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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直的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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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并非生活的终点
    就在凌晨三点点一刻,他杀了母亲唯一的孩子。



    他总对自己说慌,时常也对说过的话深信不疑,即便自己都忽略了目的。



    而他早就晓得无论活多久,类似死亡,这种必然事件,是一定会发生的。



    他起初有一点失落,一无所有,害怕泡影破灭而惊慌踟躇。



    给予适当的应呵,默契值拉满。



    等死后,能否不将我烧做骨灰,一定要埋在土里,与花草一同腐烂,来年树木丛生,坟头上会长满野花,遮天蔽日。



    但愿那天,能下点小雨,娇艳的花瓣风中摇曳,没人晓得,我也化作未闻虫名出席葬礼,永远地守着共同的秘密,大家一起继续缄默着。



    镜子里我又似乎看得到她,其实,你真像她,谁都会喜欢她,但没谁会真正爱上她,你也只在上神的眷顾之下,总觉得这时,睡在这里的是一个热爱自然和真理的人,



    云卷云舒,去留无意,天亮之前,没人能觉察出这里发生的一切。



    为自己的耍的小聪明而沾沾自喜,鬼附身差的,着了魔一样,陷入一种自以为是的癫狂之中,洋洋得意,无法自拔



    塑造成功人士的人设,买车买房,哪怕是二手的,都可以撑起那可悲的虚荣心,难道做这些自讨苦吃的事,面子上真有光吗,也对,陌生人建立牢靠的友谊,需认同感,需等价交换。没人情愿意费力去挖掘真挚与热诚,除非产生利益冲突。



    要是料事如神,早飘了,考虑忒久远,能面面俱到,逻辑自洽吗?鞋子合适与否,脚知道,你我心知肚明,那点伎俩,充其量像关公面前耍大刀。



    简单的声波震动,排列组合起来竟是如此美妙,只要活着才能感受这些东西,一个热爱生活写下美好诗歌的人,为什么还要选择离开这个世界,那些最深刻的绝望,无法做到感同身受。



    我很清楚,还在不可挽回的无限接近它。



    那种能让我摆脱困境,超脱世俗的感觉,无法描述出,因为我从未经历过,那种经历也许一辈子只有一次,只有最接近死亡时,才能体验到。解脱的人在死去的时候在想什么,如何判断是否解脱了,解脱之后呢,是去天堂吗,真的有天堂吗?



    我一直坚持常年健身,不想死在病榻难堪且很痛苦,我多么希望自己能在梦里死去,那一天也许希望是个好天气。



    三公斤,原来火化后和出生时,体重都是差不多的,眼前这片泛着磷光的不知名的大海



    就是我的终点了,人类生存的圈子可侵占的地域那么大,所有国家,民族,无不具备相同的人性,跑题了,但好像也没进入过正题。



    随着我的物品和记得我的人相继离去,我生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无关紧要了。一切都不重要,思考也不重要,那为什么还要写,浪费时间记录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是了,不记录怎么去了解真实的自己。这是最后的告别,与自己告别,真的永别了,即便父母朋友都留在了里面,即便我前途渺茫,一事无成。那些已逝去的也都一并告别,至少我一直那么自负的认为,我的文字看起来不像人那样衰弱。



    我好爱这个世界啊,我就这样被留在了过往的时光里,生命的最后时刻,肯定会惊慌失措,一定想起还有很多事没做,那些有机会可以完成的,却拖到了下一个世纪。若是没了轮回,岂不是一切都要结束。



    仔细想想,对于整个世界和环境来说,死亡是一件重要的事情,物种多样性和复杂的进化更替,如何从容的面对死亡,把每一天都活成最后一天,才能更好的体验生命的源质。我可不是虔诚的信徒,要是永远的睡去,愿世间没有失眠和毒品,没有疾病战争国界也没憔悴与饥饿



