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舟擦去了脸上的泪水,踉踉跄跄的走出了酒楼。
“我能怎么办呢,如今的我只不过是飞蛾扑火罢了。”可能是痛苦和酒水的作用,秦一舟顿时感觉天昏地转,街上或多或少的行人三三两两的在他的身边走过,每个人似乎都在对他说:“报仇!报仇!”
不知走了多久,秦一舟就此意识全无深深的倒在了地上。
“要想成大器,哪能怕吃苦啊。秦一舟马步给我扎稳当了。”
“是,师傅。”
“你想好想学什么了吗?”
“我还不知道师傅。”
“我可以给你三个选择,第一,我教你如何著文,教你识得全天下所有的文字,读懂全天下所有的典籍,出口成章,下笔有神,半步成文圣;第二,我教你武术,教你大梁内外各个门派的秘术内功与拆解之法,让你在这世间修的个逍遥自在不怕被人所打扰;第三,我教你医术,让你百毒不侵,让你一眼便能识得出天下草药,让你悬壶济世,可救天下众生。”
“师傅,那我选医术,悬壶济世,以救苍生。”
自此,秦一舟每天修炼,他爬过了世间最高的雪山只为采的一味红花,他潜入深邃的湖底只为了寻得海龙沙蚕,春来秋往,季节轮转。
又是一年冬
秦一舟坐在峡谷的枯树下,忽地天空一声巨雷,冬雷震震夏雨雪,从此与师绝。
秦一舟猛地坐起,却发现这只是南柯一梦。
不知睡了多久,不知晕了几天,此时此刻他正倒在一个小巷子里,主街上依旧人来人往。
求师问道的经历似乎只是片刻之过隙,但为什么脑袋里似乎多了些什么?
红花,半夏,血风藤。
楤木,当归,何首乌。
“不对啊,我前世只是一个大学生,我从哪知道的这些名字?”
难道花非花,雾非雾,梦非梦?
秦一舟恭恭敬敬的对着老天磕了三个响头,他既感谢老天让他再活一回,又感谢仙人抚其顶,授术闻苍生。
那么开始吧,从现在开始厚积而薄发。
三个包子下肚,秦一舟踏上了东行的路。他并非逃避,而是在寻找一个能让自己变强的地方。每当夜深人静,他都会想起梦中师傅的话:“悬壶济世,以救苍生。“可现在的他,连自保都难,谈何济世?
沿途的村庄里,秦一舟开始用学来的医术为人诊治。起初只是些头疼脑热的小症,渐渐地,连多年的顽疾也能药到病除。村民们感激的眼神和沉甸甸的诊金,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力量的味道。
“还不够...“他望着掌心磨出的茧,那是日日研磨药材留下的痕迹,“我要更快,更快点。“
三个月后,秦一舟站在紫阳山脚下。山间云雾缭绕,隐约可见几处破败的茅屋。他听说这里生长着罕见的马钱草,正是配制“八重天”这味毒药的关键药材。
山腰处的茅屋虽破,却是个绝佳的落脚处。秦一舟每日天不亮就背着药篓进山,夜深才带着满身露水归来。他不仅采药制药,更在暗中研究各种毒物的特性——既然要对抗强权,光靠救人的医术远远不够。
渐渐地,“紫阳山有位神医“的消息不胫而走。求医者络绎不绝,秦一舟的医术日益精进。他不仅能妙手回春,更在不知不觉间,掌握了数十种致命毒药的配制之法。
每当夜深人静,秦一舟都会站在茅屋前,望着山下星星点点的灯火。他知道,自己正在积蓄力量,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而那些毒药,将成为他对抗强权的重要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