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林则。谢谢你。”
在解决完邪灵骑士后,那位已经修炼至武者第四位阶的青年连忙跑过来向顾子谦道谢。
“你好,我是顾子谦,不必客气,我只是正好路过而已。”
顾子谦说着就要挥挥手离开,却突然看见青年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位老者。
一位凭空出现在他感知之外的老者。
因为些微诧异,他脸上的神情出现了些许变化。
而这正好被他身前这位五感极为敏锐的林则捕捉到,他以为又是出了什么变故,连忙转过身。
“师父,你怎么来了?”
林则甚至惊喜地喊道。
“正好出来走走。”那位来者说着将目光对准青年身后,“这位应该是你的朋友吧?”
“啊,差点忘了介绍。师父,刚刚便是这位顾子谦救了我。”林则连忙介绍起身后之人。
“对付一只骑士,还要人救,你功法还得练。”老者说着一步跨过,直接出现顾子谦的身侧。
老者目光一扫,继而便笑着说道,“有趣有趣。”
“晚辈顾子谦见过前辈。”顾子谦也微笑回道。
“子谦,不错,不错。”
老者说着这才看向身侧的自家弟子,“既然人家救了你,你怎么说也有所表示,快点去城里买些酒菜来。”
“是,师父,我这就去。”
林则说着就直接施展轻功向东面新城飞去。
相比于【孤鸿影】,这位林则所施展的轻功突出的就是一个迅猛。
顾子谦确实对林则他们有几分好奇,因此接受了老者的邀请,跟着他一起去西山古城。
相比于青璃北岛那边的废墟,此时展现在顾子谦眼前这座古城显得更为古老与沧桑,但城中东南方位居然有一座看起来很是完好的大型院落。
“那是书院,也是老夫如今的居所。”
老者说,突然想起来什么笑着说道,“差点也忘了,世人曾称老夫为松阳居士,你便称我为松阳好了。”
“是,松阳前辈。”
顾子谦说着自然是遵命,只是他觉得不加个前辈感觉有些奇怪。
老者看了眼他,也再多说什么,直接带着他进入了松阳古城。
在某个瞬间,顾子谦同样明确地感知到一道能量屏障的存在,但相比于新城那边,古城这里的屏障却没有感觉声音和视线。
只是隔绝了感知,当然也应该是隔绝了外界邪魔的入侵。
但走着走着,顾子谦发觉这古城有些不对劲。
他居然在这看到了好多灵。
好多穿着统一的古代士兵装扮的灵。
而这古城又没有对外封闭,若是有这么多灵,为何网上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看来,你的感知确实异于常人。”这时松阳前辈的声音再次传来,“他们都曾是千年前守护松阳的战士,因某种原因一直眷留此地。”
“晚辈受教了。”顾子谦轻声地应了一声,继而向身前那队依然在巡逻的“军士”躬身一拜。
千年前正是因为这些松阳战士的死战不退,禹洲东南地区才能一直维持着较为稳定的生活、生产。
也是如此,才有了之后助禹皇收复山河、重整天地的靖宁铁军。
“你若有心,之后可以再来寻他们。”
待他行完礼,身侧那位松阳居士才如此道了句,继而又带着他往书院走去。
踏过书院大门的那一刻,顾子谦耳中瞬间多了好多热闹。
但不是学子的读书声。
而是孩童的嬉闹声。
此时正有几名孩童在门内不远处的草地上嬉戏打闹。
直到他们见到了正好从门外走来的松阳居士,这些孩子先是连忙跑过来,却又连忙停在两人身前一米多外。
其中一个穿着红色衣裙的小女孩还动了动鼻子,继而有些目光闪闪地看向站在老爷爷背后的那位大哥哥。
“他是顾子谦,是我请来的客人。”
松阳居士为顾子谦做了介绍。
闻言,那个穿着红色衣裙的小女孩的双眸中却多了几分疑惑。
顾子谦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些,同时,他又大概猜到了眼前这位小女孩疑惑的理由。
「时雨,你要不要出来,和他们一起玩。」
「可以吗?」
时雨既是惊喜,又有些谨慎地问道。
「可以的,这里气息中有着明显的浩然之气,当然你最好不要离我太远。」顾子谦在心中回道。
「好,我这就出来。」
时雨话音刚落,顾子谦身侧便出现一点青色灵光,继而显出一位看起来七八岁大的青衣女孩。
这位女孩自然就是时雨,自从学了变化大小的本事,她已经将这一手练到炉火纯青。
“咦,又有一位?”对面那红衣女孩既是好奇,又有些疑惑地说道。
“我是时雨。是顾子谦的朋友。”时雨笑着向女孩自我介绍道。
这时顾子谦也准备向松阳居士解释,但他刚要开口,却被身侧这位老者止住,“在一开始我便知道你这位朋友的存在。说起来她应该算是我的故人之后。”
“松阳前辈,您认识青璃?”顾子谦第一时间想到就是那位青璃。
“我认识的是她的前世,陈芸,当年丫头也是和你一般,一进来就能看到这些孩子。”松阳居士说着邀请顾子谦去他的书房小坐。
弈棋、品茗、闲谈往事,此时的顾子谦已经完全融入到松阳居士那悠闲的节奏之中。
此时多是松阳居士在闲谈,从那位陈芸说起,又说起了这千年来同样能够看到城中之灵的另外几位。
“说起来,能够看到他们的年轻人比之前要多了不少,五年前有一位,三年前也曾来过一位。去年是林则,今年又有你。”
松阳居士说着,遥遥望向依然是昏暗的天空,继而轻声地叹了句,“或许是件好事。”
此时顾子谦也跟着一起转头看向窗外,但他看到是玩得正开心的时雨,以及刚好走进这座小院的林则。
“师父,酒菜已经备好了,您和顾同学是要在哪边用餐?”
林则站在窗外,恭谨问道。
“就在这院中。”松阳居士说着指向院中的那座临水小亭。
而这时,书院外处却又传来一个听起来有些嚣张的声音。
“老头,你既然都已备好了酒菜,应是早已预料到小爷我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