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一闪易澜从神魔塔法阵出来了,看着他身上略带轻伤。
易老头得意的笑了:“凭他的恢复能力,在这之前肯定受伤不轻。”
张先生倒是先不研究赌约,关心地问道:“有没有遇到什么难事?”
易澜轻轻地摇摇头。张先生继续道:“是不是又遇到那个王三丈了?”
这回他收的是易澜肯定的回答。
两老头等着开盲盒一般有要求检验易澜的灵力水平、功法、装备及战利品。
这次的检验结果:神魔塔十二层,功法、装备没变化;
战利品为三把神魔之匙和大量神魔之尘。
加上之前剩余的一把,易澜现在手中的库存还能进四次神魔塔。
有了这样的资本,大家心里踏实很多。
因为四次进塔只要运气不太差,再出个一两把神魔之匙还是完全有这个可能性的。
沧刀流门门派内院
嬴锋听说有人见到王三丈已经回城,他早早就找教头过来请缨。
“老大,我要上班!我要加班!让我干最多的活,让我加最多的班!”
嬴锋兴致冲冲地继续道:“听说王大哥已经回城了,等他回门派,我俩马上出发。”
“此事不急,王三丈完成任务因公负伤。
现在他还在昏迷养伤,等他痊愈再做计较。”捕头打断他的话伸手示意。
“对了孙家来人了,看得出你媳妇对你甚是想念。
这几天你先回去休息吧,有事我再通知你。”听着教头的话,嬴锋还欲争辩些什么。
“还不给老娘回家!又没任务还在这摸了这么久羊功。”
远处孙家奶妈声如洪钟、震天动地而来。
嬴锋顿时感到菊花一紧,后脊发凉。
他还没来得及深刻体会恐惧是啥滋味,耳朵已被奶妈火钳般地两指揪住。
嬴锋为了减轻耳朵的疼痛,不禁踮起脚来。
“加班是吧!出差是吧!门派里好玩吗?”嬴锋的脑袋瞬间被打了几个包。
“觉都不回来睡,好在是在门派里捉了你。
要在别处抓着,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拿你的骨头炖汤喝。”
嬴锋的后领被奶妈拽起,听着孙家奶妈的怒责,他不禁噤若寒蝉。
嬴锋始终不明白,自己明明在门派里待着,怎么就又被拿捏了呢?
王三丈晕晕乎乎醒来,发现他躺在自己床上,顿时长舒一口气,可算是回家了。
一抬头,发现家里有个女人,他纳闷了现在百花楼还提供上门服务?
衣衫素了些,有点像贵人家小姐模样,难道这是最近新服务项目制服诱惑?
身材倒是比小翠她们好,估计是刚下海的吧。
至于自己哪来的钱,只怕是他刚交了任务领的赏钱,然后自己多喝了点酒断片了。
这样记忆的空白王三丈感觉全接上了。
“美人儿打个水,过来服侍大爷我洗个脸。”随即王三丈闭眼伸手等人过来。
哐当,“无耻!”一盆水连着盆一起扣在王三丈脑门上。
接着一阵杀猪般惨叫“烫烫烫烫......怎么是烫的?”
王三丈怒气冲冲地扔掉脸盆追出去准备找她算账,结果看到对方俊秀的侧脸。
马小姐?!突然他好像起了些什么,我,好像中了咒?
随即王三丈扑通一下跪了过去:“观音菩萨,天仙娘娘,您大人不及小人过。
刚刚我梦游,我喝醉了。我胡言乱语,我该打!”
随即边磕头边抽自己脸,只是打得很轻,连响声都不带。
马小姐抓起王三丈的脸“打脸都没诚意,我来帮你!”
噼啪噼啪噼啪,不知几十数下。
可能是累了,马小姐突然停了下来道:“行吧,本姑娘也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菩萨啊,恩人啊!我这病一刻也拖不了,我现在感觉头脑发热。”
王三丈摸摸自己的脸(脸上是被抽的)。
“两眼发晕。”他再摸摸自己的头(一天多没吃饭)。
“浑身都是痛的。”最后他浑身上下自己都摸一下(被开水烫的)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这时王三丈真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打转。
“这可难说”马姑娘眼皮都不抬一下回答道。
王三丈急了,立马开始他的抱腿攻势:“女娲娘娘,王母娘娘,赶紧救救小民吧。
我不想死啊!不想死啊!我床下还有五两银子,我都给你!”
