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檐上的易澜不断地凝聚青光黑气,双拳之上升腾起细微的火焰。
这还是易澜勉力控制之下刻意不引起周边人注意的效果。
鲁三亮背对着易澜,开始拿着刀输入真气想要凭自己的实力强行让龙悔易主。
几位长老和陆芸门主也在纷纷向其输入真气,易澜暗自冷笑,真是一群不自量力。
不过也算这些人作茧自缚,六人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刀上,也是易澜最佳出手时机。
易澜强压心中大喝的冲动,他双手出拳,一条黑焰作的小蛇冲向正在观刀的鲁三亮。
一声声惨叫,鲁三亮浑身冒起黑火,他在地上痛苦地打滚,身上不断流出黑血。
不一会,鲁三亮体内五藏六府全部燃尽,只剩一个烧焦皮囊,完全失去生机。
一同帮忙的长老全部被这一冲击打断真气遭到反噬,一时间大吐鲜血,失去移动能力。
情况稍微好一点的震刀门主陆芸也是咳了一口血,勉强扶着身子靠着旁边椅子喘气。
这个机会真是千载难逢,易澜一个闪身从天而降,抄起地上龙悔迅速撤离作案现场。
“竖子敢尔!”看着陆芸气急败坏的样子,旁边长老一脸诧异这是何人如此神通?
“就是那外门弟子!来人呐!给我追!生要见生人,死要见尸!”陆芸恼羞成怒。
四位长老重伤难动只能爱莫能助地望着他,直到有弟子过来询问才开始下令通缉。
易澜首次以人为目标用龙影突袭,效果出奇地好,一门之主一个照面直接秒杀。
按常理估计哪怕精刀门主是五门之中最弱的门主,实力至少也在神魔塔二十八层以上。
正面相对易澜绝对不会讨到半点好处,当时事发突然,所有人都背对着易澜。
更兼众人精力全在压制龙悔之上,龙悔亦分担了其中六人绝大部分功力。
一击得手,易澜深知侥幸成分更多,赶紧头也不回地向广场法阵跑去。
如他所料,刚到广场就看到精刀门方向燃起求救烟火,门派各处开始骚动起来。
易澜立刻闪身进了法阵,在众人寻至此处前,消失在法阵之中。
沧刀流精刀门迎宾堂
举着火把的人群如火蛇般攒动,四大门弟子纷纷赶往精刀门。
屋檐上的灯笼忽明忽暗,众人看着迎宾堂的惨状惊得说不出话来。
震刀门主陆芸和四位长老全部带伤,此时精刀门鲁三亮更是烧的只剩一件外套。
整个沧刀流含掌门在内,一共就五个门主,十名长老。
如今门主一死一伤,四位长老全部失去战斗力,这让众人能不惊奇。
卫刀门主林宇霄带着两位长老率先赶到:“这是什么情况?老鲁给人宰了?”
旁边的卫刀门长老也一脸吃惊:“什么人有这本事,还悄无声息的,都没惊动防务。”
震刀门主陆芸强忍着咳血的冲动:“还是那个记名弟子,快叫掌门来,要全派通缉。”
他努力尝试坐起最后颓然放弃:“那厮从血牢逃了出来,用了邪招,还抢走了柴刀。”
此语一出众人全部震惊,血牢那可是人间炼狱,从来都是只进不出的。
凭他一名记名弟子,进去之后不仅全身而退。出来之后竟竟然可以击杀一门之主。
周边各个弟子心中都升起胆怯,显然身手是提升了,难道这家伙是魔鬼附身吗。
六人合围之下仍能逃走,这身手只怕掌门来了吃力,众弟子想想还是避其锋芒。
这也难怪他们,沧刀流平时日里山头林立相互掣肘。
除群龙无首精刀门外,基本没其他门认为这是自己的事。
至于震刀门陆芸更多还是面子问题,既证明精刀门搞不定的问题他陆芸可以。
同时他又想变相打掌门的脸,陆芸觉得当初就该把听他的。
把这小子废武功后赶出门派甚至当场格杀,如今就少了这些破事。
掌门吕汉云也带着吕寅芳、两位长老及主门众弟子匆匆赶来。
吕寅芳看到此场面顿时惊讶的合不拢嘴,别人不清楚算了,她可是知道来龙去脉的。
她和易澜分开还不到两个时辰,后者不仅把柴刀夺回来,顺手还杀了一个门主。
不仅全身而退,还顺带挫伤了另一门主和四位长老。不清楚的以为别人大规模偷袭。
只有她知道,易澜始终只有一个人来去,拿到柴刀之前他还是空手作战。
随着掌门的到达,破刀门马双远也到达精刀门迎宾堂。
陆芸当着众人的面复述了一下来龙去脉,然后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首先此子恩将仇报,其罪罄竹难书,当倾全派之力将其擒拿,得手之后就地格杀。
其次对方只有一个人,而且实力并不如大家预想那么强,占了偷袭优势。
同时把当时大家强行占宝改为五人助鲁三亮突破瓶颈,对方趁机偷袭。
众人听上去似乎有模有样,练功的时候打断的确容易走火入魔,此子偷袭卑鄙至极。
没有了对易澜实力的顾忌,加之被陆芸慷慨激昂地鼓动,周边弟子一时同仇敌忾。
此时掌门吕汉云也是面露难色,他想的不是保谁或者除掉门派之患,而是他自己。
陆芸此举无疑是将他架在火上烤,当初是他力排众议将此子小命留下。
谁知那厮一下捅了个大窟窿,门派一下死个门主可不是闹着玩的,何况还伤了长老。
最终吕汉云不顾吕寅芳反对下达指令:“即刻下令,全派通缉,生死不论!”
门派上下开始人头攒动,举着火把开始各自分队,一砖一瓦都不放过。
找了整个晚上,半个影子都没看到,众人心中纳闷,不知所以。
他们实在又没看到有人出门派,难道这人就凭空消失了?
不知谁提出了一种可能性,那人可能借机进入神魔塔躲了起来。
众人恍然大悟,觉得此种可能性极强,毕竟血牢里一关就是五六天。
加上之前没进过塔的话,完全可以这么操作。
卫刀门尤为赞同,觉得自己防务严密人不可能跑。于是众人开始在广场开始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