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成祖朱棣,被称之为明仁宗朱高炽的什么?”
金光闪闪的大字悬于天幕之上,如同一道神谕,震慑着古今帝王。
众人屏息凝神,等待着答案的揭晓,也期待着从那神秘的“弹幕”中窥探后世对这些帝王的评价。
大明皇宫内,朱棣脸色阴沉,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紧紧盯着天幕,心中五味杂陈。
朱高炽则紧张地望着自己的父皇,大气也不敢出。
“父皇……”他试探性地轻唤一声,却只得到朱棣的一声冷哼。
与此同时,其他朝代的帝王和臣子们也对这道题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秦始皇嬴政剑眉紧锁,心中暗忖:“朱棣?朱高炽?这一辈经连出了两代明君,都能被这天幕提及,看来千年之后,大夏没堕了现在的威名啊!”
他迫切地想知道这两人在后世有何评价,是否能与他这始皇帝有相提并论的资格。
李世民则饶有兴致地捋着胡须,目光炯炯地盯着天幕,心中充满了好奇:“这不愧是天幕,竟能知晓古今之事。”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天幕上突然出现了一行行文字,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弹幕出现了!
“征北大将军!”
“太子!必须是太子!”
“监国太子,这可是后世公认的贤君啊!”
弹幕的内容五花八门,看得众人眼花缭乱。
有人猜测朱棣与朱高炽是父子关系,有人则认为他们是君臣关系。
更有人开始讨论起朱高炽的功绩,称赞他仁德爱民,是难得的明君。
秦始皇看着这些弹幕,脸色逐渐凝重。
相对比成就功名霸业的帝王,还是所谓的仁义明君更加受欢迎啊。
一个从前没想到过的想法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或许,即使他这大一统的功绩也不一定能压得过法律严苛的名声。
只是一个一闪而过的念头,随即便被抛到了脑后,毕竟大秦的后世之君又不是傻子,知道在之后该如何去宣传和记载他这位功震寰宇的始皇帝的。
只消现在的这一代的六国旧贵族死绝,就一切都好起来了。
秦始皇如是想着。
就在这时,一条弹幕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朱棣要是看到这些弹幕,估计要气得吐血吧?”
朱棣看到这条弹幕,脸色果然变得铁青。
他紧紧握着拳头,指节咯咯作响,目光中充满了怒火。
他猛地转头看向朱高炽,一字一顿地说道:“高炽,你……”
投票结果以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呈现在天幕之上——“征北大将军”选项的进度条如同吃了激素般一路狂飙,最终以碾压性的优势将“父皇”选项远远甩在身后。
鲜红的数字对比刺眼无比,仿佛在嘲笑朱棣的“孤陋寡闻”。
弹幕更是炸开了锅,如同过年般热闹非凡。
“哈哈哈,老朱这回脸都绿了吧!”
“征北大将军!永远滴神!”
“我就说嘛,父子哪有君臣情深?想当年靖难之役……”
“嘘!慎言!慎言!”
朱棣的脸色的确绿了,比裹着青苔的石头还要绿。
他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仿佛一头即将暴走的猛兽。
他死死地盯着天幕,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龙椅捏碎。
他堂堂一代帝王,竟然被后世之人如此调侃,这口气他如何咽得下去!
“朱高炽,你这三天都不许吃肉!从今天起每天减一碗饭,随侍每天记录太子绕皇宫跑一圈,然后到宫中来汇报!”
朱棣气急了地一甩袖。
而与此同时,大唐太极殿内,李世民看到“太子监国”、“贤君”等字眼时,激动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他猛地站起身,来回踱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强大而繁荣的大唐盛世,而这一切都将由他的太子——李承乾来实现!
“承乾!朕的承乾!”李世民激动地喊道,“朕决定,即日起,由你监国!”
然而,李世民的兴奋并没有持续多久。
一旁的魏征站了出来,语气沉稳而坚定:“陛下,万万不可!太子殿下尚且年轻,缺乏经验,贸然监国,恐有不妥……”
李世民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看了看魏征,又看了看天幕,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颓然地坐回了龙椅上。
心中的兴奋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
东宫内,李承乾突兀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涌上心头。
“莫非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在背后编排孤?”他狐疑地扫视四周,却只看到侍从们恭敬低垂的头颅,并无异样。
殿内熏着上好的沉香,暖意融融,可李承乾却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仿佛被什么冰冷的东西盯上了一般。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示意歌舞伎退下,奢靡的丝竹之声戛然而止,殿内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更衬得他心中那股不安愈发清晰。
与此同时,天幕画面一转,巍峨的大明奉天殿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朱棣身着戎装,铁甲在烛光下反射着森冷的光芒,他大马金刀地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朱高炽则恭恭敬敬地跪在一旁,双手捧着一本厚厚的奏折,身子微微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瘫软在地。
殿内鸦雀无声,只有朱棣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
大唐太极殿,李世民目不转睛地盯着天幕,见朱棣如此模样,不禁心中一凛。
一旁的魏征见状,立刻抓住时机进谏:“陛下,天幕所示,父子之情亦可如此紧绷,君臣之道更应谨慎。太子虽有贤名,但经验不足,骤然委以重任,恐生变故啊!”李世民脸色变幻不定,最终长叹一声,目光复杂地望向空荡荡的太子之位。
奉天殿内,朱棣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在朱高炽身上扫过,看得后者愈发紧张,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手中的奏折微微颤抖,奏折上“加两百万”的字样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朱棣缓缓起身,脚步沉稳有力,一步步朝着朱高炽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朱高炽的心尖上。
“高炽……”朱棣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听不出喜怒。
朱棣走到朱高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良久,才开口说道:“你一直是个好孩子。”
朱高炽依旧跪着,低着头,一言不发,仿佛没听到朱棣的话一般。
这一幕,通过天幕,清晰地展现在了各个朝代的君臣面前。
秦始皇眉头紧皱,眼中满是不解:“当爹的夸他怎么没反应?”
李世民也是一脸疑惑,转头看向魏征,问道:“玄成,你说这朱高炽是何意?”
魏征捋了捋胡须,沉吟道:“臣愚钝,看不透这太子的心思。”
朱棣看着毫无反应的朱高炽,他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语气,说道:“高炽,朕老了,这江山,迟早是要交给你的。等朕平定了漠北,就禅位于你,如何?”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奉天殿内,众臣皆是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看着朱棣。
而通过天幕看到这一幕的其他朝代君臣,更是震惊不已。
秦始皇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酒樽“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禅位?这朱棣疯了吗?”他难以理解,一个帝王,竟然会主动放弃手中的权力。
李世民也是一脸震惊,他没想到,这朱棣竟然会如此轻易地就许诺禅位。
然而,朱高炽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并没有激动,也没有惶恐,只是有些无奈的抬头,语气坚决地说道:“爹,没钱!”
朱高炽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掷地有声,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朱棣闻言,脸色也不好看起来了。
“你当朕不知道吗?国库刚刚赚了一笔!”
“朕要打仗!”
朱高炽不说话,眼睛与朱棣对视着,坚决地表达了他刚刚的意思。
奉天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父子二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有再开口,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大殿内回荡……
“逆子!”朱棣怒喝一声,无能狂怒地转身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