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被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拉进帐篷。只见这双小手的主人有着蓝宝石般的大眼睛,睫毛又细又长,宛如一根根弯弯的小手指在和他勾勾手打招呼。
高挺的鼻梁向下滑去一个漂亮的圆弧,微微白光照在鼻尖粉嫩的鼻尖上像石榴一般,小小的可爱却却很饱满。
褐色的小瀑布低垂在肩头,上面扎着五彩斑斓的小辫,风轻轻一吹像迎风招展的小彩旗。新月般的刘海在额前自然卷起,两片柳叶在下微颦。
鹅蛋般的小脸轻鼓粉腮,似初采的圣女果的小嘴嘟起抗议着冷风长时间无礼的直视“你这样很没礼貌哎!”随着她轻轻地跺脚耳边的银铃发出悦耳的声响。
“哦,失礼了。主要是初睹姑娘的芳容,惊为天人。”回过神来的冷风被猝不及防一问,说出来与其年龄不符的客套。
“咯咯咯”小姑娘掩嘴发出黄鹂般的轻笑:“小小年纪,油嘴滑舌。跟谁学得文绉绉的东西,尽会哄女孩开心。”
随即拍拍冷风的肩膀:“不过本姑娘很受用,快告诉我,你这家伙叫什么名字。”姑娘言语间流出与其外貌不相符的豪放。
“我叫易二狗。”冷风的答复细弱蚊蝇,暗忖在这块大陆还是不要对人说冷风这个名字。只是在如花般的小姑娘面前说出二狗这个怂名真是件耻度爆表的事情。
“哈哈哈,我没听错吧。怎么会有人叫二狗这样的名字,你是逗我的吧。”小姑娘笑得花枝乱颤,完全没法控制自己女神形象:“那你爹不会叫易大狗吧。”
又是爹......这个梗过不去了,这名字真的要尽早换,刚刚那种翩翩公子的形象荡然无存。
这事其实是冷风自己想太多,从他拿着柴刀闪亮登场时,就已经和翩翩公子毫不相关了。小姑娘可能觉得柴刀跟易二狗更配哦。
冷风也无力解释,爹就爹,从小就把自己抛弃的爹被骂了也懒得护。要让姑娘知道易大狗是家里的黄狗,这天更没法聊了。因为加上义父易毛球的名字,小姑娘一共还得再笑两次。
小姑娘好不容易成功做到表情管理:“我叫合答安。你几岁啦。”相比之下这个问题冷风觉得已经没那么难以启齿了:“快六岁半了。”
“我七岁多了,我比你大。”随即一把搂着冷风的肩膀:“以后跟着姐混,在这个团里没人敢欺负你,知道不。”看着她一副黑老大收小弟的派头。
看到冷风没有反应过来,合答安不悦地用手指勾着冷风的下巴:“听到没,你是希望我以后都叫你二狗。”
突然一下女孩的手指用力把冷风的头勾到脸边,在冷风的耳边轻轻吹气:“还是按中原的习俗唤你易公子。”
如兰的吐气轻轻吹入耳畔,这是视觉和嗅觉上的双重刺激。冷风顿时心神摇曳,小姑娘要是知道冷风的实际心理年龄肯定不敢这么逗他。
易公子,冷风心中暗暗叫好。困惑多年的自我介绍,居然被合答安一声一易公子迎刃而解。在冷风心中合答安不仅冰雪聪明,更似上天派来拯救他的天使。
“还是易公子好。”冷风赶紧借坡下驴“姑娘真是天资聪颖,小弟多年困扰竟被姑娘一语化解,真是相见恨晚。”这下翩翩公子的气质又可以重新拿捏了。
“那公子是先香妆还是先学艺呢?”顺着合答安吴侬软语整个意境逐渐仙气腾升。
“还是先学艺吧。”难以想象自己一个小老爷们儿,俯首画峨眉、对镜贴花黄的样子,能拖一刻是一刻吧。
“也行吧,这个草裙舞有三句真诀,提臀,扭胯、眼带勾。跳舞先要学会动腰,明白吗?”冷风两眼呆滞漠然地摇摇头。
合答安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对驴弹琴!还是我来演示一遍吧。“冷风突然心中诧异,她怎么知道自己家只有驴没有牛。
不禁细想,合答安小小的柔躯轻轻弯腰,顺着弯腰这一下她稚嫩小胸脯像孔雀探路般下压。好在她这块还没有未发育,不然光这个动作就能让人冷风鼻血磅礴而出。
随着身形下压,合答安轻提翘臀,从下而上腰胯像海浪般律动起来,双手像海草一样随着海浪随轻轻舞动。
“小色鬼,看够了吗?”合答安随即用手指刮了冷风的鼻子。冷风回过神来,点点头,又马上摇摇头:“看到了,但是没学会,不得其法。”
合答安一把抓过了冷风的右手放在自己腰腹上,然后又把他另一只手摆至她臀后“腰要有节奏的律动,臀要跟着腰胯的节奏上下画圈。”
合答安的舞服本就微露香脐,至于身后翘臀更是美艳不可方物。冷风的双手被她轻轻握住让他更清楚感受身上舞蹈律动。
她哪里知道冷风此时脑子里血脉喷张,完全只能用下半身思考。
绿色的法阵早就被他忘到九霄云外,心中应该乐不思蜀,原来神魔塔还有这种福利。有着吹弹可破的肤感,为此牺牲穿一下女装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了。
冷风双手跟着律动,嘴里无意识地的喃喃自语:“好软,哦不。好难,需要多感受一下,才能完全领悟。”
“易公子,你怎么鼻子出血了,是受伤了吗?”合答安眨着水灵的大眼睛关切地盯着冷风。
冷风尴尬地用袖子擦擦鼻血“可能是最近有点上火,不碍事。我还能坚持,我们再来。”
突然合答安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脸一红埋着头:“今天就到这,你要练的话,自己再练练吧。”然后逃命似的往帐篷外跑去。
在帐篷外,合答安望着夜空闪闪繁星,小手轻抚着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我这是怎么了,明明是被这小色鬼占了大便宜,自己反倒理亏一样落荒而逃。”
合答安稍稍平复情绪,只想尽快离这帐篷越远越好,她不想任何人看到自己现在这羞人的模样,尤其是那个小坏蛋。
合答安一边走一边拔起路边的野草拽在手上。看到一朵茶花开着,她又拿着草像小皮鞭一样抽它:“讨厌死了!讨厌死了!那个坏蛋最讨厌了!”
合答安心想着那个坏蛋没学会之前,明天还得去教他,心里就烦得要命。但是又不肯让乌兰去教他(之前半遮面的成熟舞女),心里现在矛盾得很。
突然她想起了一个鬼主意,不如明天给他画个女妆吧。这样自己被外形是女孩的坏蛋搂着心理上更能接受,虽然一样是被揩油。
有了这个恶作剧的念想,合答安心里顿时顺气了许多,突然对明天的到来有点小期待了。
在帐篷里意犹未尽的冷风,努力思索刚刚学了什么,结果徒劳无功。更头疼的是到时候自己还要上台穿女装,有人说女装和家暴一样只有零次和无数字,想想就不寒而栗。
想想演出那天台下的观众应该都是不认识自己的,自己只需要旋转、跳跃、然后闭着眼就行。台下都是大萝卜,对就这么决定!