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这次的货!我保证,每个都是高质量!一个虚弱和生病的都没有!”马九手把王智引到厂房正中间的一张大桌子前坐下,桌上啤的洋的白的,各种酒都有,还有一道道山珍海味的菜肴。
马九手殷勤的给王智到了一杯昂贵的红酒,然后拍了拍手,厂区的侧门打开,一个个穿着破旧,脖子和脚踝上带着镣铐的少男少女被人押解着从侧门慢慢进入。
这其中有个女生看到光头紫西装的王智,忍不住低声啜泣,往后缩了几步,却被旁边的小弟一把推了回去。而在她身旁,一同被押解几人却是神情麻木,在他们空洞的眼神里看不到任何情绪,仿佛既不在乎别人的命,也不在乎自己的命……
王智看着眼前这些“货物”,满意地点点头,脸上的笑容也真诚了些,说道:“还不错,看这状态,确实是好货,马帮主费心了。”
“不敢当不敢当,是王总给我们机会,让我们既能赚钱,又能通过这个项目证明自己的能力,为以后的合作打下坚实基础。王总,您和我们合作,肯定能享受到最真诚的服务。”
王智抬手打断马九手的客套话,轻轻正了正自己的领带,微笑着没说话,左手勾了勾,身后的人拿着一个灰色塑料袋走上前来。
“噔当”,一个身着黑色作战服的青年快步向前,缓缓解开袋子,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刹那间,一片金黄映入眼帘,瞬间抓住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那耀眼的色泽,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炽热了几分。
马九手见状,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双手抱拳,对着王智恭恭敬敬地一拱手,语气中满是钦佩:“佩服,佩服佩服!王老板,您这手笔太大气了!现金哪有黄金实在,跟您合作,就是痛快!我敬您!”
不用马九手开口,他的手下中一位40来岁、戴着宽边眼镜的中年男子便心领神会,快步走进隔壁屋子,不一会儿便搬出一个密度计。回到桌前,他拿起那块黄金用手简单掂量了一下,欣喜一笑就开始专注地测量起来。
另一边,马九手满脸堆笑,殷勤地向王智敬酒,王智则嘴角一直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也不喝酒,也不言语的看着场上。
场中王智的手下也迅速行动。他们手脚麻利地搭起一个小台子,在上面稳稳架好一台小型机器和手提电脑。紧接着,一个头发花白、同样戴着眼镜的中年人走上前,他神色庄重,带着几分仪式感的掏出一套白大褂套在身上,随后从旁边侍立的一个作战服青年手里接过一个密码箱。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箱子打开,里面整齐排列着5只无色透明的药剂。
看到药剂的瞬间,那些被锁住手脚的“货”中就有的人尖叫和大哭起来,崩溃的想撒腿就跑,可是没跑出两步就被脚链绊倒了,然后被旁边站立的马九手下和王智手下殴打。
无论哭闹的,还是麻木的,都粗暴的按住胳膊接种了药剂。
马九手看着这情景,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屁股心想:“x的,这钱真难挣,大摇大摆的在我这做实验?也不怕把老子传染了!做实验连实验室都不进,这给你们狂的?而且做这种下作的事儿也不怕生孩子没屁眼。”
马九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刚要拍马屁就听白大褂喊到:“有反应了,有反应了!!记录,快记录!”然后飞快得报出一组组数据,旁边有两个作战服青年,用手提电脑哒哒哒的记录着。
就在这时,周围警铃大作,就听到有人用大喇叭喊:“里边的人听着,我们是江湾保卫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迅速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我们将采取强硬措施!”
“x的,出卖我!”王智嚯的站起,从怀里掏出枪指着着马九手说到。
“绝对不可能!你看那些试验品,咱们俩是一条船上的蚂蚱!”马九手用这辈子最快的语速喊了一句话,同时最快速度的举起双手,生怕刺激到多对面的光头,让他做出不理智的举动。
“听我说,听我说!旁边那个门里有地道!咱们随时逃命!能逃!”马九手又赶忙接了一句,他激动的冷汗都下来了,感觉膀胱抽搐。
王智额头上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直跳,费了好大劲才强压下当场一枪崩了马九手这个废物的冲动。他阴沉着脸,狠狠将枪插回腰间,扯着嗓子大喊:“所有人听令,执行B计划!把这些试验品都给我赶出去!”
王智一声令下,他的手下瞬间有了主心骨,迅速行动起来。其中几个家伙大步冲向门口,“嘎吱”一声,将厂房的大门推开半扇,昏黄的光线裹挟着冷风灌了进来。
有的掏出了一个便携摄像机,开始录制起视频来。有的拿出一个音响,示意所有人带上脖子配备的拾音降噪战术耳机,接上电源,放出一段高频且刺耳的声音。
尖锐刺耳的声音在厂房内疯狂回荡,如同一股无形却极具破坏力的风暴。王智和那些戴上拾音降噪战术耳机的手下,尽管脸色因噪音的侵扰而显得痛苦不堪,但依旧能自如行动。
马九手的手下就没这么幸运了。毫无防护的他们被这股噪音直击耳膜,痛苦瞬间将他们淹没。只见他们纷纷惨叫着,双手死死捂住耳朵,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满地打滚。
而那5个接受了药剂注射的试验品,原本只是面色青紫,眼睛通红,情绪还算相对平静。可噪音响起以后就直接狂化,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可皮肤却如同受热融化的蜡一般,逐渐失去原本的形态。眨眼间,耳朵和嘴唇便脱离了原位,耷拉在下巴上。眼皮融化后,只剩下两颗突兀的眼珠暴露在外,在噪音的持续刺激下,实验体们的痛苦达到了顶点。
他们一个个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硬生生用蛮力挣开了禁锢手脚的金属镣铐。紧接着,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朝着与刺耳音源相反的方向疯狂逃窜。
5个实验体的奔逃竟带出了一种令人惊惧的威势,他们狼奔豕突、横冲直撞,冲着敞开半扇的小铁门儿直直撞了过去。在剧烈的撞击声音中,另外半扇铁门也直接被撞的变形倒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