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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铁与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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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兄弟齐心
    就在这万分危机之时,从斜侧里杀出一众人马,为首一人,生得十分魁梧,四方脸,英雄眉,高鼻梁,阔海口,络腮胡子,手持一支扎枪,却正是田虎,身后大约十余人,都是穷苦人打扮,还有两个倒像是猎户模样,各提一杆猎枪,剩下皆是诸如镐把,斧子,短刀之类的冷兵器。“嗨!姓冯的你莫要张狂,看你家田爷爷来也!”“李哥”斜眼一瞧,心里讲话说,嘿,你说这小子,我让你走,你不走,好容易把你撵走你又回来了!废物点心!一天天尽给我添乱!不过他转念又一想,也好,这样倒确实给我省了不少的力。



    于是,他一边打一边冲田虎等人大喊:“把他们都赶到一起去!”说罢,猛然回身一跃,跳出战局,待到时机差不多了,便从背后拽出两根雷管并迅速拔掉引线,扔了出去,又迅速向田虎几人喊道:“弟兄们,快闪开!”两根雷管在那帮警察中间炸开了花,但一来由于扔的有些仓促,二来雷管威力实在有限,所实际造成的伤害仅仅是一死两伤,可它带来的震撼是相当大的,“哎呀,给我玩阴的是吧!”那帮警察见此情形,便在冯冮的带领下慌张撤离了。临走前,冯冮向回瞪了他们一眼叫道:“此仇我必定要报!还望您留个姓名!”“李哥”也用刀指着冯冮说道:“告诉你,给我听好了,我叫李宗霖!我叫李宗霖!”声音洪亮如钟。“行!姓李的,我记住你了,给爷等着,我这匹老马不识归途,但你这个人我必须铲除!”冯冮边走边回头叫嚷着。“那,爷们儿们便等着你!”田虎高声叫道。



    待冯冮一伙跑得没影了,李宗成这才松了口气,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田虎见状,急忙扔下扎枪,几步上前扶住他,关切地说:“李哥,你咋样?伤着哪儿没?”李宗霖苦笑着推开田虎的手,没好气地说:“你小子还知道回来?不是叫你有多远跑多远吗?”田虎挠挠头,憨笑着说:“李哥,我哪能扔下你不管啊!我跑出去没多远,心里就不踏实,越想越不对劲,就又折回来了。”



    一旁的猎户凑过来,看着李宗成身上的伤口,皱着眉说:“李哥,你这伤得赶紧处理,咱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吧。”李宗霖点点头,扫视一圈众人,疲惫却坚定地说:“行,大伙先撤,去咱们之前碰头的那破窑厂。”



    众人搀扶着李宗霖,一路小心翼翼地朝着窑厂赶去。到了窑厂,两个猎户找了些干净的布和草药,帮李宗霖处理伤口。李宗霖咬着牙,强忍着疼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田虎在一旁看着,心里满是愧疚,小声说:“李哥,都怪我,要是我再机灵点,说不定能帮上更多忙。”李宗霖瞪他一眼:“少废话,现在说这些有啥用。冯冮那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得赶紧想对策。”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众人瞬间警觉起来,拿起武器,田虎猫着腰,轻手轻脚地走到窑厂门口,往外一看,原来是窑厂工头齐德林,便赶紧叫他进来。



    齐德林刚一进门就看到了受伤躺着的李宗霖,赶忙上前询问:“宗霖,宗霖,怎么样了?”李宗霖摆了摆手:“我没事,齐爷。”“齐爷,俺们跟姓冯的打起来了。”旁边的一个猎户说道,此人姓阎,名叫阎桐笙。“姓冯?”齐德林顿时有些惊讶,“莫非是警察局的冯冮?!”“对。”李宗成回复道。



    齐德林显然一惊,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在原地来回踱步,片刻后停下,神色凝重地说:“这冯冮心狠手辣,在警察局里人脉盘根错节,这次吃了亏,肯定会变本加厉报复。咱们得从长计议,不能再贸然行事!”



