朱由检只记得历史大事件,像锦衣卫指挥使这种人物他并不记得。不过无所谓,杀就完了,至于是不是冤枉的又如何,乱世用重典!
刚走到门口,掌管皇宫保卫的孙占人也来了。
他俩对视一眼,互相笑笑。
此时王大虎有点紧张,毕竟多了个人,一会动手后被干掉怎么办,好在想到这是朱由检的意思,他才稍稍放心。
哪知两人刚要进屋,掌管情报的李子健也来了。
好家伙。
三个二把手都来了,这下王大虎有点不敢下手了,但想到他即将到手的“一把手”二把手权力,他只能见机行事。
扣扣扣。
敲门进入房间。
“大哥。”
“大哥。”
“大哥。”
三人坐下,把自己的好酒好菜扒拉出来,摆好菜,准备好茶碗,把酒水倒入其中,准备喝酒。
田尔耕缓缓入座,端起酒杯仰头大喝,其他几人有样学样,一起喝酒。
喝酒后掰开白斩鸡吃,好不痛快。
“子健,让你探查的消息如何了。”
田尔耕是阉党的人,属于魏忠贤派系,听说魏忠贤没死,他那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要知道魏忠贤是阉党的首领,魏忠贤的下场代表他们这个派系的下场,也许其他阉党会被高高举起轻轻落下,但他们几个核心人物绝对不可能善终。
李子健看了其他几人一眼,在得到田尔耕的肯定后开口:“大哥,不瞒你说,我确实查到了魏督主的事情,按照咱们探子的说法,咱们的魏督主被人截杀,而被截杀时魏督主一点不害怕,属下猜测很可能是陛下派人干的,现在魏督主很可能被陛下藏在什么地方。”
“好!好!陛下没有抛弃咱们阉党!”
田尔耕很开心,不过他手底下的几个小弟却内心很反感阉党这个词,他们可是曾经风光无限的锦衣卫,现在却要听东厂那群阉党的话,能开心吗。这也是这几个人愿意听朱由检话的原因,自己家的一把手听从皇帝的话就算了,结果也听从阉党的,这种一把手不反留着干什么?
田尔耕很开心,开始和兄弟们卖力的喝酒吃肉,那叫一个欢乐。
酒过三巡,几人都有点醉,此时王大虎、孙占人陆续倒下,只剩下田尔耕和李子健在拼酒。
“子健,没想到你今日酒量挺大啊,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能喝。”
“那是因为属下寻到了个千杯不醉的宝贝,大哥你且靠近看看。”
田尔耕下意识靠近,却看见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嗤!
匕首命中喝醉的田尔耕腹部,导致其呼呼流血。
田尔耕捂住伤口,怒吼道:“李子健,你为何伤我,大哥我平时对你如何,你这个叛徒。”
忽然王大虎和孙占人醒来,两人看着眼前一幕懵逼加皱眉:这是什么鬼?怎么有人先动手了。
李子健见王大虎两人醒来丝毫不慌,淡定晃了晃手中匕首:“大虎,占人,我劝你们莫要自误,杀大哥是陛下的旨意,你二人敢阻拦我视同谋反。”
若是其他人肯定信了,但是王大虎二人都知道内幕啊,作为行走在黑暗中的人,他俩瞬间猜到了朱由检的算计。
王大虎叹息:“子健,如果没猜错咱们进了陛下的套子,因为我也是被陛下允诺只要搞定幕后黑手或者杀了大哥就能成为像一把手的二把手。”
孙占人表示赞同。
好家伙。
三人这才知道朱由检的谋划。
然而已经出手,哪有放虎归山的道理。
没人比锦衣卫更懂斩草除根的原因,他们太懂人性之恶了。
“子健,大虎,占人,大哥我平时对你们如何,况且你们也知道大哥我的为人,我怎么敢对陛下用小动作,你们放过我吧。我保证日后不出现在京城。”
李子健摇头苦笑:“大哥,你忘了咱们锦衣卫的使命了,放了你我们三个必死,还有我们的家人。”
怎么说他们是锦衣卫二把手,家眷什么的都在京城,按照皇帝对锦衣卫的尿性,他们的家人就是软肋。
“子健,大哥我有银子,我把我的银子全”
话还没说话,被匕首插了个透心凉。
一代锦衣卫指挥使黯然落幕,唯独那地上的血迹在诉说着一切都是真的。
李子健扔下匕首,坐在板凳上狠狠的灌酒,以便压制下内心的自责。
无他,田尔耕对他们确实挺好的,否则他们不会一口一个大哥,而是称呼职务。
然而锦衣卫就是锦衣卫,是皇帝的刀,哪怕皇帝让他们杀家人他们也得执行,这是刻在锦衣卫骨子里的使命。
“子健兄弟不用难过,那田尔耕虽然对咱们好,却认贼作父,死了便死了吧。”
在王大虎的安慰下,几人又重新喝酒吃肉,丝毫不在乎旁边的死人。
这次是真的喝酒吃肉,三个人开始推心置腹。
“大虎,你说陛下会不会也要求东厂这么干,若东厂也这么干,以后锦衣卫岂不是有6个像一把手的二把手。”
王大虎摇头:“占人你想甚呢,陛下连奏折都懒得批阅,为此专门认了个义子,你觉得陛下愿意一人对接6个二把手?最大可能要么陛下找个人对接6个二把手,要么陛下想牺牲掉锦衣卫或者东厂的一方。”
没人比锦衣卫懂朱由检。
朱由检这才刚成为皇帝多久啊,居然违反明太祖规矩、大肆启用宗族子弟,而且还认宗族子弟当义子义女,别人不清楚朱由检的目的,他们锦衣卫门清,无非为了减少作为皇帝的各种日常负担。
真尼玛变态的皇帝。
连奏折这种象征皇权的权力都愿意下放。
“子健,你是管情报的,你说说哪个更有可能。”
李子健大笑:“大虎兄弟说的没错,陛下只有这两种可能。根据我的情报分析,咱们陛下最近又是藏起来魏忠贤,又是剔除东厂中的阉人,很可能陛下对阉人很反感,而东厂二把手清一色阉人,陛下定是想牺牲掉那群阉人成就咱们锦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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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幕在东厂上演,不同之处在于东厂二把手把督主全家杀了个干干净净,连丫鬟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