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幽密林,张清扬书房。
已经第二天了,与冷风佳人相伴逍遥快活相比,两位老头再次进入驴拉磨般的焦虑内耗中。
“老易,你说这已经第二天了,怎么比上回二狗打骷髅勇士的时间还长。他是不是遇到更强的对手?还是......”想到另一种更可怕的结果,张先生坐立不安。
“说不定这次是任务帮老奶奶砍柴或者帮年轻寡妇收麦子,寡妇好心留他吃晚饭也不一定,没什么好担心的。”老易强压自己不安的心情努力打趣道。
“说这些,你自己信吗。还记得上回你这么说之后他遇到什么了吗。我们俩老头已经半截入土了,发生都什么都不奇怪。”
“二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不活了我......”张先生坐在椅子上摊着又捶胸又顿足。
易老头虽然也担心冷风的安危,但这老张也入戏太深了吧。什么征兆都没过来就寻死觅活的,不理解,完全不理解。
神魔塔四层、城外郊区
清早第一声鸟鸣,合答安想着小坏蛋为化成了猫脸或者扭捏的小姑娘就兴奋地不能再睡了。洗漱完毕早餐都没吃,就兴冲冲地来到“易二狗”的帐篷外。
刚准备拉开帘子进去就听到乌兰柔媚的声音,“小公子,这跳舞不仅讲究扮相、还讲究身行,最重要的还讲究神韵。”话音刚落,合答安看到乌兰柔弱无骨的玉手轻轻搭在冷风的肩上。
“合答安自己都是小姑娘,很多东西青涩得很。这舞蹈的神韵,只有姐姐这样的过来人才是你最好的老师。小公子,你说是不是呀。”
在帘子后面合答安眼睁睁的看着乌兰的手在小坏蛋身后背不安分的摸索,更可恶的是这个坏蛋还一脸受用的样子,既不拒绝也不同意。
“你...你...你..混蛋!臭流氓!你们太过分了!”合答安拉开帘子对着冷风怒斥,冷风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合答安就捂着脸转身哭着跑走了。
“姐姐这是在帮你,不激一下这心高气傲的小丫头,她怎么肯安心教你。还不快追去哄哄,晚了就来不及了。”乌兰掩嘴轻笑道。
冷风内心也不是孩子,登时也明白了七八分。乌兰约莫二十多岁,怎么也不会看上自己这个胡子都没长的奶娃子。
而合答安可不一定,当局者迷何况还是个孩子。
冲出帐篷外冷风四处都寻不到合答安,难道她悲愤之下往密林里走了?之前团长说密林深处不仅有野兽还有人遇到奇怪的事情,她不会真跑去了吧?
想到这种情况冷风着急起来,虽然白天不是野兽捕猎时间,但如果人类出现在它们的领地也会被视为侵略者予以痛击。
“啊!”一声女孩的尖叫,冷风听出来是合答安的叫声,赶紧循声溯源快速向叫声方向跑去。
“你...你....别过来,别管我,快走呀!”冷风看到合答安爬到树上紧紧地抱着,被抱着的树枝并不结实。咔咔的代表它随时有断裂的危险。
底下一只冒着黑色气体的野兽虎视眈眈,气体之内隐隐看出老虎的身形。六神无主的合答安在树上急急地摇头,让冷风不要管她。
呵,妖虎呢。想想第一次遇到妖狼的情形,这次也不会好过。之前还可以打不过就跑,现在不仅要保护他人,妖虎明显实力也在妖狼之上,看来必须要放手一搏了。
冷风右手横过柴刀,左手暗捏莲花印催动青色气息,白光与青气很快在刀上交融。
白光和青气似多年相交的兄弟,随着冷风凌空劈出的白光斩,两者迅速形成淡蓝色的刀罡向妖虎劈去,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白光斩的刀罡随风飞至离妖虎三丈处它才发现不妙,它一声回首虎啸响彻山林,浓烈的黑气从它身上破体而出。
只是发现时间太晚,黑气与刀罡在妖虎在其身前两尺处炸裂,余威震得妖虎连连倒退两步。
气势一颓妖虎想要再扳回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冷风打蛇随棍上迅速拉近与妖虎的距离。冷风近身举刀重聚青气白光,妖虎以为冷风准备故技重施飞身向它扑去。
在树上的合答安以为冷风就要命丧虎口忍不住叫了起来“啊!小心!”
