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陈全生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对天长叹,对地吐槽。
“说好的觉醒金手指,说好的受大人物赏识,说好的一路飞升。
结果特派到这当保镖了。”
“唉,我还三年和面,三年倒水呢。”吕玄清也跟着坐着,嘎嘣嘎嘣的磕着刚从地上拾来的松果,没办法,他现在美得很,懂不懂什么叫五险一金,社保医保,工资预支的含金量啊。
反正短时间内是吃穿不愁了,一下子解决了他人生所遇到的最大的危机之一。
不过,吕玄清自己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也能有校花级别的待遇。
那就是,拥有一个贴身的保镖,没等吕玄清反应过来,郑酒便干净利落的安排好了一切,并且火速的将陈全生安排给吕玄清当保镖。
虽然人保镖是个中二少年,但人不嫌自己穷,咱也不能嫌弃人磕碜对不对。
有总比没有好嘛。
“给我也磕点。”陈全生转过头来,朝着吕玄清要松子。
郑酒在的时候,这中二少年还稍微抑制一下本性,待到他走后,便装也不装了。
说啥子自己来这里什么命运石之门的选择啦,
“太有趣啦,欲罢不能啦”、“能战胜我的只有我自己”诸如此类,仅仅是听到就会让正常人社会性死亡的著名语录。
看着吕玄清的目光投向自己。
中二少年一边磕着,一边咧嘴说道:“放心,认我做大哥,大哥以后罩着你。”
接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站起身来,从屋里扛着一个大麻袋出来。
“铁锹在哪里?”
“你干啥啊?”吕玄清看着那个大麻袋心里发毛,里面装的是那具头被人打爆的尸体。
“当然是去埋尸体啊。”陈全生反问:“天这么热,臭了怎么办,难道你喜欢这股子味道?”
“你打算埋到哪里?”
吕玄清警惕起来。
“当然是埋后山啊,不然埋院子里多寒碜。”
虽然容易犯懒,但在这类事情上,陈全生干活还是很勤快,毕竟他也不喜欢自己要待挺长一段时间的院子里面有个死人。
扛着麻袋和铁锹就哼哧哼哧的去挖坑去了。
没叫吕玄清去,理由是看着这副营养不良的脆弱身板太过无力,不如自己一个人来的快。
“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看着中二小子出门之后,吕玄清双手合十,表示赞美。
“哎呀呀,终于走了。”安玲不知道从哪里突然从哪里冒出来,轻抚着胸口:“害的我都不敢出来说话了。”
突然冒出来的身影吓了吕玄清一大跳,差点以为又冒出来个杀人犯。
舒缓了一下差点骤停的心脏。
“你刚刚去哪了,哪里都找不到你。”
安玲眨了眨眼睛:“不是你叫我躲起来吗,人家只是一道残像而已,除了给你做点人生导师之外就没用啦。”
吕玄清没有理会这些,而是问道:“刚刚那是什么情况?那个从徽章里被我召唤出来的身影是谁?”
“怎么说呢,按照我的观察,那应该是你的才能才对。”安玲沉吟了片刻。
“但你的那份能力本来就是不完整的,你应该已经发现了,越是存世时间长的物体,那份意志便越是强烈,准确的来说,是人寄托于之上的意志,赋予它们灵能,而你,现在可以说是那份意志的倾听者,在熔炉的加持之下,后来变为点化者。
真是有趣,真好奇你的完全体会是什么样子,也许某一天你会化身为万千真灵的统御者?”
吕玄清目光死死的盯着她。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无缘无故的帮我。”
气氛忽然变得僵直起来,安玲并未理会,认真的盯着吕玄清的双眼,直勾勾的,直到看的吕玄清开始躲闪,她侧过脸,无奈的耸了耸肩。
“我只是一道依托于熔炉之上的残像而已,我为什么能到这里来我也没搞明白,真要说的话,可能是因为一个愿望而已吧,总之,你可大胆的相信我。”
她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而认真:“如果你仍然不相信的话,那么,吕玄清,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什么交易?”
“我想活过来,以一副真正的血肉之躯活过来,而非现在只能依托他物的残像。
而作为回报,我会指导你,直到你能够独自屹立于顶端为止。”
没有人说话,只是静静的互相看着,时间仿佛凝固一般。
忽然,吕玄清咧嘴一笑,似乎已经在短暂的对峙间知晓了些什么。
“虽然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我,但既然是个交易,那就要讲究信用了。”
他朝着安玲伸出右手。
“那么,合作愉快。”
安玲同样伸手,在双手触碰的那一刻,一股奇异的感觉升腾在吕玄清的心头,像是某种被什么东西所认可的契约一般。
还未来得及仔细感受那份细腻的触感,只见安玲戏谑的朝着他笑道:“握了这么久了还不放开,舍不得放开,想多揩点油啊?”
吕玄清气急败坏,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便听见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呀,有人回来了,为了安全起见,这段时间我暂时不露头了。”说着,安玲便不见了踪影。
好像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匆匆说道:“你可以用意识直接通过熔炉找我,我能听见,不过为了避免暴露,除非我主动来找你,你暂且不要联系我,那中二小子的直觉敏锐的很,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
随口扯了几句胡话,终于把陈全生糊弄了过去。
虽然察觉到自己的小弟有事瞒着自己,但陈全生并未在意,只当小弟胆小,被死人吓到了。
......
沉沉的睡了过去,又是那个惨烈燃烧的梦境,只不过这一次,吕玄清离得更近了,再一次的看见了死亡阴影覆盖下的城市,仿佛在预示着些什么一样。
还没来的及仔细看看,吕玄清便被陈全生粗暴的敲门声吵醒。
睡眼惺忪的起来,连睡衣都没有换下,打着哈欠推开了门,就看到了双眼通红,满是血丝的眼睛。
顶着俩个熊猫眼的陈全生一脸惊恐。
“哥,屋子里有鬼啊!”
“怎么回事啊?”吕玄清愕然。
“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啊。”
陈全生一脸幽怨.
“昨天晚上,厕所里一直滴答滴啊,漏水个不停,地板嘎吱嘎吱的响,还有脚步声,我听得清清楚楚!”
吕玄清漫不经心的掏了掏耳朵,拿起漱口杯朝着卫生间走去。
“这房子太老了,设备有些老化正常。”
陈全生的神情越发的悲愤起来:“你家设备老化能听到有人唉声叹气,还有两道人影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吕玄清表情淡定,拍了拍陈全生的肩膀:“小老弟啊,你要相信科学,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另外啊,老房子都这样。”
是啊,真的这样,刚刚吕玄清还听到老房子在那里哀声叹气:“老啦,不中用啦。”
陈全生只能气的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