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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兰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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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第四十九章,所谓心安,惹了谩骂。
    漂泊不定心疲倦,



    渴望家和与温暖。



    婚前培养情与感,



    辞了工作回湖南。



    依然还记得那天下午,阴沉沉的天下起了濛濛细雨。



    我从东莞石排辞工,回到了邵阳,又从邵阳坐班车赶到了镇上。



    嗨子早就骑着摩托车镇上等我,一见我下车,他开心的替我接着包,我告诉他:“我想先回自己家……”



    他呵呵的笑着说道:“你看今天都下雨了,今天先去我家,妈妈杀了鸡在家等你,明天我再陪你回去看爷爷奶奶和弟弟妹妹……”



    他这样一说,我不忍心拒绝,我跟着嗨子到了他家。他家门口我们下了摩托车,嗨子提着我的包上了楼。



    我们一进堂屋,五婶立马过来紧握着我的双手:“繁繁,你手这么冰冷,快到灶边烤烤火……”



    我被五婶温柔的牵到灶边烤火,嗨子一边下楼一边喊五婶:“妈,下雨了……”



    五婶婶一惊:“下雨了啊,那你炒菜,繁繁你烤烤火,后面田里还有好多稻草,我去收了……”



    我看着五婶婶到了后面收稻草,也跟着下了田,拖着一把把稻草。



    五婶婶笑嘻嘻关心着:“繁繁,你刚回来,快去烤火,这稻草哈哈沾到身上会红痒,我来拖就好了……”



    嗨子见我下了田,也立马跟着下了田,一边朝我喊道:“繁繁,你快上去,我和妈妈一起收就行,很快就好了……”



    我答:“不碍事的,一起收吧,多个人快一点……”



    我们三个人很快就将一亩田的稻草拖到了屋后面的后阳台底下。



    五婶婶开心的告诉我:“嗨子很少下田干活的,今日你回来了,他很开心,也帮着做田里的事了……”



    旁晚,五婶做好了饭,有鸡也有鱼、吃饭的时候,婶婶推着嗨子说道:“你这个牙子,只顾自己吃,快给繁繁夹菜……”



    在王婶婶的推搡下,嗨子将一块块鸡肉和鸡腿夹到了我的碗里一边说:“繁繁快吃……”



    五婶也给我夹着新鲜的鱼块与肉丸。看着满碗的菜,我觉得很甜蜜、很温馨、也很感动!



    吃完饭,五婶将热水器的电插了起来,又陪着我看了一会电视,一会儿五婶牵着我的手说道:“繁繁,你坐了一天的车,也累了,热水器的水烧好了,快去洗个热水澡,早点睡……”



    半个小时后,我从雅间沐浴出来,我看着五婶婶小心翼翼的问道:“妈,今晚我可以跟您睡吗?”



    嗨子插话:“繁繁,爸爸和妈妈睡,你今晚跟我睡吧,妈妈一早就将床都铺好了……”



    “是啊,晓得你今日回来,我上午就给你们把新房收拾好了,床和被子都是新的,快去睡吧……”婶婶开心的望着我,轻言细语的说着。



    我被那慈爱的笑渲染到,不忍心拒绝:“嗯,那谢谢妈妈了,我先上楼睡觉了……”



    嗨子立马跟了上来:“我陪你上去。”



    他送我到房间:“你先睡,帮我把被窝暖了,我去洗个澡就上来……”



    我低着头应了话:“好,那我先睡了,你去洗澡吧!”



    鸳鸯被子鸳鸯枕,



    不是新人成旧人。



    皆因不肯将房圆,



    惹尽谩骂心难安。



    躺在床上,枕着红色的鸳鸯枕,盖着床上的鸳鸯莲花被,我内心有点坎特不安,心想着自己还不了解嗨子,还没爱上他,不能这么快就托付给他,我把好感、喜欢、爱、和深爱拎的很清,眼下自己也只是对他有点好感。



    彼此都还不曾了解,喜欢和爱需要时间,再说要等年底才结婚,还有三个多月了,我多想让他知道,即使自己谈过一次恋爱,也绝不会是一个随便轻浮的女孩,我更希望自己和嗨子是结婚那天,白天身穿婚纱,晚上热热闹闹闹闹洞房,再行洞房花烛。



    十点左右,他冲了凉推开了房间的门,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进了房间。



    我侧睡着,他将我扶了过来,他望着我亲了过来,我没有反对,他的手开始不老实,我开始害怕,紧张的伸出手抓着他的手腕说出了“不要!”二字。



    他不解的看着我:“什么?”



    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皱着眉的摇了摇头说道:“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



    “你什么意思?”



