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灵气复苏?我的捡宝日常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七章 三个思念妈妈的孩子
    一进家门,周祺迅速打开衣柜,取出防弹衣穿上,而后又翻找出包扎用的绑带、碘伏、打火机、一小罐煤油。



    接着,他将目光投向橱柜,把一捆绳子、压缩饼干、牛肉干等物资一股脑儿塞进背包,还不忘装上几瓶饮用水。



    随后,周祺从床底下拉出一个陈旧的箱子,翻出一条老式战术腰带系在腰间,挂上弹夹和医疗包。他又拿起老潘留下的那支“光剑手电”,稳稳地插在腰带上,又别上一把格斗匕首。



    最后,他捧起杜盈精心制作的雕花短喷子,仔细检查一番后,揣进背包,再带了足够的霰弹。



    他将老牛的手表凑近灯光,仔细打量起来。令人惊奇的是,手表上竟未沾染丝毫血迹,虽显得陈旧,却依旧光洁如新。



    棕色的牛皮表带泛着柔和的光泽,洁白简约的表盘上,“希望”二字的LOGO格外醒目,字体古朴而典雅,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



    在表盘六点钟的上方位置,刻着一行小字“190年第二次试制,19钻”,这几个字虽小,却清晰可辨,仿佛在默默彰显着这块手表的不凡身世。



    这希望牌手表是他是头一次见,大隆的老品牌手表里也没听说有这个牌子,不过看这做工和设计还是很考究的,不像是地摊货。



    眼前这块极有可能是在大隆190年制作的作品,更巧的是,这表竟和自己同一年诞生,这奇妙的缘分让周祺心头不禁一阵惊喜。不过,他还是谨慎地对手表进行了简单的消毒处理,随后才小心翼翼地戴在了左手腕上,满意的看了看,真不错。



    一切准备妥当,但毕竟耽误了宝贵的时间。



    他这时多少有些心急如焚,脚下生风,几个箭步便夺门而出。眨眼间,就冲到了楼下停车棚。



    伸手猛地一掀防雨布,一辆老式自行车映入眼帘。



    车身乌光闪烁,车大梁粗壮结实,在黯淡的光线下,透着一股质朴劲儿。



    到底他才刚满十八岁,再说这个世界的生产力水平有限,那些酷炫的机车、拉风的跑车,对周祺来说,还只是遥不可及的奢望。这辆带大梁的老式自行车,便是他目前最得力的出行伙伴。



    周祺熟练地解开锁,利落地跨上自行车,双脚在踏板上飞速踩踏起来。车轮飞转,自行车如离弦之箭般,向着远方疾驰而去。



    周祺感觉风在耳边呼呼作响,路过正一瘸一拐艰难前行的老牛时,他猛地一个急刹车,从包里迅速掏出绷带和碘伏扔给老牛,同时急切地问道:“牛叔,您仔细想想,小钰平时有没有提过特别想去的地方?她有可能会去哪?”



    老牛满是疲惫与焦虑的脸上,露出无奈又迷茫的神情,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我真的不知道啊,这孩子一向都很乖,每天都会按时回家的,从来没出过这样的事。”



    周祺不再多问,他拧紧眉头,双腿再次发力,奋力蹬着自行车踏板,眨眼间便消失在浓稠的夜色之中。



    没过多久,周祺赶到了小学门口,恰好碰上了上一波寻找孩子的队伍。队伍里有保卫局的巡捕,他们身着制服,神情严肃;还有学校的老师,满脸的焦急与担忧;以及其他孩子的家长,个个神色慌张。



    周祺赶忙迎上去,与他们攀谈起来。一番交流后,终于有了关键线索——有人在放学时看到牛钰、第一波寻人队伍正在寻找的小男孩赵二顺,还有另一个叫张波的小男孩,三人结伴朝着西边走去。



    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周祺二话不说,立刻跨上自行车,脚下发力,再次如风一般朝着西边率先冲了出去。



    他现在与时间赛跑,这要真是遇到什么人贩子,一宿找不到都不知道用车拉哪个地界了,那就真难找了。



    他奋力蹬着自行车,车轮飞速旋转,在寂静的街道上卷起一阵风。



    昏黄的路灯散发着微弱光芒,映照着他满是汗珠的脸。汗水不断渗出,汇聚成股,顺着下颌簌簌滴落。



    他匆匆抬起袖子擦去脑门上的汗水,可新的汗珠又迅速冒了出来。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拿了人东西就得尽力。



    周祺打起十二分精神找着孩子可能出现的踪迹。



    【当天中午,江北十二小学午休】



    秋日的晌午,暑气仍未消散,江北十二小的操场上满是孩子们嬉闹的身影。他们有的三五成群跳皮筋、扔沙包,有的在秋千上悠然晃荡,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其间还不时穿插着两声清脆的尖叫,热闹非凡。



    反观教室,氛围则安静许多。一些孩子趴在课桌上甜甜地午睡,另一些孩子则沉浸在漫画书的世界里,看得津津有味。



    突然,一声刻意压低的惊呼打破了教室的宁静:“赵二顺,你的棋子发光了!”



    这声喊叫让一个正在午睡的孩子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他睡眼惺忪地朝着教室最后一排望去。只见几个同学正围在一起下棋,他瞧了半天,没看出什么异样,便又无精打采地垂下头,趴在桌子上继续打盹儿了。



    张波和赵二顺在下五子棋,谁输谁下场,让旁边观战的牛钰上阵。



    俩人面色严肃,聚精会神,正你来我往的在棋盘上厮杀之时。三人眼中的棋子忽然慢慢绽放出了毫光。



    说是棋子,但其实就是些大大小小黑的白的纽扣而已。



    牛钰被棋子的毫光震惊,这才有了方才的那一声惊呼。



    赵二顺呆呆的看着发光的棋子,嘴里喃喃的说:“妈妈……”



    赵二顺的母亲原先是个小石棉厂的女工,日常工作只有一层普通的白口罩,用个小铁片在鼻梁上勒紧,干了七八年,被尘肺折磨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咳嗽时都是带血的痰,最后肿瘤离世。



    纽扣棋子是赵二顺母亲生前给他收集成的小玩具,是他最宝贵的东西。看着棋子发出的毫光,赵二顺眼泪止不住的流,最终忍不住呜呜的哭了出来:“呜呜呜,妈妈,妈妈想我啦,呜呜呜”



    看着赵二顺哭了,牛钰和张波也哭了出来:“呜呜呜,我们也想妈妈了。”



    三个孩子能玩到一块,最大得共同点是母亲都早早离世,都是爸爸带大的。



    看漫画的孩子被他们哭的心烦意乱,暗骂一声重重的把书塞进书桌里,推门出去了。



    赵二顺哭了一会变成了小声的啜泣,吸吸鼻子把棋子归拢一下,黑的白的分开装在两个破八宝粥的铁罐子里,又把手画的棋盘小心翼翼的叠好塞了进去。



    张波用袖子擦擦眼泪说:“放学咱们去看妈妈吧。”



    牛钰说:“去西山墓地吗?太危险了,我放学得早点回家。”



    赵二顺说:“好,这主意不错,咱们结伴去,早去早回,天黑就回来。”



    牛钰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了,毕竟她也想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