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一手提着剑,一手拿着红裹,哼着轻松自在的歌,走在不怎么熟悉的家里,向着大门口走去,但行走的路线很是曲折,并不是一条直线,因为这帮家丁仆从会跑,不会站着让她砍。
她平生第一次,有了自己在纯赚钱的感觉,这每砍一个头,都代表自己少交了一份税,而自己所付出的,不过是像挥一下手这么简单,这种践踏法律的背德感,真让人着迷啊。
李瑶呼吸着空气中比那春药让人愉快多了的血腥气,剑上的血滴滴答答的往下落,《虎牢关》在体内疯狂运转,吸收着空气中怎么也用不完的灵气,迅速滋养着肉身。
丝丝气血从血肉骨髓中涌出,强壮体魄与头脑,让身体更强大,让头脑更灵活,进而让身体能容纳更多灵气,功法运行的更快。
古代功法基本都是一步一步的走,凡夫三段,炼体,引灵,聚气,一步步来,踏踏实实走,这不是不对,这很对,灵气是很暴虐的能量,稍有不慎就会在体内引起排异反应,轻则损失武功肉身重伤,重则爆体而亡。
但现代功法不同,我管你这那的,三者同修,突出的就是一个胆大心细,一步步来要练到什么时候?高中一共就三年,还上不上大学了?这哪里等得起?
因海量学子的修行需求缔造了巨大的新功法市场,巨大的市场吸引无数宗师武圣为之侧目,最终经过血腥的公司厮杀迭代,广大学子生命实验,历时数年,最强凡夫筑基功法——《虎牢关》,应运而生!
它就像是医学中的手术,文学中的造纸术,标志着武学的进步,标志着教育的革新,标志着武考的新时代!
李瑶感受着自己的肉身,气血,功法三者相辅相成,用最有效率的方法狠狠的调教灵气,强大自己,继而能够调教更多灵气。
李瑶的内心充满了愉悦,顺手挽了个剑花,砍了个侍女,这剑真是越用越顺手了。
至于这个侍女欺负过我吗?记不清了,砍了,前身在这将军府呆了十三年多,就没有帮助她的。
她不相信这偌大将军府会没有一个人可怜她这个母亲难产而死,每日孤孤零零被下人,被姐姐欺负的小女孩,她懂心理学,连心理学都不懂,如何保证自己道心坚定?
这是有人故意吩咐的,有人故意要让她这么生活,李瑶一猜就知道是谁,她那大哥和二姐的生母,李将军府主母路青。
或许有偏差,但大体是正确的,她不需要分辨的那么清楚,谁是无辜,谁有罪,反正都让她感到不舒服了,杀就杀了,又不用交税。
不知不觉,李瑶走到了门口,见门口围了一堆人,多是刚刚从她剑下跑走的税款。
“夫人!二小姐!三小姐她疯了!举着柄不知哪来的剑见人就砍!”
人群中有人惊恐的说道。
“哈?那个小废物?她举的起来剑?”
李瑶对这个声音莫名的有些熟悉,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好二姐李采薇,好心给自己找了个如意郎君的好姐姐。
好想砍了她。
李瑶打量了一圈,一些随时会跑的税款,自己二姐和她妈,几个像是护院的潺灵境武者。
“李瑶!你这个贱种,你在发什么疯!”
妇人一边招呼旁边的护院们上前,一边训斥道。
“闭嘴!连武功都没有的老废物,你也配和我说话?”
李瑶一声大喝,直接镇得妇人难以置信。
“你,你敢这么和我说话?区区一个贱婢生的庶子。”
妇人手指指向李瑶,气得浑身颤抖,一旁的护院见状直接上前,想要直接擒下李瑶。
“小丑。”
李瑶嘀咕了一声,感觉和这古代人一点也聊不来,随后一个后撤,躲开护院那宛若精钢的爪子,长剑顺势上挑,叮的一声给其拇指削开一半,深可见骨。
那个护院直接后撤,看着自己练了半生的鹰爪被破功,脸色阴晴不定。
“小心,三小姐不对劲,她一下就看穿了我功法的薄弱点。”
闻言有两名护院拔出腰间的剑,不再想着留手。
“啧,硬死了。”
李瑶看着围上来的四名潺灵境武者,皱起了眉,她修炼的时间还是太短了,只有区区十几分钟,续航和杀伤力都不怎么能跟不上。
居然连这种原始的潺灵境都秒不了了。
李瑶抓紧另一只手上的红裹,分析起现状,自己上辈子为了省钱没买低端的战斗功法,而城中肯定会有支援,不好打。
李瑶将无涯剑立于胸前,架好势,随后主动出招,引动浑身的气血挥出一剑,要先以伤换一命。
站在正前方的护院出剑回击,双方长剑缠在一起,李瑶剑身上的气血一震,震开此人后像是背后长眼般猛地扭身,正巧见一人正探手抓向自己,腰腹顺势将力传向双臂,无涯剑后发先至抹了他的脖子。
随后李瑶长剑续走,再转了一个圆环,将另外两人劈退,长剑下摆,看着剑尖那抹鲜艳的血红,饶有兴致的陈述道。
“这招,就叫圆环斩好了。”
没有战斗功法招式那就自己造,这里又没有版权限制,各种高端发力,卸力技巧李瑶那都能够做到信手拈来,这就是敢参加武考的准大学生的自信!
“退下。”
一声娇喝传来,护院们退下,李采薇上前,眼中满是忌惮。
“你不是李瑶,你是谁?”
“你那柄剑是李轩的无涯剑?他人呢。”
李瑶《虎牢关》一直开着,野兽般的感知让他感觉到有几股强大的气血在向这里全速赶来,得走了,再不走走不了了。
这婊子够敏锐的啊。
“李轩?那个淫贼?这你得问你侍女彩儿啊。”
“啊不对,她也被我砍了,要不你问问那院里的尸体?”
李瑶长剑直指李采薇,轻佻的说道。
不等众人反应,李瑶手中红裹一抛,长剑砍去,直接将红裹劈成两半,只见李采薇瞳孔一缩,后退一步,明白那哪是什么红裹,那是被血染红的被单,而里面裹着的,是李轩的头颅。
李采薇从未如此对自己与生俱来的强大视力和反应厌恶过,她看到了,李轩的眼睛看向自己,她明白了,那个嘴型是在说,
“救我…”
随后李轩那被砍开的头颅中灵气突然猛然运转,隐约有符号藏在其中,然后符号砰的一声炸开,漫漫血雾迅速将全场笼罩。
李采薇忽然感觉自己身旁有东西,猛的挥剑,砍了个空。
这个方向……不对!娘!
“保护我娘!”
李采薇大喝,手中长剑忽得嗡嗡作响,再次挥出,看上去却像是砍中什么般迟滞缓慢,
但若是再看,却会猛然惊觉,这一剑的速度比刚刚那一剑快了将近一半,缓慢只是错觉。
嗡声随着剑的砍出猛的化作凶厉的野兽嘶吼,直接将血雾吹散。
李采薇迅速看去,只见护院们都死了,李瑶正站在自己母亲身后,正要挥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