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殿内,朱棣的怒吼犹在回荡,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朱高炽跪在地上,十分的无奈,却倔强地不肯低头。
他知道父皇的脾气,也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无异于火上浇油。
可他心中亦有自己的思量,没钱是一方面,爹连年征战,如今岁数大了,也不适宜再跑太远。
朱高炽等朱棣走远,圆滚滚才从地上爬起来,揉揉屁股。
唉,等爹气消,再劝劝他再关外挑个软柿子捏捏得了!
与此同时,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巍峨的宫殿变成了连绵的草原,旌旗猎猎,战马嘶鸣。
汉武帝刘彻正襟危坐,目光如炬地盯着天幕中朱高炽的身影。
“哼,如此武德匮乏,怎能堪当大任!”刘彻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唯有桑宏羊眉头紧锁,轻咳一声劝谏道:“陛下,大明之事,我等不好妄加评论。”
他深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此时还是谨言慎行为妙。
刘彻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不再言语,目光依旧紧紧地盯着天幕,不知在想些什么。
殿内气氛紧张,汉武帝的怒气几乎凝成实质,压得众人喘不过气。
画面一转,来到了唐朝的太极宫。
李世民同样眉头紧锁,看着天幕中朱高炽的表现,心中颇为不满。
“承乾若是如此,朕定要好好教训他一番!”他语气低沉,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李世民嘴里嘟嘟囔囔着什么朕也要打仗。
杜如晦和长孙无忌见状,立刻抓住机会进言。
“陛下,太子殿下年少,还需多多教导。”杜如晦语气温和,却暗藏机锋。
长孙无忌则附和道:“臣以为,应当为太子殿下加派几位老师,好好教导他治国之道。”
李世民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准奏。传朕旨意,明日起,太子加课。”
他心中已有决断,却不知这决断会给东宫带来怎样的波澜。
一旁的魏征捋了捋胡须,
太极宫内,气氛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每个人心中都打着自己的算盘,而这一切,都源于天幕中那个看似柔弱的太子。
东宫,李承乾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东宫内,李承乾烦躁地踱着步子,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窜上心头。
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这感觉让他坐立难安。
窗外寒风呼啸,像极了父皇的怒吼,让他不寒而栗。
咸阳宫中,嬴政看着天幕中朱高炽的既软弱又强硬态度,颇堪兴趣。
“既担得起后人的一个仁字,相比有其可取之处!”
他略微思考了一下,便低头继续批改文书。
赵高察言观色,立刻添油加醋,“陛下圣明!这大明太子与陛下英明神武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李斯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嬴政的脸色,他轻咳一声,提醒道:“陛下,天幕之事,尚未可知全貌,这段或许也有些用处。”
嬴政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重新落在天幕之上。
他明白李斯的意思,天幕展现的不过是历史片段,并非全部。
他倒要看看,这大明太子究竟有何能耐。
殿内气氛瞬间凝重,赵高也识趣地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言。
天幕之上,画面再次转变。
雄浑的音乐响起,伴随着慷慨激昂的旁白,朱棣一生的功绩一一展现。
疏通大运河,舳舻千里,漕运通畅;六下西洋,郑和宝船扬帆远航,威震四海;修筑《永乐大典》,汇集古今典籍,成就文化盛世;迁都北京,奠定后世基业,雄才伟略,震古烁今。
最后,画面定格在朱棣病逝于北征途中,一代雄主,最终魂归塞外。
洪武年间的奉天殿内,君臣们看着天幕中朱棣的功绩,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们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金戈铁马的年代,跟着他们的燕王殿下南征北战,开疆拓土。
“好!好!好!”朱元璋连声叫好,眼中闪烁着欣慰的光芒。
他看着身旁的朱棣,语气温和地说道:“棣儿,你做得很好。”
朱棣闻言,心中百感交集。
父皇的认可,是他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
他跪下身,叩首道:“儿臣定不负父皇厚望!”
殿内气氛热烈,却又带着一丝微妙的复杂。
众臣看着朱元璋对朱棣的赞赏,心中各有盘算。
突然,天幕金光大盛……
“陛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