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军请客大排档,
席见表白又失败。
人不聪明也不帅,
米燕拒绝也难怪。
二天后,我辞了工,真的下定决心要回湖南了。
临走的那天晚上,米燕厂里的啊军,将米燕喊了出来,在大排档开了一桌,请美美,玉莲一起过去喝粥吃烧烤。
很快,我们几个到了约定的烧烤摊,点了一箱啤酒,大家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聊天中啊军趁机又追求起来米燕。
米燕淡淡开口:“别了,我俩不合适,咱们还是做朋友就好……”
米燕不喜欢他,又无情的拒绝了,一边聊天一边吃烧烤的同时,米燕跟我俩说起了自己喜欢的男孩子,原来一开始她就喜欢上了自己厂里一个江西的男孩,那个男孩子又有女朋友。
可是她父亲也不想让她谈外面的,生怕她远嫁,父母与陶凌大舅很熟,而且都是直爽人,她父亲常和陶凌舅舅一起打牌,这才一个劲儿希望自己和陶凌交往。
我们几个一边喝酒一边聊天,美美和玉莲因为第二天要读书,十点多就回家了。
不知不觉的到了十二点多,米燕也说自己该回去了,上次因为与我一起在陶凌宿舍过夜,就已经被她父母严肃的给教育了。
米燕走后,阿军和我又喝了一会啤酒,期间好几次我都说不喝了该回宿舍了,他都说喝完这些酒不要浪费了不是,再说你都立马要回湖南了,大家都是朋友相识一场,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聚一块。
等喝完啤酒,我也有点醉了,他送我回厂里的时候,发现大门已经上了锁,喊门了很久也喊不开,打老板电话也没接。
阿军就对我说:“我们宿舍十二点也进不去了,现在都已经一点了,那我们去旅馆开个房间吧……”
无奈的我只好跟着他来到了一家小旅馆门口,此刻的自己身上又没钱,我只好对胡军说明,让他开两间房。
他答:我身上就剩这几十元钱了,开两间房,身上的钱也不够啊!”
我想了想:“那就开一个双人间的吧……”
老板接过去他递过来的钱数了数:“双间也不够啊,还差三十,只能开单间了。”
我淡淡的表明:“要不我们就去找下一家,找个够开双人间的。”
阿军:“这附近就这家,不然要跑好远去了,还是就在这里开间,凑合一晚先吧!”
此刻我的心中已猜出八九分,阿军是故意拖到五金厂厂门关了,行,我倒看他想耍什么把戏。
你打地铺我睡床,
今已晕醉头脑胀。
我人古怪脾气犟,
夜深切莫扰梦乡。
拿到钥匙到了房间,我发现自己确实是醉了,随手将被子丟给他,我看着他说道:“我睡床,你打地铺,我这人脾气不好,晚上别来扰我,我今天有点醉了,就先睡了……”
胡军:“我睡不着,我先看看电视,你不陪我聊聊吗?”
我毫不犹豫的一口回绝:“不陪,那你看你的电视吧,我累了,不要吵我……”
说完,我抽出床单,拿了一块浴巾,和着床单盖在身上,倒头就呼呼大睡起来。
确实是有些醉了,头晕乎乎滴,睡的很香,半夜感觉有人在亲自己,我用力的推开他,立马惊坐了起来,迅速摸索着将床头灯按开。
房间灯一亮,发现胡军也在坐在我的身旁,瞬间明白是发生了什么,我扬起手用力的扇了他二巴掌,又立马站起来狠狠的甩了他一脚,指着他怒骂道:“你他妈的,说了晚上别来吵我,竟敢非礼我,找死吧你……”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被我突如其来的攻击打懵了,他捂着脸,口齿不清的试图解释着………
此刻的我更是恼羞成怒:“我…我……我什么我,你是耳聋了吗?还是眼瞎了,谁喊你半夜三更不睡觉过来亲我……”
我想着被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孩子偷亲,心里觉得无比恶心,怒不可揭的我举起手又扇了他一巴掌,掏出手机一看都三点多了。
胡军望着我慌乱的解释着:“我……我喜欢你,喝多了酒,才……才会,我不是故意的……”
我听着更气了:“你不是喜欢米燕吗,你跟我听清楚了,老娘喜欢的人叫陶凌,不是你胡军,连她米燕三番二次都拒绝的人,你以为我会要?”
