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瑞福和秀娘那档子事儿,可把三兄弟的心气儿全给提溜起来咯,一门心思就琢磨着咋在这皮毛生意上寻摸出一条宽敞的大道来。这不,就在这么个节骨眼儿上,王瑞昌在码头正吭哧吭哧地搬运货物呢,冷不丁地瞅见了一批皮毛。哎哟喂,这一眼下去,可不得了哇!那皮毛的成色,简直绝了!油光水滑的,在太阳底下这么一照,就跟抹了一层亮闪闪的油似的,那毛儿又长又密,根根都跟梳过似的分明,伸手一摸,软乎乎的,就跟摸着云朵一般轻柔,再上手掂量掂量,那质感沉甸甸的,明眼人一看就晓得是上乘的好料子。
王瑞昌心里头“咯噔”一下,瞬间来了精神,赶忙去打听价格。嘿,您猜怎么着?相对来说,这价格还真不算高,可把他给乐坏喽。他心里头琢磨着,这不就是他们日思夜想、盼星星盼月亮盼着的改变命运的绝佳契机嘛!就好比在那黑咕隆咚的地儿摸爬滚打了老半天,突然瞧见了一丝亮堂堂的曙光。
他哪能放过这么个好机会呀,赶忙三步并作两步,“蹭蹭蹭”就追上了那送货的伙计,一把拉住人家,脸上堆满了笑,热乎地说道:“兄弟,麻烦你给哥详细说道说道这皮毛的来路,还有当下这市场行情到底是啥样儿,哥我可眼巴巴地想知道呢。”那伙计瞧着王瑞昌一脸诚恳,倒也实在,就一五一十地说了个大概。从皮毛是哪个山头儿的猎户打来的,到这皮子在市面上大概的价格咋个波动,再到最近哪种皮毛最走俏,一股脑儿全给抖搂出来了。王瑞昌听着,眼睛越睁越大,心里头就跟拨算盘似的,“噼里啪啦”地打起了主意,各种各样的想法在脑海里跟走马灯似的转个不停。
好不容易盼到下了工,王瑞昌连汗都顾不上擦一把,就心急火燎地把王瑞祥和王瑞福叫到一块儿。他兴奋得声音都有点发颤,说道:“二弟、三弟,今儿个我可算是瞅见个大买卖。咱今儿搬的那批皮毛,那品质,好得简直没话说,价格还实惠得很呐。我前思后想,琢磨着这皮毛生意说不定就是咱翻身的好机会,能让咱在这绥宁县稳稳当当地站住脚,过上好日子。”王瑞祥和王瑞福一听,原本累得耷拉着的脸上,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就跟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似的,赶忙凑过来,紧紧地围着大哥,一个劲儿地催促着大哥细说端详。
三人脑袋凑在一块儿,你一言我一语地合计了一番,都觉得光凭这点发现可远远不够,必须得深入调研一番才行,不然这心里头啊,总是七上八下的不踏实。打从这儿起,只要一有空闲,三兄弟就跟脚底抹了油似的,满绥宁县到处乱窜,那劲头,就跟发了疯的野兔似的,恨不能把绥宁县的每一寸土地都翻个底朝天。
他们头一站,就跑到了当地的皮毛市场。嚯,那市场里人来人往,热闹得跟炸开了锅似的。到处都是卖皮毛的摊子,一个挨着一个,密密麻麻的,跟鱼鳞似的。摊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皮毛,有羊皮、狐皮、貂皮,五颜六色的,看得人眼睛都花了。三兄弟这儿瞅瞅,那儿问问,跟每个摊主都套近乎唠上几句。他们满脸堆笑地跟摊主搭话:“大哥,您这皮毛是从哪儿进的货呀?最近这价格走势咋样?哪种皮毛最好卖,您给咱说道说道呗。”摊主们呢,有的热情,有的冷淡,可三兄弟压根儿不气馁,一家一家地问,把各种信息都仔仔细细地记在心里头。
从皮毛市场出来,他们又马不停蹄地赶往那些皮毛作坊。还没进作坊呢,一股子又膻又臭的皮子味儿就直往鼻子里钻,可三兄弟眉头都没皱一下,就这么径直走了进去。作坊里,工人们都在热火朝天地忙着加工皮毛。有的在往皮子上涂抹药水,进行鞣制;有的拿着剪刀,小心翼翼地剪裁皮子;还有的在缝纫机前,把剪裁好的皮子缝制成各种物件儿。三兄弟就跟好奇的娃娃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还时不时跟师傅们请教制作工艺。王瑞昌拉着一位老师傅的胳膊,恭恭敬敬地问道:“老师傅,您给咱讲讲这皮毛的鞣制有啥讲究不?咋样才能让皮子更耐用,不容易掉毛呢?”老师傅瞧他们态度诚恳,就耐着性子给他们讲解起来,从鞣制的时间、药水的配比,到剪裁的技巧、缝制的针法,三兄弟听得那叫一个入神,还时不时拿出个小本子记上几笔。
不光如此,他们还不辞辛劳,翻山越岭地去找猎户。那些猎户住在山里,山高路远的,路途那叫一个艰辛,可三兄弟没有丝毫退缩。到了猎户家里,猎户们那叫一个热情,好酒好菜招待着。三兄弟跟猎户们称兄道弟的,一边喝着猎户自家酿的酒,一边听猎户们讲打猎的趣事。什么在深山老林里遇到了大黑熊,差点把命丢喽;什么有一次运气爆棚,一下子打到了好几只狐狸。三兄弟听得津津有味,同时也没忘记打听正事儿。王瑞福笑着问猎户:“大哥,您平时打来的皮子都是咋处理的呀?一年大概能产出多少皮毛呢?”猎户们也不藏着掖着,都一五一十地如实相告。
这一番折腾下来,三兄弟还真发现了不少问题。就说这皮毛市场上,皮毛制品那叫一个五花八门,看得人是晕头转向。可仔细一瞧,质量也是参差不齐。有的皮子没处理好,一股子怪味儿,熏得人直皱眉头,而且没几天就开始掉毛,跟天女散花似的。还有些样式老土得不行,就跟几十年前的老古董似的,年轻人压根儿瞧不上,觉得戴出去忒丢人。
可这三兄弟也瞅见了不少机会。绥宁县这地儿,那皮毛资源丰富得就跟那金山银山似的,漫山遍野都是牛羊,猎户们打来的皮子也是源源不断。只要能把质量把控好,找些手艺精湛的师傅,把皮子处理得漂漂亮亮的,再想办法把东西推广出去,让更多的人知道,这生意指定能火得一塌糊涂。
王瑞昌心里头有了个大胆的计划,他越想越激动,忍不住“啪”地一拍大腿,跟两个弟弟说:“二弟、三弟,咱可不能再这么干等着啦。再等下去,机会可就从咱眼皮子底下溜走喽。我寻思着,咱干脆一股脑儿扎进这皮毛生意里。咱把质量抓好,找最好的师傅,用最好的料子,再想点子把咱的皮毛制品卖出去,卖到绥宁县的每一个旮旯角落,卖到其他的县城去。说不定就能在这绥宁县闯出点名堂来,让所有人都知道咱兄弟三个的名号,也让秀娘她爹瞧瞧,咱可不是没本事的人,咱有能耐给秀娘幸福!”王瑞祥和王瑞福听了,眼睛里闪着坚定的光,重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