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成回到了张府,死幽的事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迄今为止的人生也还算是一帆风顺,如果因为这件事导致自己就此消亡……
梁子成不敢继续想下去了,最开始,他也只不过是想要报复一下这所谓的张太爷,和项家四兄弟,但死幽的出现导致这件事出现了极大的不可控性。
他年仅40余岁,就已经是灵王境界了,虽然不能说是什么天才,但努力努力,也许十年,二十年后,他梁子成也能成为灵圣,灵尊,甚至是灵帝,可如果现在就陨落了……
不对不对,我为什么变得如此消极了,这是死幽的灵力害的吗?梁子成想到,没办法,他现在只能找一点事做做,尽量不让自己瞎想。
梁子成盘腿而坐,聚集全身的灵力于额头,过多的灵力汇聚让梁子成昏昏欲睡,很快梁子成就睡着了。
在梦里,一个黑影拿着镰刀向他挥来,镰刀穿过了梁子成的身体,梁子成低下头,发现自己也并没有受伤。
黑影将那黑色的面罩摘下露出了里面的脸。
“阿兰,怎么会是你?”
“子成,你到底是忘不了我。”
“阿兰,回到我身边,好吗?”
“不可能,你不是说人妖殊途吗?更何况,我已经死了,子成。”
阿兰像泡沫一样散去,黑影重新显现。
“你到底是谁?”梁子成愤怒的对黑影喊道。
“死幽。”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只要人类心存恐惧,我就无处不在,你到底在恐惧什么?”黑影说道。
“……”梁子成低着头,沉默不语。
“你是害怕你的阿兰回来吗?还是说,你怕她来报复你,或者,你是在怕我……”黑影越走越近,梁子成依然是低着头,沉默不语,死幽说的,都是真的。
“你越是恐惧,我就越强,不过,太可惜了,我还不打算杀你。”说完,黑影就又消失了。
梁子成赶紧从睡梦里出来,他出了一身的汗。
“信,你没事吧,刚刚在那一直乱叫。”
“没事,没事。”
“信,我们来聊聊明天的行动吧。”
“嗯。”
“明天一早,我们就去路边等着,等到了人,我们就直接把东西都抢了,人可以放了,把东西送回来,我们就直接走,懂了吗?”
“嗯。”刚刚的一切,依然在梁子成的脑海里盘旋。
晚上,梁子成去给项信送了饭,回到张府,梁子成很早就睡了。
第二天,项季摇醒了梁子成,他们天还没亮就去蹲守了,这是一片荒芜的小路,明明现在还是夏天,路边的野草却已经泛黄,花朵也已经枯萎。
很快,在天蒙蒙亮时,押运的车队出现在四人眼前,押运这辆车的一共有四人,每个人拿的武器都不一样,一把剑,一把扇子,一柄长枪,一支弓。
押运的队伍看到四人后,变得警惕起来,梁子成能清楚的看到,他们已经将灵力注入进他们的武器了,没错,这是灵器押运的队伍,张权根本就没想让项家四兄弟活着回去。
“季,这些人好像都是灵者啊,我们打得过吗?”
项季的眼睛没有离开押运的队伍,手紧紧抓着草皮。
“我们回去吧,我们绝对打不过灵者的。”
“可是,我们还要在张权家扮演多久的坏人啊,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了。”说完,项肃跑了出去,拦停了押运的队伍。
“你们,将古董交给我们。”
押运的人二话没说,直接就发动了攻击,长枪直直的贯穿了项肃的大腿。
项肃疼的满地打滚,拿着长枪的押运成员,走到前面,捡起插在地上的长枪,一脚将项肃踢了回去。
“肃,肃,你没事吧。”
“去,偷了他。”梁子成忽然听到有人说道。
“快去,梁子成,这是命令。”这般沙哑的声音,死幽,绝对是他。
没办法,梁子成只好从地上站了起来,已经走向前的押运队伍也回过头来。
“千羽道灭。”一阵大风袭来,梁子成消失在风里,押运的几人用手遮挡,抵御飓风,直到那拿着扇子的将手里的扇子一扇,梁子成便遁形于空中,没办法,梁子成只得向后一跃。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便将手里的武器抛了出去,梁子成一眼便看出了,这是“裘玉牢”,据说连灵帝级别的强者都没有办法挣脱“裘玉牢”的束缚。
梁子成聚集全身的灵力,在自己的身下,“千羽腾云”,梁子成一跃到空中,“裘玉牢”也只能扑了个空,梁子成在地面刮起一阵大风,将四人武器都吹飞了,押运的四人没了武器,便将全身的灵力汇聚于手掌之上。
梁子成自然是不可能和他们打近战,“千羽神风”梁子成将那四名押运的全部举上天,然后重重的摔下,四人在触碰到地面的一瞬间,就全部化为了破碎的灵力。
“果然,是幻形吗?”
“那个,信,不对,你不是信,你到底是谁?”
“一个被命运玩弄的可怜人。”说完,梁子成打开了被押运的盒子,里面并没有什么灵器,也没有什么古董,没办法,梁子成只好把他们押运的这个盒子交给了项家四兄弟。
自己则去客栈将真正的项信带出来,梁子成一路狂奔着,来到了客栈,事实上梁子成看到那个盒子的第一眼就知道,那就是一个普通的盒子,盒子里的东西估计早就被偷走了,张权为什么要让项家四兄弟完成一个不可能的任务,梁子成懂了,梁子已经完全明白了张权的计谋。
“死幽,你回来了,东西弄到了吗?”
“当然,现在,我们开始清算吧。”
“当然,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财富,美女,哈哈哈哈。”
“我对这些都不感兴趣。”
“是吗,你尽管说,我都会尽量满足你的。”张权没有看死幽,而是全心全意的看着死幽带回来的宝贝。
“啊,我想要的东西很简单,那就是,绝望。”说完,地上就传来罐子破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