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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直的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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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永远年轻
    凌晨将至,风儿还在我的窗边呜咽,他却睡的超香,像中弹而亡。



    讨厌降温,风儿不断从门缝里钻进冰窖,吃完饭,蜷缩进被子里瑟瑟发抖。



    不知何时起,已欣然接受一成不变和循规蹈矩。



    只有愈发臃肿的身体,在提醒着我,20岁的你,正过着40岁的生活。



    想改变了吗?



    怎么不想,可连做梦都是那些琐事,不能完全出现,也无法完全存,被侵占了位置,那我应该去哪里。



    难以改变了吗?



    失去意气奋发,消隐了风度,患上间歇性失落,周而复始,长期不愈。



    一周后,将度过一个乏味假期,要是非得按传统习俗,那顶多是微不足道的加分项。



    不再年少,过往已闭口不谈,令人感慨。



    像走川藏线,呵,制定的计划,早满是灰尘。



    明天就先出发,不论成败。



    你有很多响亮口号,可次次打脸。



    你必须真的为此努力,为目标而失去些什么,失去才懂得获得。



    靠攒着的那股三分热度,只无限接近,永远无法实现,



    以目前视角代入,是否过于自私狭隘,可能没完全错,若是之前再勇敢一点,会不会截然不同。



    每个时间段,都会类似的抉择,反正那个时刻充分考虑清楚,得出最恰当的结论,没有对错。



    随着年龄增长,愈发成熟的认知,了解人性禁止的方面很多。



    前两天,脑海里,蹦出个稀奇的念头,想付诸行动时,却已被其他事项干扰,没了原始动力,又是一次心血来潮而已,转瞬即逝的想法,不经常涌现,没了就是没了,和梦里啥都有,一样的千真万确。



    时不我待,即便偶尔能做个梦,也挺好的。你有鲜活而明朗的未来,以及家人对你过分的期许,为什么不为他们做些什么。



    这处境,能做何?



    连自己想要的,都不知。



    如无必要,勿增实体,当极端的极简主义成为常态,似乎消费也是一种罪过。



    去他妈的智商税,金钱本没有罪恶,它只是用来检验人间百态的工具,是啊,去特么的消费陷阱,金钱能使卑下的人身败名裂,而使高尚的人胆壮心雄。



    什么?变态老人,杀币孩子,风骚妇人,自闭青年,虽各自孤立,彼此互有交际。何为真理,何为谬论,正义和邪恶并存,何以定义低俗,吃相不同而已。



    过分的偏执令人作呕,鄙视虚伪,却心怀虚伪。



    谁定义了标准,混乱的秩序,可笑至极。谁在公正无私,舍己为人,多高尚,可野蛮的现实就是令人汗颜,不由得啧啧称奇,唏嘘不已。



    暂时,你还需要忍受一下,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或者刚好超出一点。



    都没什么,你可以承受孤寂,寒冬里,亲人离去,朋友疏远,以及鼾声正充斥这间促狭的屋子。



    在年轻时,不敢想,如今选在一间昏暗的出租屋住下,在城市的肋骨间,感受一成不变的节拍。



    相信所有一切不彻底的事物,事实上,花儿不会全盛开,价格不菲,另有所值。



    即便很多失望交给我,美好的情景仍然可以想象。



    我明白,这与你曾在诗行间描述的,一次伟大的航行,相距甚远,但你仍然可以忍受。



    把这间屋子想像为一艘船,想到大海,和某种尚未枯竭的力量,你站在社会的边缘,边缘的边缘,目光越过很多很多灰褐色屋顶。



    你仍会轻易被那未成事实的可能性所感染,被空气中尚不确定的部分推远,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游走。



    你常常感到仿佛笼子里的鸟,心脏困在胸腔之中。



    但毕竟航行才刚开始,甲板上横七竖八躺着烂醉的人,习惯在深夜避开他们,永远单独行动,在相对平静的晚上,更想站立船头,感受海水欢腾后的清冷。



    无常之中的有常,它带给你熟悉之后的怠慢,冷淡后的热烈,那暗无边际的律动,试图找寻某种完美的契合。



    不等航行终结,你从梦中再一次早早醒来,身边依旧如常。



    昨个的事,重新浮现,一桩离奇的故事,就潜伏在梦中,偷偷从悬崖下面,爬上来,寄居到你身上。



    直到你察觉到,额头皱纹生长的声音,不用细数,就知道有几条。



    过失在发酵,别妄想去寻个消失很久的人,待在原地,在黑掉的舞池里,迷离的跳。



    与往常相同的日子,你再次出现,仿佛从未走远,只为了确认,曾从我的世界里消失过,而再次结识后,会再次消失,穿过秘密的难解矩阵,透过无数个字节,终是看清楚了。



    这次,蓝色的酒杯,你说着橘红色的情话,斑驳的碎片,以一层无害的雾,笼罩其中。



    呼吸凝结在空气中,像一朵洁白的云,似乎这背景里的曲儿,替我忍受苦闷。



    是了,曾经能忍受潮湿的南方,在秋黄间,满地霉绿,屋子门窗紧闭,钟表不紧不慢的走动,曾默认那死亡嘶哑的呼唤,正不停催促,甚至将其视为一种邀请,要在这世间受苦,只能盲然观摩,聋着倾听。



    再等到信念的篝火,完全熄灭,将灰烬装进漂亮的瓶里,去微风不燥的海岸,一片枯寂的空地上,找回你失去的那个初心。



    还需要再忍受下,分别在得意时,和失意时,在海浪涌起和退却时,在憧憬或失望之际。



    在人生中间坐下,在蘼芜的多巴胺刺激下,厮打之间仍需保持清醒。



    用颜色区分梦境的浮标,但眼下,你所置身的,是片再浮肿的海面,笼里,镜中的野兽已奄奄一息,就在你获胜之际,再次被痛击,被预言精确命中,无论从前,现在,一切都会过去。



    在那天到来之际,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人踱步过来,告诉你,在大街上颓然倒下,也不过算生活的一部分。



    不需要高科技持续更迭,或其他虚拟产品代表着那些不可言语的寄居情绪,若可以慢一些,就再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