    他声音很冷,眸子也很冷,放开了我。



    我望着他冷淡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告诉他:“我说,你能不能,今晚不要碰我,我,我还没想好,我需要时间……”



    他问的很直接:“你的意思是,今晚不和我圆房咯?”



    我依然小心的回答:“是,我想等到我们结婚那天,好吗?”



    他沉着脸:“这都TM什么年代了,你给我一个拒绝的理由……”



    我看着无他比谨慎的说道:“因为,因为从喜欢到爱上,我还需要一点时间……我们彼此还需要了解,今晚你抱着我就行了,这样对你对我都公平……”



    他突然愤怒不已:“公平个屁,你这个死女人,你不给我,还让我抱你干嘛……”



    “你不爱我,那你答应我妈和我定亲?是不是想钱想疯了,想骗我家的钱?”



    他的谩骂激怒了我:“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我定亲总共才花了你家几千元钱,我们还未曾结婚,你对我就如此态度?”



    “你这个死女人,是不是心里还想着别人?”他说着一边朝我动起了粗!



    我惊吓不已:“走开,别碰我,强扭的瓜不甜,你如此态度,今夜,说什么我也不会给你……”



    他暴跳如雷一边抓着我的双肩猛摇:“你TM以为你长的有多美,老子很稀罕,今夜你不给我,你就去死吧!”



    我落着泪带着咳嗽声反抗着:“咳咳,汝师傅猜对了,你果然有暴力倾向,你放开我,我只是想嫁给一个懂自己的人……”



    他好不耐烦:“我怎么就不懂你了,哭什么哭,我还没打你了,你哭个鬼啊,要哭出去哭,我家窗子就打开着,你去跳啊………”



    此刻的我心寒到了极致:“你不是喜欢自残吗?要跳你自己去,今生,你我也算是缘尽至此……“



    他或许是被我这句话给刺激到了:“你这个死女人、烂女人,以为读了点书,就在这咬文嚼字,真TM扫心,老子不会碰你了,别给老子在这里哭哭啼啼……”



    闻言,我忙伸手抹了抹泪珠:“好,我不哭,但是你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做到,今晚不能碰我……”



    长这么大,他是第一个让我觉得害怕、恐惧的男人!



    他觉得可笑:“你TM是天仙吗?我非得碰你?别哭哭啼啼吵到老子睡觉,过了今夜,明早就送你回去,还了我家的钱,以后你是你、我是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你咋不让你爸脱条里裤罩你头上呢……”



    他不停的骂,不停的骂,各种脏话都骂尽,怎么脏怎么骂,不再动我………



    而我觉得只要他不强迫自己,你骂就骂吧,人在屋檐下,那能不低头,只是我也睡不着,侧着身子,任由泪水滑落,打湿了红色的鸳鸯枕,呵!这哪是鸳鸯,这分明就是冤家,此刻,我在心里也想着,无论如何,一定要退婚!



    我心好痛,忍不住将所有的委屈,发了QQ给陶凌:“你知道吗?我不肯与他圆房,他骂我,不停的骂……”



    陶凌回了信息:“你现在在哪里?”



    我答:“我现在在他家,”



    陶凌:“你就在他家给他骂吗?你有点骨气好不好,给我回去,那怕是走,也给我走回去……”



    我告诉他:“不行,我怕,而且外面下着雨……”



    陶凌:“你怕什么?”



    “我怕黑、怕鬼、怕风、也怕雨……”



    长大了才发现,黑不可怕,鬼也不可怕,而人心和人性才最可怕!



    我拿着手机侧着身子,一直和陶凌聊着扣扣。他也侧睡着一直骂、一直骂,也不知道多久,他终于骂累了,侧着身子就睡着了!



    泪珠湿透了枕头,我却一夜无眠,我根本就睡不着,第二天一早,他红着双眼,我红肿着双眼。



    婶婶亲切的拉着我的手问道:“繁繁,你怎么了,你哭什么,是不是嗨牙子欺负你了?”



    婶婶,对不起,辜负您的一片厚爱,我和嗨子并不合适,因为昨晚我不同意圆房,他骂了我一晚上,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



    五婶婶生气的拉住儿子边拍边骂:“你这个***乃,那个女孩子一见你,就这也快跟你在一起的,你总是要好好的哄乃,你骂繁繁干嘛呢……”



    他甩开了母亲,骑着他心爱的小摩托就去了网吧。



    我提着包,早饭也没吃,执意走路到了镇上,拦了一台摩托打车回到了家!



    奶奶看着我一个人回来了,还哭红肿了双眼,连忙问我是怎么了?



    我将经过告诉了奶奶,并执意要退婚,奶奶又将电话打给了父亲,同时嗨子的妈妈也将电话打给了嗨子的姐姐、姑姑、还有我的母亲和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