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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太撩,清冷权臣夜夜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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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在关心我?
    “是不是这个?”



    邱意浓一听,连忙将帷幔带上,脚尖轻轻一点,轻盈的跑了过去。



    雨水浸湿她的衣服,凉意深入骨子里。



    原本素色的裙子,在淋了雨水后,变着贴身了,勾勒出邱意浓完美的身材。



    她拍了拍奚胥的肩膀,示意他让一让。



    奚胥往旁边挪了挪,给邱意浓让出了个位置。



    邱意浓原来要打开盒子的手,顿了顿,吩咐道:“帮我拿起来。”



    奚胥无奈的按照邱意浓的意思,将土里的沉木盒子拿了出来,递给她。



    邱意浓在奚胥惊讶的目光中从袖子里拿出一方帕子,擦拭着。



    奚胥问道:“你有帕子为何不在我拿出来的时候给我?”



    邱意浓打量他一眼,又继续擦拭着,“你都够脏的了,不需要了。”



    奚胥:?



    邱意浓没有管奚胥的脸色,抱着盒子,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边走边说道:“时辰不早了,我先走了。”



    已经到了下午,算算谢长宴和季倬云这个时间也应该快回来了,邱意浓可没有时间在跟奚胥叙叙旧。



    ……



    雨声哗啦,邱意浓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即使放得轻也格外清晰。



    邱意浓轻轻推开房门,将盒子放到桌子上,用手将帷帽取下。



    邱意浓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只能先换上睡裙去沐浴。



    邱意浓褪去衣服,坐在浴桶中,一头墨色长发披下在身后,白皙如雪的美背被水打湿,若隐若现的十分性感。



    连一旁,服侍她的疏月,都惊叹于邱意浓的美貌。



    疏月拿起水瓢从桶里舀了一勺带着玫瑰花的水,浇灌在邱意浓的身体上。



    她道:“殿下说身子不舒服,今日睡了一天,现下可好了?”



    “可需去找大夫?”



    她看到邱意浓的头发都湿了大半,想必应该是极难受的,都将头发汗湿了。



    邱意浓摇了摇头,“不必麻烦了。”



    毕竟邱意浓做的事情很危险,她不想把疏月牵扯进来,自然不会告诉她实话。



    邱意浓转移话题道:“谢将军和季倬云回来了吗。”



    疏月一边舀着水,一边回道:“好像回来了吧?”



    邱意浓不在意的点点头。



    ……



    邱意浓沐浴,回到房间,就看见谢长宴正坐在她的美人榻上,翻着她的话本子。



    早在去沐浴前邱意浓就将盒子藏了起来,没有让谢长宴瞧见。



    少女长发微湿,微风拂过吹散出阵阵花香,如秋日的醉芙蓉美丽的不可方物。



    谢长宴闻到香味,翻着书的手稍微顿了顿,抬头看去。



    邱意浓看直直的看向他,眼神像是在说:看我的书还坐我的位置,还不快让看。



    可谢长宴并没有看明白,见他还是一动不动的。



    若是平日管,他三七二十五,邱意浓肯定上去将他一顿痛骂,可如今自己身家性命都靠谢长宴了,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谢长宴的放肆。



    她只好坐到了一旁的板凳上。



    邱意浓摸不清深夜谢长宴怎么突然来了,莫不是发现了什么?



    奚胥是节度使,没有命令是不可能离开江南,自然不会告诉谢长宴,他来冀州城了,也没有机会将下午的事情说出来。



    她问:“谢将军,深夜不在房间里好好休息,反倒在这里?



    叫季倬云便是直接叫名字。



    叫他便是谢将军?有用时就是男女搭配,无用时便是谢将军。



    果然,女人心如同海捞针。



    谢长宴冷哼一声,将书放下,“怎么殿下的房间阿澈来的,本将军却来不得?”



    他找她自是有事,怎么到邱意浓口中的意思,便是他无事闲的。



    虽然邱意浓就是那个意思。



    邱意浓感觉谢长宴这几日有点怪怪的,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不理解道:“你真的没事吗?”



    她在关心我?



    她居然在关心我?



    这些和邱意浓的相处,让他感觉邱意浓和原来不一样了。



    谢长宴面对这突然的关心,有些不知所措,面色带着一丝愉悦,“没事。”



    邱意浓越瞧越感觉谢长宴真的有毛病!



    作为‘盟友’她礼貌性的提醒一下,已是不错。



    谢长宴有没有毛病,跟她又无关系,只要能关键时刻护她一下,随他。



    “那有事吗?”



    谢长宴眼睛里没什么温度,语气无甚波澜道:“听他人说殿下生病了?”



    “现下可好些?”



    老人们常说,撒一个谎,就要编造无数个谎言,真是诚不欺她。



    不过邱意浓肯定谢长宴今日肯定有毛病。



    邱意浓半天没有反应过来,随即微笑的回道:“谢谢,好多了。”



    谢长宴今日去赴宴时,听其中贵女说。



    “女子在生病时多关心她,她的心情就会好多了。



    谢长宴看着邱意浓对着她笑,果然,贵女们说的没有错。



    谢长宴心情似乎很好,连带着说话声音都温柔些。



    “殿下,今日大王女的宴会都在拉拢,大王女那边似乎都是武将。”



    邱意浓对于他所说的话题并不感兴趣,她现在满脑子只想打开神奇的盒子,好早点回家。



    她嗯了一声,委婉道:“孤有些累了。”



    邱意浓倒也没有说谎,今日在赵府找了几个时辰的东西,虽然全是奚胥找的,但她也陪着奚胥站了许久。



    谢长宴听到邱意浓说累了,自然不好多留。



    留下一句,“殿下,早点休息。”便走了,走时嘴角还带着笑。



    待谢长宴走后,邱意浓为了装模作样,将蜡烛吹灭,只留下一盏方便照亮,将它放到了桌子上。



    邱意浓从美人塌下面将今日在赵府找到的盒子,拿了出来。



    少女往沉木盒子上吹了口气,似是怕灰尘粘到自己刚换的衣裙上。



    白日没有细看,便匆匆拿了回来。



    沉木也分上等中等下等,,能在树底下,永不腐烂,这个盒子明显是上等沉木,上面雕刻着团鹤纹,别有一番古趣。



    不得不感叹赵知府是真有钱,连装东西的小玩意,也如此豪华。



    邱意浓摸索的找到开关,好家伙!还是个密码锁!



    没有想到古代也有密码锁,若是不仔细看,根本瞧不见上面的数字。



    邱意浓拿起一旁的灯,往锁身上照了照,借着灯光看清楚了些,一共六个数字。



    这可让邱意浓犯了难,她又不是赵知府肚子里的蛔虫,又怎么知他会设什么密码?



    “这赵知府死那么早干嘛?告诉她了,再死也不迟。”



    如此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