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清雅文人?你把你这个称号回去再跟你老爹说一声,你看看大柱国今晚是否会清理门户。”老胡还以颜色。
“你可看好了。”张鸽一本正经的拍了拍袖子,“大家都知道我张鸽虽武将世家,但就爱弄些文墨,虽才不至于登堂入室,但调戏...啊不拿下一位青楼女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杜飞还有伤在身。你俩别玩物丧志了。”一旁的萧仲谋看不下去了,出言提醒道。
杜飞顿时有些欣慰,苍天有眼啊,他这些狐朋狗友可算是有一个正常人了。
“那我们俩打个赌!若是我拿下花魁,回家对着你爹大声朗读十遍你刚刚自封的‘清雅文人’名号,如何?”老胡却压根不管声音差点比蚊子小的i人萧仲谋,对着张鸽道。
萧仲谋见出言相劝无果,便又默默闭嘴退了回去。
可惜了,是个i人。杜飞满心悲痛。
“赌局是双方的,那若是我拿下了,怎么办?”张鸽冷笑一声,问道。
“那他就全裸围着望春楼跑十圈。”杜飞如伺机待发的毒蛇,见缝插针道。
“???”正欲说些什么的老胡神情顿时僵住了,他看向一旁的杜飞,讪讪道:“是不是有些太严重了?”
“怎么,不敢?”张鸽一脸鄙夷。
“...怎么不敢!那花魁我胡汉三势在必得!”老胡猛拍了一下大腿,大声道。
说话间,也是到了望春楼门口,哪怕原主的脑海中有记忆,可真正见识到了望春楼,杜飞还是不由得惊叹一声,足有五六米高的楼宇,每一个装饰都古典华丽,整栋建筑本身像是用木雕一点一点拼成一样,红光与金光琉璃反转,当真好生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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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这不是咱们京城四位贵公子啊,真是好久没有光临寒舍了,快快请进!”一个衣着华丽的老鸨快步走过来,一脸献媚,尖声笑道。
“呀,杜哥儿今日怎么坐着轮椅来了?这是又要玩什么花活儿?诸位爷,甭你们说,杜哥儿这坐在轮椅上呀,也是英武帅气!”老鸨注意到身后坐在轮椅上的杜飞,开口道。全然不知杜飞是有伤在身,而不是为了“花活儿”...毕竟谁家好人还坐着轮椅便要来逛青楼?
是呀,谢谢你的夸赞,我看老鸨你也是风韵犹存。杜飞腹诽几句,旋即板过脸看向周围。
一阵婉转的歌声吸引了杜飞的注意,在望春楼大殿深处,一处由红布遮盖着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音乐,以及一道道喝彩声。
“那是?”杜飞好奇问道。
“哎呀!杜哥儿好久不来,我们这儿呀,来了个新人,就是性格有些古怪,不接客,只卖唱。凭着一点儿嗓子,倒也是吸引了不少贵宾,怎么杜哥儿,想去瞧瞧?”老鸨靠近杜飞身边,低声道:“最前排的座位儿,一直空着呢,就知道你们这些贵公子啊,一定会来,可千万不能怠慢了你们几个。”
“姐姐真是有心了!在下正要去目睹一下这新晋花魁的佳容。”已经是清雅文人的张鸽顿时挤了过来,笑嘻嘻道。
“好嘞!这边请,这边请。”闻言后老鸨顿时喜笑颜开地把杜飞几人引向那块红布所在。
只见老鸨掀开红布,在她的示意下,四人鱼贯而入,红布之后,只见一排排座位围成一圈,除了第一排有一些空座位,身后的座位上皆座无虚席。而在中间,一块地面略微抬起的展台出现在众人眼前,台上一女子低头抚琴,边奏边唱,青色的面纱遮住了她的俏脸,但隐约间婉转的眼波,白皙的皮肤,以及被面纱笼罩微微能看出一些的樱桃小嘴,使得一旁衣着暴露卖力跳舞的舞女黯然失色。
而在女子脚下,一只通体雪白的白狐懒洋洋趴在地上,尾巴轻轻蹭着少女的小腿,更是给场景增添了几分奇异。
“当真是绝代佳人啊!”张鸽看的眼神有点痴,他不由得呐呐道。
“公子,这边请,这前排一直给诸位留着座呢。”老鸨呵呵一笑,引着众人到前排落座。
待引杜飞几人到前排座位后,这不等的待遇不由引得后面的人怨声载道,虽不敢大声说出来,但都不由窃窃私语。
“这都是谁啊?”有商人初到京城,不明所以,轻声询问身边的京城好友。
“几个执跨,仗着自己父辈吃老底,避着就好。”
“怎么,你这老鸨。方才我且问你这前排的座位,你跟我说前排座椅概不对外,如今却领着四个娃娃来,甚至还有个残废。是本大爷配不上你这望春楼啊,还是这四个人是你姘头啊?”
待到众人刚入座,便有一声粗暴的呵斥声从身后传来。
老鸨顿时面色一变,可别看她在杜飞几人面前低声下气,毕竟前者的身份摆在那里,身为望春楼的老板娘,又岂非寻常人物,当即便回头冷脸道:“你又是什么东西?胆敢在望春楼闹事?”
可在她看清对方身份时,语气却不由得缓和了几分,“这位爷,小店生意。望爷多多海涵,若有不妥之处,小店可以给爷一些补偿,也使爷玩的尽兴。”
“哦?”身后发话的汉子粗眉大目,一身行头却是锦衣卫行头,而腰间的牌子更是显露着其身份的不凡,锦衣卫百户。
大晋京城,锦衣卫当行,百户虽不入流,但望春楼在京城街道,又受锦衣卫管辖,确是有苦说不出。
汉子笑容有些玩味,他拿手指向上面的唱歌花魁,道:“那,把她补偿给我,如何?”
台上的花魁清冷的目光被大汉的声音所吸引,歌声戛然而止,此时的动静已经引起了四周人的注视。
站台上的花魁微微抬起眸子,冷冷盯着那个放出虎狼之词的汉子,而花魁脚下的白狐,似是也感觉到主人的情绪变化,竟也跟着站了起来,一脸敌意地立在花魁面前。
“可以。”一声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