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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校花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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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活着?
    不过他显然是多虑了。



    到了李棋家门口,首先迎接他的是李棋家的那只大黄狗。



    它见到他就一阵汪汪汪狂吠,关键还没拴狗绳,老来舔他的脚后跟,把陈方圆在吓得团团转,嘴里大喊:



    “李棋,李棋,快出来!”



    李棋从屋里小跑出来一边把狗喝退,一边问道:



    “方圆,你啥时候到家的?”



    “中午才到呢,这不下午就来找你了。”陈方圆见到把他从狗嘴边救下来的李棋分外亲切,把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跟小时候一样勾肩搭背起来。



    “哈哈,那我面子还是够大,千亿总裁回家先来看我了。”



    李棋拍了拍陈方圆的腰。



    “现在这腰是比市长的后台还硬吧?”他接着笑道。



    “哪里的话,赚点小钱被你说得这么夸张。”陈方圆从口袋里掏出那盒雪茄,“来,抽一根。”



    李棋摆了摆手:“早就戒了,老婆现在怀着二胎,更加不抽了。”



    “你爸妈和老婆小孩呢?”陈方圆问道。



    “我爸妈出去买过年的东西了,老婆带着女儿在睡午觉呢,这不正好,我们有空唠唠家常。”



    李棋提了两张椅子出来,两人就在门口坐下,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你听说了吗?那位......回来了。”李棋神神秘秘地说道,有点欲言又止。



    “哪位啊?”



    陈方圆掏出一个精致的打火机,把手里那根手指粗的大雪茄点燃,自顾自抽了一口,吐了一口仙气,远方的田野都变得飘渺起来。



    右手白皙修长的手指,皮肤比脸上还要细腻有光泽,优雅地夹着烟弹了一下灰。



    “陆知夏啊,你的心上人陆-知-夏。”李棋趴在他耳朵边低声喊了一嗓子,最后三个字拖得特别长。



    好像一块石头砸进了一潭死水,本来四仰八叉坐椅子上抽烟的陈方圆陡然坐正:



    “她还活着?这都失踪了十二年了。”



    陈方圆把这数字算的很清楚,无数个午夜梦回,他都会掐指算算她失踪的时间。



    “是的,但是还带回来了老公和孩子。今年回来过年了。”



    李棋说完拍了拍陈方圆的肩膀,好似在安慰他,问道:



    “你没事吧?”



    陈方圆内心的落寞尽写眼底,睫毛耷拉着,嘴里却说道:



    “没事啊,都十二年了,我还能有什么事?”



    “兄弟,我今天告诉你就是想让你把这件事情放下,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成个家了。”



    李棋关切地一边说着一边调皮地用手肘顶了顶他的肋下,隔着外套都感觉到陈方圆质感高档的羊毛大衣丝滑又顺溜。



    陈方圆徐徐吐了一个烟圈,说道:



    “十二年了,我连她什么样子都快忘记了,怎么可能为她单身到现在。”



    “况且,外面的女孩子不要太多,形形色色的,我只是不再相信女人了而已。”



    陈方圆的往事,也只有李棋知道得最清楚。



    当年村里考上章华中学的就只有陈方圆和李棋,之后很多村里很多届初中毕业生都没有考上。



    章华中学是坐落在县城的省重点高中,陈方圆和李棋都寄宿在那里,两个人每次都一同回村一同返校,久而久之就跟穿了同一条裤子一样。



    陈方圆是章华中学的校草,陆知夏是同一届的校花,李棋个头和长相都不出众,渐渐地当起了两人的引线人和电灯泡。



    十二年后的今天,他还在为两人的事操心着,专业媒婆都没他这种服务。



    “那我更加觉得你应该跟她见一面,聊一聊,解开这个心结。解铃还须系铃人。兄弟我跟你说一百遍估计还抵不上她一句话。”



    陈方圆眯着一双星目,弹了弹烟灰:



    “你不是说胡话吧,她都有老公孩子了我还怎么见,不怕被捅啊?”



    李棋问道:



    “你先别说能不能见,你就说你想不想见吧?”



    “想!”



    陈方圆把雪茄扔在地上,一脚踩灭了。“但不是非分之想,我要问问她当年为什么要突然消失。”



    李棋在他背上拍了一下,乐呵呵地说道:



    “这就对了嘛,说不定她有什么苦衷,咱不要太消极地看待事情。



    实话跟你说吧,上次她回来我们窗口办理小孩子的户籍,刚好碰到我了,我们聊一会,她说有机会的话愿意跟你见个面。



    你打算去的话这事就交给我来安排。”



    “行吧,兄弟,那这次还是要你帮忙安排一下了。”



    陈方圆朝李棋尬笑了一下。



    这时屋里传来小孩子的哭声,李棋的老婆唤他:



    “李棋,女儿醒了,快把她抱出去,我要再睡一会。”



    陈方圆遂起身拍拍李棋的肩膀告辞:“你先去忙吧,有消息告诉我。”



    “你放一万个心,我到时候安排好就打你电话联系。”



    李棋大步流星进了屋:“这事包在我身上。”



    他边走边回头目送陈方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