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完酒的爷爷来到了镇长家。
镇长家有着一个大大红漆铁门,是镇上唯一的红漆铁门,爷爷的皮鞋踢了上去,发出了哐哐的声音,比青云爷爷家的木门发出的声音要大的多。
“谁?”镇长在屋内发出疑问的声音。
“我!”爷爷回应。
镇长从里面打开了门,铁门很是顺滑的打开了,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看到来人是爷爷,又闻到爷爷手上提着的肉香味,镇长的脸上满是笑容,开心的说:“大发哥,你怎么有空,光临寒舍了,这又是酒,又是肉的,今天的这个事情可是不小啊!”
“先喝酒!”
两人坐下,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推杯换盏间,两人喝的差不多了,爷爷也终于说了这次前来的目的:“老吴啊,你看我这家里的孩子越来越多了,我就想着给孩子们弄上几间宅子。”
镇长老吴的脸色有一些愁容:“大发哥,不是做兄弟的不帮你,而是咱这破地方现在真的是无地可用啊,你说你想要宅子的心,兄弟我也理解,我这想帮也帮不上不是,兄弟实在是太为难我了。”
“我不要现有的宅基地,我要工商所对面的那片空地,在那上面盖房子你说怎么样?”爷爷回应。
镇长的脸色上愁容更多了,:“大发哥,你确定啊吗?你可要想清楚,那块地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咱就说那桥下有多少的弃婴,你不清楚吗?你打算把房子盖在那里,这不好吧?真的不好啊,大发哥!”
“那你就别管了,你就说能不能盖。”爷爷揉了揉脸看向镇长。
“能,你只有愿意盖,三米宽一间,一间一百,其他的问题交给我,你把那河道都盖起来我才欢迎。”镇长也是提了提神正色的说着。
“我也不贪,三个不争气的儿子一人三间,我就要九间,二十七米。”爷爷也正了正神。
“好那就九百元,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给我送过来,我把证件和手续给你跑好。”聊到这里镇长的酒已经醒了八分,最终拍板对爷爷说。
“好,那就这样说,你就好好的休息。”爷爷起身对镇长告别。
出了镇长家的门,在回家的路上,爷爷哼着豫剧小仓娃,摇头晃脑,好不愉快。
夜,宅院里的爷爷呼噜声传了好远,格外的响亮!
第二天,爷爷的酒还没有醒来,昨天喝的实在是太多了。
“大发哥,大发哥。”门外传来急切的叫声,爷爷摇了摇宿醉带来的头痛感。
“咋啦咋啦!咋咋呼呼的!”爷爷有些怒气的对来人说。
“大发哥,厂子着火了,厂子着火了。”门外的人着急的对爷爷说说出了一个惊天的噩耗,爷爷这一刻再也没有了之前沉稳的模样,昨天宿醉带来的头痛感,也一瞬间一扫而光,着急的爷爷着急的并没有提上自己的皮鞋,也没有时间去梳理他那凌乱的头发,抓上那盖在被子上的军大衣,就跟着来人往厂子的方向跑去。
火势很大,爷爷到的时候已经没有办法再扑灭了,一场大火带走爷爷的辉煌,没有知道为什么起火,也没有人知道,这场火对已经五十三岁的爷爷打击有多大,那天过后爷爷没有像传说中的一夜白头,只是那个讲究的爷爷已经不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