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话音刚落,便已经快步来到这座小院前。
到此,那位自称“小爷”穿着却是现代年轻人最为新流时尚打扮的青年,终于停下了脚步。
“林则,你去杏林那边取两坛酒来,这位只要有酒就行。”松阳居士平静说道。
“是,弟子这就去。”此时的林则明显变得严肃多了。
而那位“小爷”在听到酒时,就双眸放光,继而抢先跑去杏林。
林则闻声连忙追上。
待这两人走后,松阳居士才向顾子谦介绍道,“那位是秦牧。”
但也就这么一句,没有多余的介绍。
顾子谦闻言也没有多问。
他只是好奇过来的,只要这位秦牧没什么坏心思的话,我就不会多问,也不会多管。
不多时,那位秦牧就先抱来了两坛酒,而后才是林则端来一桌酒菜。
然后他们四人就在居士院中的小亭里,饮酒闲谈。
“喝那种酒作甚,比水都难喝。”那位秦牧说着直接夺过顾子谦手中的酒碗,却又拿起一坛杏花酒给他满上。
顾子谦看到那是秦牧从地上拿起来的酒坛,才放心接过。
“居然敢嫌弃小爷。”
秦牧说着拿着怀中酒坛撞向到顾子谦的酒碗,见他碗中酒水一点未落,甚至连酒碗都丝毫不动,才哈哈大笑道,“不错,不错,确实有几分本事。”
“多谢夸张。”顾子谦说着拿回酒碗,继而稍稍饮了一口。
“哼,你这喝酒怎么像娘们一样。”秦牧说着直接举起酒坛就是一大口饮下。
那些酒水明明都要将他衣服浇透,却在半空中转个弯落回他的口中。
顾子谦看的真气,眼前这位秦牧没有用精神力,也没有用法术,单纯就是用着自己体内的灵气。
将灵气凝聚到透明程度,却依然能够影响物质的操作,在顾子谦眼里并不是太过困难。
但是他得靠着精神力才能做到,而眼前这位,却只是单凭灵气本身。
这是对灵气的掌控,已经到毫忽之间。
而有这般掌控力,据顾子谦所知至少应是一位第七位阶的宗师。
至于对方喝酒前那句揶揄,顾子谦就当他这是醉话。
反正那位也就这么说一句,顾子谦不想和他计较,依然自顾自得慢慢地喝着酒。
反倒是林则被他激得可以一口闷。
秦牧见此,好好大笑,好似见到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你看,我就说他不会喝酒,他还不信,这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
秦牧说着却又用酒坛和林则的酒碗装杯。
却是已经醉了的林则,这次也主动撞过去,嘴里还嘟囔着,“谁不会喝酒了,谁不会喝酒了?”
然而第二杯下肚,这位看起来有些老实的青年就扑通一声,直接醉倒在地上。
顾子谦见此,和身侧的松阳居士一样,依然慢悠悠地吃着菜,喝着酒。
秦牧转过头,瞧了一会,先是道了一声,“无趣。”
继而却又乖乖坐下,并拿起酒碗给自己斟了一杯,然后看向松阳居士道,“老头,我怎么觉得这家伙反而更像是你的弟子。”
“林则确实是老夫的弟子。”松阳居士说着也端起手中的酒杯,但没有理秦牧,反而先自己抿了一口。
秦牧想要撞过去的手,只能停在半空寸进不得,甚至手中酒水都快洒出。
顾子谦“看”得真切,此时松阳居士身周正好一道无形气墙挡住了秦牧的“劝酒”。
然而秦牧并没有就此放弃,直至酒碗破裂,才不得不用灵气将酒水托住送入自己口中。
至此,这位终于安生了一些,亭中这顿午餐也终于在稍微安静的环境下用完。
饭后,看着时雨依然在和小朋友们,就和她打了声招呼,并出了书院在古城里闲逛。
城中除了军士外,还有一些普通百姓。
当然他们多是军属的亲属,和一些不愿离开的独居老者。
此时他们只是知道战争已经结束了,却不知道外界具体怎么样,因为他们连古城都出不去,同时他们也看不到那些突然其他进入古城的人。
顾子谦看着此时屋外正好走过的一支五人小队,有些疑惑地向对面老妪问道,“大娘,你真的看不到他们吗?”
“小伙子,这个问题几年前就有人和你一样问过了。大娘我是真的看不到,或许只有像你这般厉害的存在才能见到他们吧。”
老妪缓缓说道,声音很是和蔼可亲,好似时雨的祖母。
顾子谦帮老妪劈完柴后,带着回去回到街上,他有点想追上那队人仔细探查一番。
到底是老妪这边特殊,还是那队人特殊。
但这时,他却见到秦牧正和一队军士有说有笑地从街口处走来,且正好与那五人小队擦肩而过。
但那五人好似全都没有注意到他。
“你的感知真是敏锐呢。”这时秦牧的声音远远传来,继而他就直接出现在顾子谦的身前。
“但我依然不是很清楚,这是什么原理,希望你能为我解惑。”顾子谦很是诚恳地说道。
“不用这么文绉绉的,这里就是个双层空间。”秦牧说着直接抬手指向已经远处的那五人,“像他们这样的只能在表层空间,也只能看到表层空间。”
说着他又指向书院方向,“至于那位林则,他能够进入这处里层空间,但他无法像你、我一样看到表层空间的事物。”
说着他直接跑到顾子谦身后,很是随意地搂住他的肩膀,“所以,我很好奇那位老头到底是在哪找到你这样的奇特人物。”
顾子谦将对方快要落到自己胸口的左手向上移了移,而后才平静回道,“我正好路过,帮林则打了一位邪灵骑士。”
“正好路过?”秦牧闻言依然有些不信,但他很快就注意到新的东西,“等一下,你刚刚说邪灵骑士,林则那家伙现在居然敢往后山去了?”
“不是在后山,是在古城外,一处靠近山林的缓坡。”顾子谦详细地解释了一句。
“古城外的缓坡。”秦牧说着却看向古城西面的高山,“看来那里的骑士又泛滥了,怎么样小子,敢不敢跟我一起去后山扫荡一番。”
这时,林则的身影正好出现在另一个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