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饶和杜盈率先反应过来,“啪啪啪”地鼓起掌,掌声清脆响亮。
杜饶满脸涨红,几杯酒下肚,已然有了醉意,扯着嗓子大声夸赞:“我就说狗子脑子灵光!天生就有当老板的派头,这想法,好!以逸待劳!”那毫不掩饰的称赞,让周祺都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红了脸,谦逊地笑着。
杜元洲放下酒杯,神色一正,看向周祺,缓缓开口:“你的这些想法,确实有可取之处,咱们大隆这地方,武力和官面儿就如同鸟之双翼、车之两轮,缺一不可。咱们想好好发展就得以武力为依托,商业为血液,官面儿为依靠,良性循环。
正好,中午我和你姑父吃个饭碰了个头,江北保卫局要招人,你姑父说这次是个好机会,你们仨都去考试去,只要笔试体能差不多,就能进。
老话说得好,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自己有个官身才是正事。”
周祺一下就犯难了,这进去就得服从纪律,要天天执勤更是把着身子,多少有点不自由。上辈子当牛马当的太厌倦了。
杜元洲一看周祺那吊样就知道他想啥,一拍桌子:“小兔崽子,路我们老家伙是给你铺了,你爱去不去。”
周祺不愧外号叫狗哥,倔强的狠,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不置可否的耸耸肩。
不过那边杜饶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震得桌上的酒杯都晃了晃,他满脸涨红,豪气干云地吼道:“好!老子就接下这个任务!非弄个出身不可!让你们瞧瞧我的本事!”
“啪!”杜饶话音刚落,脑袋就挨了杜元洲一巴掌,“还老子老子的,在我面前你还敢这么张狂?不过这股子气势倒是不错,好好考!”杜元洲嘴上训斥着,眼里却透着几分欣慰与期许。
哈哈哈哈哈……
在众人的欢笑中这顿饭吃到了半夜。
周祺再三婉拒了杜家人留宿的邀请,被司机送回了电业小区2栋的住处。
上二楼开开门,这是一个不大的屋子,本来是电厂职工的老房子,被周祺租下来自住。
周祺人活两世生活也讲究起来了,虽然是租的房子,但也简单的从新装修了一下,该装的热水器啥的也都装上了,日常洗澡洗漱的能舒适点。
两个卧室其中一个做书房,一个睡觉。客厅旁边是一个哑铃架,摆着瑜伽垫、哑铃之类的东西。
沙发摆放在客厅正中央,因为日常锻炼,因此客厅并未放置茶几。墙边立着一张可折叠的饭桌,平时不用时就收起来靠墙放着,丝毫不占空间,等用餐时展开,又能满足日常所需。
屋子不大,但也是个不错的窝。
周祺把包和外套挂在墙上的衣服挂钩,洗漱完毕,身着秋衣秋裤,慵懒地窝在沙发里,手中轻轻把玩着从潘家淘来的那只破旧防爆手电,抬眼瞥了瞥墙上的挂钟,指针已悄然指向十一点半。
此前在师父家掏方案时,他曾装作不经意地将手电摆放在桌上一会儿,可奇怪的是,他们对此物毫无反应,仿佛它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物件,彻底被大家忽视。
周祺微闭双眼,手指轻轻摩挲着这已然损坏的手电,在他脑海中,这手电却闪烁着奇异的斑斓毫光,随着他平缓的呼吸,有节奏地一放一收,明明灭灭。
他满心疑惑,这光芒究竟从何而来?难道是自己的幻觉?怀揣着这份不解,周祺迅速起身,从角落柜子翻出工具箱,将折叠饭桌拉到身前,动作娴熟地把手电拆解,零件散落一桌。
可眼前的景象让他更加困惑了,竟然每个零件都散发着同样的毫光,并没有因为拆成零件,就灭了……
‘算了,想不出来就不想,不纠结。’抱着这种念头,周祺把所有的零件组装上,放手心里拍打了两下,看看坚固程度。
嗡……
刹那间,一道蓝白交织的光柱从手电灯口喷射而出,竟直接在折叠饭桌上切出一个大口子。
周祺一惊,手一哆嗦下意识往后一闪,蹦到了沙发上,防爆手电上的蓝白光柱熄灭,并在惯性的影响下砸在了他左脚背上,这东西分量可不轻啊,疼的他失声痛呼。
他急忙抬起左脚,靠墙在沙发上单腿站立,边跳边揉搓着左脚背。
缓了半天,眼泪都要飚出来的周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鼻腔里充斥着胶合板烧焦的味道。
简单活动了一下脚,发现没有骨折的迹象,他才忍痛抬头观察起桌子。
四方形胶合板结构的折叠饭桌1/3处被切开了一小半,两指宽的缝隙边缘被高温烧的焦糊,冒着缕缕黑烟,散发着难闻的刺鼻味道。
周祺穿上拖鞋,一瘸一拐连蹦带跳的去把客厅和厨房的窗户打开放放气味。
周祺满心欢喜,激动的心脏都要蹦出来了。回到沙发上,轻轻触了触手电,依旧是金属的冰凉一点都不烫手,这才小心翼翼的捧起它。
右手拿稳,左手轻拍一下,手电毫无动静。轻拍三下,手电也毫无反应,直到他轻拍两下,嗡的一声,刚才得的白色光柱再次从灯头射出,长约一米半。
他睁大双眼,一眨不眨地凝视着那道瑰丽的光柱,目光中满是惊叹。
在光柱的照耀下,周围空气中悬浮的可燃微粒不时被点燃,迸溅出点点火星,宛如夜空中闪烁的细碎星光,在光芒周围肆意舞动。
但奇怪的是周祺感觉不到任何刺眼的迹象,用手在近处试探也感觉不到任何温度,仿佛这道光柱并不存在于这个世间一样。
周祺压下心中的激动。挥舞着光柱劈向了客厅角落的哑铃。
三层铸铁的哑铃片被一下切成六段,厨房拿出来的不锈钢菜刀一分为二,切金属仿佛热刀切黄油一半般毫无阻碍,触之即化。
他又反手戳在镜子上,这道蓝白光柱并未被镜子反射,反而将玻璃镜子一捅一个窟窿。
哈哈哈哈哈,周祺大笑着,仿佛被一个二哈附体,满屋子搜罗各种东西来测试这神奇光柱的威力。什么石头的、木头的、铁的、玻璃的,光刃一闪,样样一刀两段。
玩着玩意,他手里的蓝白光柱忽然熄灭,周祺也一头载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