一丝异样从她眼中划过:“行吧,我开点药你速去抓来。
好生记着,千万勿要漏了。”王三丈连连点头。
“牛苦肠二两、蚯蚓泥二两,蛞蝓三两,毛蛋两个,童便一壶。”
王三丈认真拿笔记着,不疑有他,小命要紧。
拿到药单的王三丈立马开始着手,四处奔走寻觅这些物件。
只留马姑娘在屋里笑得前仰后合。
为了保命,王三丈也是豁出去了,在街坊邻居异样的眼光下收齐了其他物品。
只差最后一壶童便,于是王三丈四处抓着周边小童问是否要撒尿。
吓得他们家长纷纷抱走自己小孩。
好不容易王三丈看到小虎子在河边正在窝尿,喷射得老远。
事不宜迟,王三丈立马提壶冲过去准备接。
王三丈好不容易冲到跟前,小虎子哆嗦抖了抖,结束了。
王三丈懊悔地瘫坐在地上“完了,完了,全完了......没有最后一味我死定了”。
小虎子一脸诧异看着瘫坐在地上的王三丈道:“叔叔你是在做什么,为什么会哭呢?”
王三丈告诉了小虎子缘由,小虎子安慰道:“这还不简单。
叔叔你请我喝甜汤,吃豆腐脑,等我有尿就全窝给你.”
“一言为定!”王三丈重燃活着的希望。
小虎子伸出右手小指勾起来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于是王三丈整晚都在陪小虎子吃吃喝喝,感觉小虎子这小肚子就像个无底洞。
无论怎么吃就是填不饱。每吃完一样,王三丈就问小虎子有尿没。
途中小虎子倒是拉了一通大屎,横竖就是无尿,这可急坏王三丈了。
眼看夜快深了,小虎有点想家了。“再不回去,妈妈会骂我的。”
王三丈无奈地摇摇头,看来自己阳寿已尽,半点不由人。
心如死灰地说道:“你喝完这碗汤圆,如果再没有,叔叔就送你回家吧。”
刚喝了两口小虎子急着说道:“叔叔我要尿尿了。”
王三丈头也不抬对着远处一指“哦,茅房在那边不远,你自己去吧。”
话刚落音,王三丈回过神来,要尿尿是好事,赶紧拿壶来接。
看着最后因壶满浪费掉的童尿,王三丈恨不得拿自己嘴去接。
事毕,王三丈长舒一口气,总算是所有的材料都凑齐了。
王三丈回到屋里,看到马姑娘正在煮些什么。
听到王三丈回来后,马姑娘头也不抬。
“自己去熬,三碗水熬成一碗,一副就好,药渣也要服下”。
为求活命王三丈一丝不苟全全照做,长痛不如短痛,熬完之后王三丈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王三丈感觉肚子里翻江倒海,他虽然面部扭曲仍然死死忍住。
他可不想把刚吃下去灵药马上吐出来,药效没发挥是一方面。
吐完之后到哪里去找这些东西,这药的口感他也是不想再回味了。
人生瓶颈,终究是突破不了。
捂住嘴巴药还是从王三丈的鼻孔里喷出,眼泪鼻涕一把流。
他感觉自己无法呼吸,索性放开嘴喷涌而出,上吐下泻无法控制,稀里哗啦一泻千里。
挣扎着挪至茅房是他最后的倔强。
屋内笑岔气了,其实她只是需要王三丈将污秽之物吐出来即可。
扣喉咙就可以达到效果,之前王三丈那般无礼,不狠狠教训一下他。
马姑娘着实气不过,至于王三丈此时已经虚脱,抱在茅坑不想出来。
第二天吃过早饭,马姑娘想去看看这茅坑里的王三丈是死是活,放久了终究还是不妥。
只见王三丈瘫趴在地上,一头栽入粪桶。他的身边也净是污物,苍蝇蚊子哄哄直飞。
别说去扶他,就连那木门都脏得让人不愿去碰。
此事怨不得,女生天生喜净,哪怕此时即便想救也下不去手。
在桶里泡久了也怕他窒息而死,赶紧寻来棍棒将他一顿乱棍暴打,只望他吃痛醒来。
“哎呀呀呀,救命救命!茅房里冒妖怪了,妖怪打我!”
痛醒来的王三丈抱头鼠窜。张开眼,看到马姑娘举着大棒站在边上。“
原来是你打我!哎呦痛死我了!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