    窑厂里,众人开始商讨接下来应该如何是好,一直不说话的拄着镐把的林弘此时提了个建议:“要不,咱们干脆在地上会面如何?地点还是那儿,你们说呢?”众人先是一惊,而后纷纷表示赞同。



    当时,人们已经在地下生活了许多年头,几乎都快忘记了地上是什么风景,所以,在地上世界会面,基本上不会有人察觉到。时间定在1小时以后,而所谓的“那儿”就是出地铁站口向西200多米的一座废弃许久三层小楼,楼的每一层,每一个角落,每一扇窗户都在诉说着战争和岁月在它身上所留下的东西。周围有两棵大树,枝叶相当茂盛,时常有鸟儿站在枝头歌唱生活的美好,偶尔还能在附近发现几只觅食的鹿或野马。人类们的战争,把自己打入了地下,却好像给动植物们打出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最先到场的是齐德林,紧接着是李宗霖和他的发小梁陌轩,此人生得十分俊朗清秀,以至于在初次与其他几个人见面时被当成了女人,但,他可绝不是什么“傻白甜”,相反,他这个人,反侦察能力十分甚至九分好,还很善于对一些细节进行观察,比如初次见到田虎,他仅是从说话声响和语调以及与其握手时的感觉便一语道出田虎练过武,而且善使扎枪。



    又过一会,林弘,阎桐笙,田虎以及其余几人都到了。



    于是,众人便在这栋废楼的三层客厅中召开了“第三届劳动人民党代表大会”。阳光透过窗户和已经坍塌的墙体照射进来,众人的影子便映衬在了墙面,地板和桌子上。



    众人围坐在满是灰尘的客厅里,光影在他们脸上交错,气氛凝重而又热烈。



    李宗霖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沉默:“今天这场冲突只是个开始,冯冮背后的势力深不可测,这背后是整个腐朽的社会体系在作祟。这一仗,给咱们提了个醒——一个冯冮就把咱逼成这样,如今的老百姓过日子,难呐!咱们生活在地下这么多年,资源匮乏、暗无天日,都是因为那些权贵阶层的压迫和剥削。”



    田虎皱着眉头,一脸愤慨:“可不是嘛,咱们这些穷苦人,在地下累死累活,还吃不饱穿不暖,那些当官的却在上面花天酒地。就拿上次分配物资来说,咱们拿到的都是些残次品,而他们却私吞了好东西。”



    梁陌轩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道:“目前社会阶层严重固化,我们劳动人民想要改变现状,难如登天。但我们这次与冯冮的冲突,也让更多人看到了我们反抗的决心。我们可以以此为契机,团结更多受压迫的人。”



    齐德林微微点头,接着说:“从长远来看,我们需要建立一个完整的组织体系。我们得有自己的情报网,了解权贵们的一举一动,这样才能在斗争中掌握主动权。就像这次,如果我们提前知道冯冮的行动,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林弘敲了敲手中的镐把,提议道:“我们还得发展自己的武装力量。现在我们的武器太简陋了,都是些冷兵器和少量猎枪。我们可以想办法收集一些更先进的武器,或者自己制造一些简单的武器。”



    阎桐笙补充说:“除了武装,我们也不能忽视思想的传播。我们要让更多人明白,我们反抗不是为了个人私利,而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能过上好日子,都能有尊严地活着。可以在地下的各个聚居点宣传我们的理念。”



    众人讨论得热火朝天,一个又一个的想法在碰撞中产生。窗外,阳光愈发强烈,照亮了这破旧的客厅,也仿佛照亮了他们心中的希望。正当众人讨论得愈发激烈之时,田虎突然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咱光想着反抗和壮大自己,可不能忘了那些被压迫的老百姓啊!咱们得想法子把他们也组织起来,一起对抗这吃人的世道!”



    李宗霖微微颔首,目光坚定:“虎子这话在理。咱们得深入到各个地下聚居点,了解老百姓的难处,帮他们解决问题,让他们看到咱们是真心为大伙谋福祉,这样才能赢得他们的信任和支持。”



    梁陌轩接着说道:“可以先从一些小事做起,比如组织人手帮大家改善居住环境,寻找更多的食物来源。在这个过程中,慢慢向他们宣传我们的理念,让大家意识到团结起来的力量。”



    齐德林沉思片刻,缓缓说道:“不过,我们也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能操之过急,以免引起权贵们的警觉,给老百姓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林弘站起身来,握紧了拳头:“我觉得我们还得建立一个救助体系,专门帮助那些在权贵压迫下受伤或者失去生计的人。这既能体现我们的人道主义精神,也能让更多人感受到我们的温暖和关怀。”



    阎桐笙也点头表示赞同:“没错,咱们还可以成立一些互助小组,让老百姓们相互帮助,共同度过难关。这样不仅能增强他们的凝聚力,还能为我们的组织培养后备力量。”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不断完善着未来的计划。阳光渐渐西斜,将整个客厅染成了橙红色。他们的脸上虽然还带着疲惫,但眼神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鸟鸣声,仿佛是大自然在为他们加油鼓劲。众人相视一笑,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他们知道,这场为了公平和正义的斗争才刚刚开始,但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前方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他们都将勇往直前,绝不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