    日子,过起来当然就长,但是拖拖拉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最后就混淆成了一片。每个日子都丧失了自己的名字。对我来说,只有“昨天”与“明天”这样的字,才具有一定的意义。



    早睡早起已与我无关,眼见又到凌晨三点,终于开始犯困了,这个时候进入梦乡,也为时不晚,兴许,梦的尽头是另一个宇宙,那个你迥然不同。



    瞧,从玻璃窗往他家里张望,温馨如初,幸福美满,这些并不是全部。他还有好的睡眠,拥有完整的双休,可以痛快的晒太阳,能自由坐在海边发呆。他的足迹遍布川藏线。



    看到这里,你也决定为此做些规划,锻炼好身体,自我PUA,先要预支时光,要再求命运的眷顾。想要正派作风,做时间的受益者。我要梦中的你,却不敢看,不敢你的柔情与别人的蜜意。



    哇,我不要加班,不要雨天,不要车子抛锚,不想要满足所以人的苛刻要求,不想要吐出痴与爱。不想要临阵脱逃,被划入了十八层地狱,不见天日,永不翻身。不要杞人忧天,苟延残喘,像猪一样活着,生活糟的如裂开的表情包。



    我不能过于自私,得考虑到周遭环境,未来不想为钱发愁,睁开眼,家徒四壁,没安全感日子,真的可怕,物质基础都没有,谈何理想,先吃饱饭,才有空建设精神的富足。



    暂时,你还需要忍受一下。忍受此刻辛辣刺鼻的烟,正慢慢充斥这促狭的屋子,在可忍受的范围之内,或刚好超出一点,这没什么,就像鲸可以承受海盐,船可以承受灯塔的遥远,亲朋好友的离去,全球化的疏远。



    要相信,所有列车都会到站,出轨的只是概率论。信任价格不菲的东西,都另有所值,智商税除外,即便有很多的失望交与我,但美好的情景,仍然可以想象。



    我明白,这与你曾在诗行间,描述的一次伟大的航行,相距甚远。



    但你仍然可以忍受,把这间屋子想象为一艘船,行驶在大海。轻柔的微风拂面,以及一切尚未枯竭的力量。现在你站在栏杆的边缘,目光越过很多朱红色的屋顶。



    我知道,你仍会轻易被那未成事实的可能性所感染,被故事里尚不确定的部分轻易地推远。会在凌晨三点,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游走。



    我也知道,你常感到自己仿佛笼子里的鸟,焦虑被困在胸腔之中。



    毕竟航行才刚刚开始,年轻人,甲板上横七竖八躺着烂醉的人,你得习惯在深夜避开它们,单独行动,在相对平静的凌晨三点,矗立船头,昂首挺胸,感受大海在欢腾后的清冷。



    无常之中的有常,它带给你熟悉之后的怠慢,冷淡后的热烈,那暗无边际的律动,试图找寻某种完美的契合。



    不等航行终结,你从梦中再次早早醒来,依旧如常早九晚五,投入工业机械当中,这时已经融为一体,不再违和。



    昨日发生过的事,一日三餐,一桩失败的谈判,它们就潜伏在梦中,偷偷从悬崖下面,爬上来,寄居到你身上。直到你察觉到果实在餐桌上发酵的声音



    别停滞不前,妄想重拾回忆,待在原地,在黑掉的舞池里,肆意张扬。



    就在与往常相同的一天,失去的以另一种方式出现,仿佛从未走远。昨日的呼吸还凝结在空气中,像一朵洁白的云,更有甚者,握手时的余温还在。再次出现,仿佛只为确认,曾从你的世界里消失过,而再次结识,害怕再次消失,你穿过匆忙的人群,想珍惜这一次在身旁的机遇。像在说一种的咒语,以一层无害的雾将其笼罩其中。



