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连锁三层的血牢大锁,易澜也是一筹莫展,估计牢外的守卫压根没打算让自己活。
钥匙肯定没法取,自己什么小聪明也使不上,守卫认为里面有魔物怎么喊叫都不会来。
对了,怎么弄都不会来,那可不就是好事,传承之后正好拿它试试刀。
易澜这看似鲁莽的一举的确有他的可操作性,只是机会只有一次,一击未出再无机会。
易澜评估自己身上有的技能,白光斩级数和威力都太低,玄光二连斩没戒指也不合适。
玄光风波斩是目前已知威力最大的,而龙影突袭具体效果和威力还不清楚。
易澜在最后两者之间犹豫,最终选择了新学的龙影突袭,在相对安全的环境试招。
以上说法全是自我安慰,最根本原因是此时他手上没刀,其他全用不出。
这比面对生死之战去花大量灵力赌命要靠谱,虽然没人试试最好,如今等不及了。
易澜身上青气和黑气开始萦绕,双拳出现黑色火焰,得到传承之后黑焰比之前更听话。
片刻后,易澜身后出现了一个冒着很气的黑影,身形似一条小蛇,亦或是小龙。
易澜笑了笑:“第一次能聚出来就不错了,是龙是蛇全看这一击。”
黑蛇带着黑焰直冲向血牢的大门,刚撞到精铁大门之后直接消失不见,再无响动。
就这?易澜心中一望无垠的青青大草原,是不是这网不好有延迟?
等了许久,仍然没有半点变化,易澜感觉这身上三分之一的灵力瞬间喂了狗。
难道它是要自己用拳头锤开这比砖还厚的精铁门?气急败坏的易澜上去用力拉拽把手。
令人意外的是易澜整个人带着把手一起摔了下来,整个门上看去岌岌可危。
易澜差点惊掉下巴,这就是传说中的杀人于无形?简直是神技呀!
这苍龙九式真是甩沧刀九式那些渣渣几个大气层,有了这招越级作战都是有可能的。
易澜地向门口探去,生怕门外守卫里三层外三层守卫,他刚一露头就被剁成肉泥。
他先探手,再探脚,最后......好吧,他大摇大摆地开门走出去了,门口一个守卫都没。
想来也是,之前从来没有人在“魔物”手上活下去,守卫更是怕血牢的波及。
一个个刚把易澜送下去把牢门锁死就脚底抹油溜得干干净净,生怕殃及池鱼。
易澜从血牢出来之后,虽然路不认得,只要多绕几圈总有办法回去。
只是偌大一个门派,要他毫无线索地去找寻龙悔可就海底捞针了。
正当他犯愁时,身后响起柔和的女声
“易澜?!你出来了,时间还没到,是他们放的吗?太好了!”
一阵红色的香风向扑来,若不是一早听出吕寅芳的声音,易澜早就做好战备姿势。
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被打湿的一片,易澜知道自己这几天让她担心了。
或许当初听她离开未尝不可,只是就失去了见自己父亲的机缘,其中得失谁又说得准。
“你是怎么出来的,有人看到了吗?”吕寅芳漂亮的大眼睛露出担忧之色。
易澜摇摇头:“应该没有,一言难尽。你又是怎么到这来的?”
吕寅芳想了一下,脸红起来:“我每天都会来这附近,看看你什么时候出来。”
随即易澜点点头,想起问她:“寅芳知道我的柴刀被收到哪去了吗?我得尽快取来。”
此时吕寅芳紧紧拽着他的衣袖:“现在那里人很多,你若去了如同自投罗网。”
易澜想了一下,谁有这份闲心管我的破柴刀,估计又是恨我入骨的。
多半是震刀门和精刀门两位门主,论归属职能应该归精刀门管。
易澜脱口而出:“我的柴刀是放在精刀门吧?”
吕寅芳诧异的望着易澜:“你怎么知道的?”随即马上反应过来,易澜也是猜的。
眼看易澜已经纵身跃走,她知道易澜去意已决能追在后面提醒。
“精刀门门主守着,最近震刀门主和长老也在做客,千万小心。”吕寅芳想法是好的。
只是易澜听到了“你怎么知道的?”就飞身离开,剩下大段他哪里听得全。
沧刀流精刀门外
易澜飞身躲在屋檐上,寻思这龙悔到底被他们藏到哪了。
估计是兵器库或者鲁三亮亲自收了吧,前者好说,后者难不成要从鲁三亮手中抢来。
动身之前易澜内心盘算好逃跑路线,一击得手肯定不能往自己房间走。
嬴锋、王三丈的房间也都不合适,不能拖累他们。
如果直接跑出门派又怕惊动更多的人,甚至连卫刀门和沧刀主脉都会惊动。
如果速度够快,广场法阵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对方还没来自己就凭空消失了。
不仅在里面可以突破神魔十七层,还能躲避追击,甚至于在里面养精蓄锐而出。
等了七天,如果对方一开始就不知道自己进阵,自己大可以直接开溜。
哪怕知道自己进阵也不会门派上下高手眼睛不眨死守七天,届时也是自己以逸待劳。
意念至此,易澜开始顺着门内通明的灯火挨个在屋檐搜寻龙悔的踪影。
精刀门是负责门派武器的,哪怕此时是夜晚,门内亦是人来人往。
有过来巡夜换班归还武器的,有明天出去任务提前领武器的。
路上易澜还偷听了几个巡夜换班弟子的谈话。
“你说那个外门弟子的柴刀是个什么宝贝,咱门主还贴身带着,也不怕弟子们笑话。”
“我看震刀门主一样神经兮兮,最近天天带着两位长老来喝茶,我们长老也跟着耗。”
两人走后,易澜心中大讶,精刀门现在是高手云集,两大门主加两门的长老全在。
更头疼的是鲁三亮贴身带着龙悔,想偷肯定不成,只有硬抢,甚至还要击杀鲁三亮。
此时易澜头大如斗,只能先摸石过河。再不行,为了龙悔,龙潭虎穴他也得闯他一闯。
易澜几个闪跳跃到了迎宾堂的屋檐之下,灯火之下鲁三亮正在和几人一起研究龙悔。
“老陆你看,这柴刀好像有些名堂,里面隐隐有些魔气,不似一般正道人用。”
震刀门陆芸厉声而答:“我就知道是邪魔外道,老鲁对武器的眼光不会错的。”
旁边一位精刀门长老附和道:“就该把他废掉武功,逐出门派。”
另一位震刀门长老觉得还不够:“应该将其当场格杀。”
鲁三亮拂刀笑了笑:“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血牢那是生不如死,他会嫌命太长了。”
屋檐上的易澜怒火中烧,当时就是这两老鬼想送自己去生不如死的血牢,其心可诛。
现在事与愿违,自己不但活着出来还得到父亲一部分传承,是时候还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