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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太撩,清冷权臣夜夜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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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墙
    如此只好……



    “砰”一声,邱意浓将沉木盒子,往地上摔去。



    一下不行她就两下,两下不行她就三下。



    不知摔了多少下了,邱意浓怕再摔会引起注意,将盒子拿了起来,可是盒子还是完好无损。



    邱意浓用手掰,拿火烧,拿刀砍,沉木盒子依旧如初。



    邱意浓又只好站上去!



    她将盒子放到地上,整个人站了上去,



    原本邱意浓在女子中身高算是高的了,但站在上面,才体验到什么是视野开阔。



    桌上的蜡烛悠悠晃动,一滴滴油滴下,蜡烛都剩半截了,邱意浓还在上面站着,盒子依旧纹丝不动。



    邱意浓叹了口气,从盒子上下来,看来暴力解决不了问题,还是得动脑子。



    她将盒子重新放到桌子上,坐在板凳上,拨弄着上面的数字。



    一二三四五?



    不对



    五四三二一?



    不对



    ……



    邱意浓上到邱意歧的生日,下到皇宫里的狗富贵的生日的输入了一遍,可没一个对的。



    终于历经千百次,将桌上的蜡烛耗尽,天朦朦亮。



    得出密码就是!



    八个八。



    邱意浓有一丝无语,甚至想将这个破盒子扔到赵知府的坟头上,一解心中之气。



    可是对盒子里东西的好奇心,战胜了她的怒意。



    邱意浓纤细如葱的双手,颤抖的将盒子里的东西拿起来。



    是一本书,书名叫《如何成为一个好知府》。



    邱意浓气笑了,合着她一晚上不眠不休,竟是耍她玩?



    邱意浓努力平复心情,尽量让自己不要去一把火烧了赵知府家的祖坟。



    邱意浓将书缓缓翻开。



    第一页:往后翻。



    第二页:其实我是骗你的。



    第三页:没有字。



    赵知府写的东西,不是一般人能坚持看下去,一般看到书名就给丢了。



    邱意浓还是压着怒气,硬生生将整本书翻完,只有短短的几个字:



    令仪,令衡山,世子,反!



    不过令仪,这个名字好生熟悉,邱意浓在脑海中翻遍记忆,终于想起来曾经在哪里看过这个名字。



    邱意歧的书房中,挂着一副温婉贤良的女人画像,而旁边的小字便是崔令仪。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也没有人敢冲撞先皇后之名。



    也就是她的母后,不过邱意浓也曾听过父皇与母后,恩爱两不疑,在为父皇诞下邱意浓没几年便撒手人寰。



    父皇每日无心朝堂,不过几年也便随母后而去。



    可为何赵知府会写下母后的名讳?



    难道母后与冀州王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窗外旭日东升,霞光扫过暗沉的天边。



    距离选世子宴只有不到八个时辰,距离书上所言,冀州王在选完世子不久要反!



    留给邱意浓的时间不多了。



    不行,得赶快让虞凝去趟城外的令衡山!



    如今能传话的只有阿澈了!



    邱意浓像是看到救星般,穿着睡裙,便跑到了阿澈房间。



    推开房门,里面整洁有序,干净的一尘不染。



    邱意浓走到床边掀开层层帷幔,里面竟没有人?



    若是没有阿澈?该如何告知虞凝?



    早不在,晚不在,偏偏这个时候不在。



    邱意浓没有办法,只能趁着天还未完全亮,便装出门。



    因着帷帽,昨天湿了今日就只带了面纱。



    虽然现在才寅时,但街上摆摊的人不少,幸而之前赴虞凝约之时,偶然瞧见过二王女府。



    东街住的都是官宦人家,西街住的是富贵人家,其他王女的府邸都在东街,而虞凝的却在西街。



    因着着急,邱意浓便加快了脚步,没多长时间便找到了虞凝府上。



    西街四周寂静无人,这个时间段估计都在家休息,好养足精神,白日赚钱。



    虞凝府邸的大门都不如赵知府家的大门,更不用提邱意浓住的琼华宅,若没有上面的字,她估计打死都不会相信这是二王女府。



    邱意浓怕自己的敲门声,找到了附近的人,引他们过来相看。



    便自己慢慢找到了虞凝府邸的后院,将那天带的簪子和一封信扔了进去,又将早上带在身上防身的锤子拿了出来。



    “呲!”邱意浓找了个地方抡起锤头就往虞凝府邸的墙上砸去。



    霎时间,泥瓦土掉落,墙上出现一个半人大小的缺口。



    怕人看到,把她认了出来,到处传扬琼华长公主大早上不睡觉,跑到别人家门口,将人家的墙都给砸了。



    她拎着锤头马不停蹄就跑回家。



    邱意浓一切做得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回到琼华宅,天也才比刚出门的时候亮了一点。



    邱意浓看时间还早,想着能睡一点是一点,可能是心虚,邱意浓想起刚刚的事情,将被子捂到脸上。



    若不是为了早点回家,堂堂公主居然做出这么丢脸的事,幸好没被别人发现,让她这张老脸往哪搁?



    ……



    天空中的乌云逐渐散去,露出了湛蓝的本色,整个冀州城焕然一新,仿佛被洗尽了尘埃。



    疏月看邱意浓久不起来,昨日又说身体不舒服,犹豫再三,还是准备进屋看看她。



    床榻上的少女,她长长的睫毛如雏鸦之色,从前饱满的唇上有些干涩,可能是昨日的事情闹的,睡着了还轻轻皱眉。



    疏月唤道:“殿下,该起来,回头还得去世子宴呢!”



    在疏月并不知道昨晚的种种,眼中邱意浓已经快睡了一天。



    少女没有理人,翻了个身继续睡。



    疏月怕邱意浓有什么三长两短,轻轻晃动邱意浓的身体。



    她问:“殿下,怎么样,是不是还不舒服?”



    “我去请大夫!”



    疏月正想起身,邱意浓可能是没睡好的原因,声音沙哑道:“我没事。”



    看见邱意浓没有事,疏月总算是放心下来。



    邱意浓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突然听到疏月道:“殿下,你不知道吧!”



    “昨日二王女家都让人砸了!”



    邱意浓一听到这个就不困了。



    疏月还在喋喋不休,“看来这二王女也忒讨人嫌了。”想到自己公主名声也不是多好,又道:“那杀千刀要敢来砸我们公主的宅子,看我不把他打的鼻青脸肿。”



    ‘杀千刀’正在疏月面前坐着,一时之间不知说些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