    现在你还需要忍受,就像曾经的你,可以忍受潮湿的南方,在七八月间,满地的霉绿。



    忍受鸣笛声,像鲸鱼的呼喊,你曾默认,那是死亡嘶哑的呼唤。门窗紧闭的房子,钟表走动的声响催促着,梦里发出的痛苦呻吟。



    将苦难视为一种历练,你还要在这世间受更多的苦,以盲去看,以聋去听,等到在彻底熄灭的灰烬里,在松林中,一片枯寂的空地上面,终会找回失去的想象力。



    还需要再忍受一下,在得意,失意的时候。在海浪涌起和退却的时,在憧憬或失望之际。三十而立。在人生的中间坐下,在酒徒的呕吐,厮打之间保持清醒。你是梦中仅存的浮标,而眼下,你所置身的是一片浮肿的睡眠。



    你瞅瞅,镜中的野兽困在笼子里,已奄奄一息。就在即将获胜之际,再次被痛击,像被一个预言精确命中。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不能倒下。



    命运之神踱步而来,笑着对你说,在大街上颓然倒下,也是生活的一部分。



    窗外,那淅淅沥沥的雨正下着。声音虽然连绵不断,但却不使人感到烦躁,我一动不动躺在床上,脑海里勾勒出无数雨滴连在了一起的画面,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梦,再无岁月可回首,啧,唏嘘不已。



    到该复盘的时刻了,终于肯换掉了旧曲子,也不再使用旧笔名,虽然贝多芬的交响乐实在音量无法覆盖掉呼噜声,并且还是是试听,无妨。



    连续三天优质睡眠质量,状态不错,又可以继续失眠了,很有精神,像经历过一次大病初愈。



    陆续停掉多张银行卡,从零零碎碎的工作经历,规总以往所有被我卖掉的时光,包括不等价的。



    在计划之内,会回到了镇子,去逛逛换了几批招牌的超市,商场,购物。



    在这里,依旧也不能真正停歇,好像除了不停逛,已经没其他替代与隔代亲属交流的方式,打心底是抵触过年,因为一个节日汇集密集的人气,让狭塞的小地方被突然塞满,以前觉得很大。



    人却一直很多,又空转了二十年,在不同的城市,琳琅满目的商品穿行,看到心仪的瞬间捂不住钱包,好马配好鞍,陌生是从挑选和被选开始。周遭熙攘声绵绵不断,更觉形单影只,不知为何突然矫情。



    或是由于不满现状,想做无业游民?可那种清晰的,并不时涌献的挫败感,该如何应对?



    命运抽丝剥茧层层递进,请鳖入瓮?不断降低预期,守株待兔。



    多分析些股票基金比研究纪录片强,进化究极人生导师有屁用,能当饭吃吗?



    心灵鸡汤少喝点,只要敢于承受了最沉重的抉择,连意义本身是什么都不在乎,还玩个屁。



    两眼一闭,双腿一蹬,人没了一切全结束,体验劵再无法兑换,才是属于你的真正遗憾。



    鸡汤再喝点吧,苦中作乐,别真走极端了。



    用乐观的态度改变悲观的现实,解铃还须系铃人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可你连情绪都不自主,广袤世间,吃过的苦,不一定辜负你,但真谛会,真相不值得。解铃还须系铃人,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往有念想儿不付诸行动,无穷的空虚源自认知偏离,等再过些年,等事过境迁,终会明白,等多久都没关系,你所说的厚积薄发,不是饱经无妄之灾的累积,而是人为制造的苦难。



    可能最失意到最后,慢慢地想爬也爬不起来了。



    他对现状很满意,一点都不怀念乡村里的生活,也不忧心如何老去。



    他觉得应付枯燥的过活,也只是暂时的,他有选择权,未来想离开就随时离开。



    他和别人一样在走向死亡,他不懂大家为什么都这么开心,有时,我甚至会觉得,那些失魂落魄的人,说不定比那些若无其事,日子顺遂的人,还要脚踏实地。



    他不知定位在何处,自己被困在哪里面,但他很想挣脱,希望人生可以真的快乐起来,直到有一天,他能够大叹,这才是人生啊,这才是活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