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武帝刘彻龙眉倒竖,虎目圆睁,目光炯炯地盯着天幕中郭登的身影,脸上满是赞赏之色。
“好一个忠义之士!朕的大汉,就缺这样不畏强权,忠君爱国的将领!”
他语气激昂,仿佛到了那个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年代。
一旁的霍去病和卫青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惋惜。
霍去病轻叹一声,惋惜道:“可惜啊,如此良将,却非我大汉之人。”
卫青也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若是我大汉有此等良将,何愁匈奴不灭!”
殿内气氛一时有些沉闷,众人皆为郭登的忠义所感动,又为他不属于大汉而惋惜。
唐太宗李世民看到朱祁镇苦苦哀求郭登开城门的一幕,不禁气哼哼地冷笑一声:“这皇帝当的,真是窝囊!朕当年……”
他话未说完,就被一旁的长孙无忌打断:“陛下,慎言。”
李世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朕说什么了?朕只是觉得,这皇帝,真是丢尽了祖宗的脸!”
他越说越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与此同时,太上皇李渊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不满地嘟囔道:“哪个不孝子孙在背后骂朕?”
一旁的侍从连忙上前劝慰:“太上皇息怒,许是天气变化,着了凉。”
李渊闻言更加生气,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朕身体好着呢!谁敢咒朕?也就是那个逆子……”
也先的亲兵匆匆来报:“大汗,大事不好……”
也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如同泼上了一盆冰水,寒意彻骨。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来报亲兵的衣领,咬牙切齿地问道:“说!怎么回事?!”
亲兵哆哆嗦嗦地将杨洪诈降,然后逃之夭夭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禀报了。
也先听完,怒不可遏,一把将亲兵甩在地上,怒吼道:“废物!都是废物!”
他来回踱步,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如同困兽一般。
“杨洪!好你个杨洪!竟敢耍弄本汗!”也
先怒极反笑,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精光一闪,“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本汗不客气了!来人,备马!本汗要亲自去会会那个郭登!”
也先翻身上马,一路疾驰,直奔大同城而去。
朱祁镇像个战利品一样被他带在身边。
途中,朱祁镇小心翼翼地对也先说道:“大汗,那郭登,是朕的……姻亲。”
也先闻言一愣,随即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算计。
“哦?姻亲?这倒是意外之喜啊!看来,老天都在帮本汗!”
到达大同城下,也先勒住缰绳,看着巍峨的城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指着城楼上的郭登,对朱祁镇说道:“去,让他打开城门。”
朱祁镇面色惨白,战战兢兢地走到城门下,扯着嗓子向城楼上的郭登喊道:“郭登!朕在此!快开城门!”
郭登站在城楼上,看着城下的朱祁镇和也先,面色冷峻,一言不发。
他身后的将士们也都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目光警惕地注视着城下的动静。
任凭朱祁镇如何叫喊,郭登始终无动于衷。
也先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他策马上前,对着城楼上的郭登喊道:“郭登!你若识相,就乖乖打开城门,否则,本汗踏平大同,鸡犬不留!”
郭登冷笑一声,高声回应道:“也先,你休想!大同城固若金汤,岂是尔等蛮夷所能撼动的!”也先见劝降无果,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再次让朱祁镇喊话,却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僵持之际,也先突然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缓缓开口说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朱祁镇眼见也先脸色愈发阴沉,心中恐惧更甚。
他哆嗦着嘴唇,再次扯着嗓子向城楼上的郭登喊道:“郭登!你我皆是大明臣子,朕……朕可是你的妹夫啊!你忍心看着朕死在也先手中吗?只要你打开城门,朕保证,既往不咎,还会重重赏你!”
他声嘶力竭,几乎带着哭腔,全然不顾帝王的尊严,只求苟活。
天幕中传出朱祁镇这番无耻求饶,原本还对郭登的忠义赞叹不已的众人,此刻气氛陡然转变,鄙夷之色溢于言表。
刘彻不屑地冷哼一声,讥讽道:“如此贪生怕死之辈,也配称帝?”
李世民更是直接啐了一口,骂道:“呸!丢人现眼的东西!”
“嘭——”的一声巨响,明太祖朱元璋猛地一掌拍在桌案上,紫檀木的桌案顿时出现一道裂痕。
他须发皆张,双目赤红,怒吼道:“逆子!逆子!朕的子孙,怎会如此无能!竟向蛮夷求饶,丢尽了我大明的脸面!”
他只觉胸口一阵剧痛,眼前发黑,身子摇晃了几下,险些栽倒在地。
“陛下!陛下息怒啊!”一旁的太医见状,连忙上前搀扶,为他诊脉。
“陛下龙体要紧,还请息怒……”太医话未说完,便被朱元璋一把推开。
“滚!都给朕滚!”他怒吼着,声震屋瓦,吓得周围的宫人太监瑟瑟发抖,大气也不敢出。
永乐大帝朱棣勃然大怒,他指着天幕中的朱祁镇,怒声咆哮道:“城上的士兵都是死人吗?为何不射死这个丢尽列祖列宗脸面的逆子!”
他双拳紧握,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冲进天幕之中,将朱祁镇亲手斩杀。
殿内气氛剑拔弩张,紧张到了极点。
朱高炽缓缓抬起手,捂住了双眼……
朱高炽的手指颤抖着,遮掩不住他眼中的失望和痛惜。
一声长叹从他口中逸出,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郁结都倾吐出来。
“唉……作孽啊……”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沙哑。
一旁的朱瞻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如同打翻了的调色盘。
他紧咬着下唇,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哈哈哈……”朱棣放肆的大笑声打破了殿内的沉寂,笑声中充满了讥讽和不屑。
“这就是朕的好孙子?真是丢尽了列祖列宗的脸!”
他指着天幕中苦苦哀求的朱祁镇,眼中满是厌恶,“朕当年御驾亲征,何等威风!他呢?竟然像个丧家之犬一样,向蛮夷摇尾乞怜!真是可笑至极!”
李世民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眼泪都快要笑出来了。
“哈哈哈……这皇帝当的,真是闻所未闻!朕当年……”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转头看向长孙无忌等人,饶有兴致地问道:“辅助,你们可曾见过这般……攀亲戚走后门的皇帝?”
大同城楼上,郭登听得清清楚楚朱祁镇的每一句话。
他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眼前一阵发黑,险些晕厥过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怒火,猛地站起身,走到城墙边缘,怒视着城下的朱祁镇,声如洪钟,震耳欲聋:“朱祁镇!你身为大明皇帝,不思报国,反而向蛮夷摇尾乞怜,真是丢尽了祖宗的脸!你以为,攀上这点姻亲关系,就能让本将背叛国家,打开城门吗?你做梦!”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本将,誓死守卫大同!绝不向蛮夷妥协!”
城下的朱祁镇被郭登这番话骂得面红耳赤,羞愧难当。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