殊不知冷风这伺机的一刀为虚招,右手拖刀凌空虚点之后并未斩出。刀口在空中旋转一个弧度横在胸前,与此同时左手中指闪出刺眼的白光。
玄光二连斩应声击出,冷风压低身形横切掠而过。白光再闪,妖虎不仅飞扑落空,顺着玄光一斩带去一只血淋淋的前爪,一时间血流如柱。
冷风失望地摇摇头,本以为一刀能斩到妖虎的颈部造成致命伤,结果自己的保命大招祭出只带走了一只虎爪。
伤而不死的妖虎更加激发凶性,浑身黑气不断升腾,嘴里不断低吼似乎酝酿着一次更加危险的反扑。
冷风知道现在自己的优势行动上比断了一只虎爪的妖虎更加灵活,必须要利用自身优势一技之长攻敌之短,不然一般的人类气力哪里比得过老虎,何况还是妖虎的猛虎。
冷风反复横跳,让妖虎一时间无法抓住他的身形下口飞扑。而在冷风刻意控制的距离下,自己不断运气斩出的刀罡让妖虎旧伤再加新伤。
青莲决之气让冷风灵力生生不息,眼看这种消耗战的打法很快就要把妖虎磨死。谁知身后突发骤变,“啊!”一声尖锐的叫声吸引了以命相搏的一人一虎。
“糟糕!”原来是冷风身后在树上抓着树枝的合答安,因为树枝突然断裂从树上掉了下来。妖虎攻其必救浑身聚起黑气,向合答安的方向发出了绝杀一扑。
电光火石之间,冷风顾不得猛虎的威势或者思考更合理的战略,咬牙飞身一跃险险抢在妖虎之前将合答安死死护在身下。
妖虎摧枯拉朽的一击直接爪在冷风背上,登时冷风的背上出现了四道肉眼血痕。妖虎乘胜追击,张开血盆大口在冷风的背后咬去试图一口将其生吞。
霎那间,青气与白光汇成一只无坚不摧的长矛当胸刺中妖虎,一时间漫天血花如泉水般喷涌,妖虎倒地不起,此时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原来冷风适才急聚身上青气白光尽数疏于杀破狼,在千钧一发之际赌命般转身向后捅去,造成了刚刚的绝地一击。
当时妖虎准备一口将冷风生吞,胸口离冷风很近,也不想冷风仍有余力反击。面对忽如其来像回马枪一样的一击,妖虎来不及反应,整把刀刃当胸没入,最终造成致命一击。
妖虎被击倒后,合答安趴在血人似的冷风背上流泪不止,早晨的温暖的阳光让她感受不到一丝丝温暖。
情绪稍微好点,她发现摸到冷风脉搏还在跳动,再摸摸胸口心跳也还在。只是似乎晕了过去,用手指试不到鼻息。
情急之间,她想起了阿爸曾经告诉她晕厥之后的急救办法,掐人中和吹气法两种。只是想起他因为保护自己已经身受重伤,不忍再将其弄疼。
随即合答安顾不上被他占便宜,轻轻捏起冷风的鼻翼开始给他做复苏术。
冷风身上的伤实际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重,首先是背部的皮外伤并没有伤及要害,另一方面也是归于青莲决这种疗伤圣药般的真气,还有冷风目前也不清楚的血脉加持。
伤口随着时间地流逝在青气的温和滋养慢慢恢复,而冷风的意识早在合答安吹入第一口香气时早就恢复了,至于为何迟迟不没醒,懂得人都懂。
暗忖天色尚早,心中响起熟悉地旋律:“来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