“我今晚很累,头很痛,有点醉了,你他妈不想死的话,最好别来惹我,好好的打你的地铺……看见没,这把刀子就是为你准备的,你再过来骚扰我,我就用它宰了你……“
我一边说着一边摸出腰边钥匙上挂着的小铁刀打开,尖尖的刀尖朝着他比划。
“你给我记住,今晚你再来吵我,我就划花你的脸、刺瞎你的双眼、或者我咬舌自尽让你蹲大牢、或者我喊我们厂里的雄哥找人打死你……”
我拿着冰冷的尖刀,故意在他脸和眼前晃了晃……”
此时的胡军吓得不敢看我,低着头小声说道:“不……不会了,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你睡吧………”
我得意的告诉他:“知道就好,就算不喊雄哥打死你,你敢打陶凌女人的主意,他要是知道了,都会喊我们湖南的老乡撕了你,或者挑断你的手筋和脚筋也挺好玩的,真不知道谁给你的勇气……”
说完这句话,我又平躺了下去……刚躺下的又立马坐了起来。看着坐床边的胡军凶道:“坐这干嘛,还不拿着你的被子,给我滚下去……”
他立马乖乖的拿着被子,跌坐在了地上,:“你睡吧,我很闷……看一会电视……”
见他听话,我放缓了声音:“嗯!记得,别关灯!别来碰我,碰一下我手都不行,我的衣服都不能摸,否则我明天就喊人剁了你,保证你不会活着走出石排!”
胡军结结巴巴的向我道歉:“不,不会了,大姐,我……我错了,我刚才真的不是有意的,喝酒误事,对……对不起……”
明明是起心动念,我听着那句喝酒误事更来气:“闭嘴,看你的电视,我要睡觉了,不想死或者残,别来吵我就行了……”
说完,我收起来了刀子,将钥匙和刀握在手里,又转过身背着他,呼呼大睡了起来……
他果然没有再乱来,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玩他的手机看他的电视,我睡到到了早上六点多就醒来了,发现此时的他卷着被子,整个人在地上睡的很深……
我起来刷牙漱口后,走到他身边踢了他两脚:“死人,身上还有钱吗,我还没吃早餐,我饿了……”
阿军看电视看了一晚才刚睡一会,被我踢的迷迷糊糊:“我外套放在桌子上,还,还有些钱……”
我走到桌子边拿起他的衣服,掏出来一百二十元钱,看到他的手机在充电,竟然还是自己被在张家边被吃货的抢劫掉的那个款式,红色的推盖诺基亚!
我想了想,这么一个恶心男,竟然敢将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明明身上还有钱,可以开第二间房,还说只有单间房的钱了,老娘今天就给你个教训,让你明白什么叫做,丢了儿子套不住娘,赔了夫人又折兵!
起心动念,我走的时候,看着睡死在地上的胡军,拿走了他外套袋里所有的钱,将他正在充电手机也一并拿走了。
下午,他找到米燕诉说了昨晚的遭遇,米燕赶到五金厂质问我:“兰兰,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昨晚你打了他,还拿了他的手机?”
我冷冷的淡笑了二声:“呵呵,是啊,都是真的,他起坏心在前,他倒还有脸在你面前说了……”
此刻的米燕做起了圣母:“哎呀,啊军这个人其实也挺好的,再说他也没把你干嘛,都这么熟了。你还是将他手机还给他吧,打也被你打了、踢也被你踢了、骂也被你骂了、你还恐吓他、威胁他、人家也怪可怜的……”
我扫了米燕一眼:“哦,熟吗?我可跟他不熟,若不是你米燕,我会认识他吗?”
“你这会倒装起好人来了,那还好昨晚没喝的大醉,身上也随身携带着一把小刀防身呢,如若昨晚是他得手了,他还是好人吗?”
米燕一心想让我将手机给他:“兰兰,这个手机对你来说也没什么用,对他来说,他就是这个手机,又还没发工资,你拿走了,他怎么办?手机里有他所有家人朋友的联系方式……”
我笑了笑:“呵呵,那你转告他,这个手机,我不会还给他了,他这种人,明明身上有钱,还说只够一个单间房的钱了,是他先对我动了不该他动的非分之想,如果他不甘心,你让他有种就自己过来五金厂里取,或者他大可以报警,就说他想对我图谋不轨,结果被我打伤了,还抢劫了他,都行!
反正我明天还有一天在这里,后天才结工资走人,他若敢来,我随时奉陪!”
米燕没办法,见自己劝说不动我,也只好又回去了,胡军也没有再过来五金厂找我取手机。
第二天下午,我结了工资,收拾好东西,第三天清早,提着包在小姨家玩了一会,中午时分姨父将我送上了回湖南的大巴车,我打了个电话告诉嗨子自己要回来了。
上车之前,我眷恋的望了一眼那个十字路口,是啊,石排再见了,早点回去,所谓的婚前培养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