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晕,身体好热
李瑶艰难的睁开眼,只感觉浑身有股莫名的燥热,小口小口的呼吸愈发的沉重。
“我这是,被下药了?”
“我的气血呢?怎么没化解药力?”
李瑶猛地起身,四处查看,身体怎么轻飘飘的?
雕镂着凤鸟嬉闹图景的木质床沿,精巧明亮又古色古香的梳妆台,手边的被褥软和温暖,鼻中的空气清香无比,但在其中却有股莫名的味道。
“春药!”
李瑶立刻认出了空气中影响自己的罪魁祸首,随之而来的是心中腾然而起的怒火。
“哪个小贼!”
李瑶想要找剑,但身体中时时刻刻传递而来的虚弱和燥热感让她有了些不好的预感,对武者来说,自己的预感往往便是将要发生的现世。
李瑶立马爬下床,扶着窗来到那古色古香的梳妆台前,看向镜子,只见镜中一个年岁不大的可儿正怒皱着眉,满脸通红,双目水蒙蒙的看着自己。
想着自己消失的气血,陌生的身体,宛如古董般的房间,李瑶有了答案。
“我穿越了?穿越到了灵气尚且充盈的古代?”
一想到这李瑶心中的火都暂时压下了,取而代之的是惊喜。
“穿越到了不用拼命和百万人竞争武考,不用贷款买功法修行权,空气中的灵气无主能肆意吸收,练功不用交税的古代!”
“甚至,甚至,甚至……我甚至可以像个古代侠客一样,仗剑而行!伴月而饮!对酒高歌!杀人如麻!还能被写成传记!”
李瑶越想越激动,特别是想到那些传记上各种大侠豪侠传奇无所拘束的一生后。
为了验证真实性李瑶直接坐到了地上,直接开始运功吸灵气,几秒后。
“没有警告!没人来我罚钱!我穿越了!我穿越了!”
“哈哈哈哈哈!!!”
“老娘我穿越了——!!!”
美好的有些不真实了,李瑶有些害怕,害怕这是场梦,梦醒了自己就得面对残酷的现实,因为不按规定时间睡觉,甚至还做了梦,极大的影响了练功效率而被骂,被上压力,被扣平时分导致无法参加武考,此生无缘大学。
如果这是梦的话,我希望这场梦越久越好,如果非要定一个期限,我希望是十万年。
因为十万年一轮回。
“爽啊,毫无拘束的吸收灵气,爽啊。”
李瑶甚至不用过多思考,打她从娘胎里便开始练的功法《虎牢关》便开始自行运转,这套功法经过现代无数武神修改精简,集炼体,纳灵,聚气为一体,上限极高,乃是武者在凡夫阶段最好的选择。
甚至若没有特殊体质,还想参加武考,《虎牢关》便是必修功法之一。
除了繁琐难练没其他缺点,但这也算是缺点?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天才,这都练不成还武什么考?尽早找个班上。
李瑶一刻都不敢停歇的运转着功法,感觉到身体中的燥热渐渐消退了,手中也有了些许的力量。
抚了抚自己细长顺滑的黑发,李瑶满眼的留恋,哪怕是个梦,这也是个无上的美梦,要说能毫无拘束的修行是何等的享受?怕不是只有人间武圣才能有的特权。
如果灵气可视化,便可以瞧见附近的灵气像是磕了药一样不断涌进一个小小的院子,好似有人在免费发月卡,并且人手一张。
忽然李瑶那因运功无时无刻不在强化的听觉听到了什么。
“快点,快点,碰上这好事你还在矜持什么?”
一个清脆的女声脚步急促的催促道,李瑶对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忽然一股陌生的记忆从脑海深处浮现,被李瑶顷刻炼化。
这…好像是自己二姐那个贴身侍女的声音。
这么真实啊,还有剧情,李瑶勾了勾嘴角,真实好啊,越真实越证明自己这真的是穿越了,不用和百万大军厮杀过武考了。
李瑶歪头看了看镜子,镜中的小女孩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淡青色的衣裙散乱的铺在身上,正微微笑着,皮肤细白,模样可爱,眉目渐渐舒展开,好似一个降临人间的花精灵。
“彩儿,我有些怕啊,我舅舅现在在北疆杀敌,我在这要玩人家三女儿,我怕那嗜血李将的威名啊。”
外面一个脚步虚浮的声音回应道。
“呵,怕你倒是停下别走啊,嘴上这么说着,脚下走的那叫一个坚定,男人就是虚伪,还是我的二小姐好,美丽,强大,还对我好!”
“而且区区一个侍女生的庶出,等我们二小姐成为那尊道人的弟子,这将军府哪有她的容身之地,我们二小姐这是给她牵线,找个好郎君。”
叫做彩儿的侍女说道。
“呦呵,这话我爱听,没错,我是她的好郎君。”
话语间两人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最后来到门后,开锁声响起。
“去吧,快点,药劲应该正在上头上,说不定你往那一站,闻到男人的味儿她就主动扑过来求你了。”
彩儿得意满满的说道。
“小瑶儿,我来了~”
男人进入房间,先转身关上了门,闻了闻空气,感觉里面满是香甜,更是涨了涨自己的欲火,随后看向像是浑身无力坐在地上的李瑶。
这一看,便是满眼惊喜,李瑶此时正闭着眼小口小口的呼吸着,粉嫩的小嘴唇一张一合可爱极了,微微细汗将乌黑的发丝粘在白净的小额头上,让可爱中沾染了那些许的可怜,这谁能忍?能忍简直不是人。
李轩上了,李轩视线翻转,懵了几秒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自己被李瑶踩在脚下了,随后疼痛感才慢他反应一步从脸上传来。
“哎呦!”
“小贼!打扰到你奶奶修炼了!”
李瑶左脚用力,啪啪在李轩脸上泄愤的不断踩着,脸上满是不爽,她还没修炼够呢,这东西就闯进来了。
随后李瑶眼中忽然一亮,瞬间在其身上一捞,一柄对现在的她来说略显沉重的长剑便到了手上。
“好剑!”
李瑶像是个痴汉般细致痴迷的抚摸着剑鞘,迫不及待的拔出那雪白的剑身,小手抚去剑身,轻柔的像是在抚摸自己刚过门的老婆。
冰凉,坚硬,洁净,就是有点太干净了,都不像是一柄兵器,更像礼器。
“错了,我错了,瑶奶奶请高抬贵脚!”
“你有什么错,你只是顺从了内心的欲望而已。”
李瑶摇了摇头,李轩见状顺杆子说道。
“这柄剑是我花了百两白银,在拍卖会上买下的,是无涯大师早年的练手作,实乃君子之器,送给李瑶妹妹好了。”
“糊涂!杀了你剑也是我的!”
在李轩惊愕的表情中李瑶果断挥剑,白光一闪,血红染地,利剑见血不沾身,这下,是兵器了。
“果真是好剑,见了血的利剑。”
杀人不用交税的感觉,真爽,一想到以后还有的爽,更爽了。
“啊!!!”
忽然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李瑶扭头看去,房门被那叫彩儿的侍女悄悄打开了,像是在好奇里面发生了什么。
见李瑶看了过来,彩儿慌乱的起身跑开。
“我的税款!别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