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情芙蓉,一种很常见的药草,将一朵盛开的芙蓉的花瓣摘下,放在太阳下暴晒一个下午,就会成为药材浅情芙蓉,浅情芙蓉是用来治疗感冒生病的,为什么师傅会跟自己谈论这个呢?
第二天一早,梁子成就从床上起来了,本想用院子里的水缸洗漱一番,却发现水缸里的水都用完了,回头一看,不知道是何时,张权出现在梁子成身后。
“项信啊,你都跟你的那些兄弟们说了吧。”
“嗯,说了。”
“干完这件事,我就把你们,还有你姐姐送回你们武安的老家。”
“真的吗?太好了。”梁子成假意惊喜,但看着张权这一副狡猾的样子,梁子成觉得此事必有蹊跷。
张权跟梁子成说完后,转头就走了,一边走,一边哼着歌,全然没有一副为官者的模样,事实上,梁子成还真没见过张权去过官府。
梁子成离开了张府,来到了森林,项信还在树上睡觉,梁子成把项信带了下来,从戒指里拿出浅情芙蓉,放入项信口中,看着项信把浅情芙蓉咽了下去,项信很快就睁开了眼睛。
“你是谁?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样。”项信的声音绵软无力,梁子成摸了摸项信的额头,这才发现,项信已经高烧,梁子成把项信带回客栈,将随身携带的药草熬成一锅汤,喂食给项信,项信的高烧很快就退了,临走时,项信拉住了梁子成的手。
“你为什么帮我?”
“我可不是一个坏人。”说完,梁子成就打算直接离开,但又被项信拉住了手。
“还有什么事吗?”
“虽然我不知道你变成我的样子是要做什么,但我觉得你是一个好人,请你把我的手脚都束缚住,还有,把我的嘴也给堵上。”
“为什么?”
“因为,我的身体里还住着另一个我,也许他会离开这里,破坏你的计划。”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啊,因为我不想再活在恐惧中了,张权只是在利用我们兄弟几人而已,我的另一面,是张权忠心的走狗。”
“是吗?那我就把你绑起来了。”梁子成说完,就将项信五花大绑起来,还往他的嘴里塞了一块麻布,不过,梁子成在给他嘴塞起来之前,还是让项信先大吃了一顿。
梁子成刚走出房门,就碰到了封云,但封云并没有认出他来,而是到楼下去买了点吃的。
梁子成回到了张府,一回来,就碰到了张权,张权把梁子成带进了北房,北房和东房是完全不一样的,到处都是字画,古董花瓶,正对门的是一张金丝楠木的桌子和两对金丝楠木的凳子,桌子上放了两只先王时期官窑出来的翡绿青光碟,碟子上是帝尊瑶光杯,杯子里的茶水闻起来像是专门进贡给皇帝那种茶水,梁子成还注意到,张权的床也是金丝楠木的,被褥以黄色为主色调的御龙天下图的,这完全就是皇帝的待遇,甚至皇帝都不一定有这待遇。
张权并没有让梁子成坐在他的凳子上,而是自己坐在凳子上,先是抿了一口茶,然后又把喝进去的茶水吐到了碟子上。
“项信,关于明天的事,我会把具体的操作流程告诉你,到时候,你就按照我说的做。”
“是。”
“明天早上,那辆押运的车就会路过这里,你们四兄弟,只需要把人杀了,再把东西带回来,就可以直接走了,带上你们的姐姐。”
“就这样吗?”
“当然,就这么简单。”
说罢,张权又喝了一口茶,然后又吐在了碟子上。
“你还看我干嘛,快走啊。”
梁子成从房间里出来,他知道,事情绝对没有张权说的那么简单,张权房间里的宝贝全部都是最好的,他要劫下的那个古董,也绝对不是一般的古董,应该是强大的灵器,而能运送灵器的人,实力应该也不会低于灵韵境界。
张权是怎么获得这些珍宝的,梁子成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张权绝对不是什么好人,这些宝贝也绝对不是正经法子得来的。
梁子成离开了张权的房间,回到了东房,项信的几个兄弟还在睡觉。
“喂喂,刚刚张权找你说了什么?他可是为了等你,在门口站了半天的。”项信的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梁子成身后。
“他跟我说,明天的事办完了,就让我们直接走。”
“这样啊,张权不像是这种人,你们到时候小心点,不要让官府的抓住马脚。”
“嗯。”突然,梁子成感觉外面好像有人在看自己。
梁子成从东房出去,虽然很微弱,但梁子成还是发现了,这一点灵力的痕迹。
“信,怎么了吗?”
“没什么。”看来,张权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们。
“我先出去一下,等下他们醒来了,姐姐你把这件事告诉他们,我先走了。”
“行,小心点啊,信。”
梁子成一路追了出去,这股灵力变得十分强烈,没错,那个人就在这附近,梁子成将灵力汇集双眼,突然,一把短刃飞了过来,梁子成很轻松的就躲掉了。
“嘶,躲掉了吗?”一个一袭黑衣,驮着背,脸被完全遮住,背上背着一把镶嵌着骷髅头的镰刀的男人出现在梁子成面前。
男人的身上散发出一股黑色的灵力,这股灵力让梁子成感到不安。
“你是?”梁子成摆出随时准备战斗的姿态。
“死幽。”
“死……幽,你是几年前的那个天下第一刺客?”
“没错。”死幽用他沙哑的声音回应道。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你不是已经被抓了吗?”
“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吗?”
“……”梁子成并没有回应他,而是精神高度集中,观察着死幽的一举一动。
“我最喜欢的是……”梁子成还没听清他说的什么,死幽就消失不见了。
死幽走后,梁子成感觉自己有些心悸,死幽的实力在他之上,梁子成看了看刚刚的短刃,短刃上只有一个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